倒春寒的雨丝裹着湿冷的风，从宿舍楼走廊尽头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嘉枳攥着复习资料往寝室走，运动卫衣的帽子被风吹落，露出后颈一小截白腻的皮肤。王强的手就是这时候从后面伸过来的，带着篮球场上未散的热度，直接罩住了她冰凉的后颈。嘉枳整个人僵住了，资料散了一地。
“枳儿，跑什么？”王强的声音低沉，像是含着砂砾，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了她，把她往走廊拐角那排铁皮储物柜的方向推。嘉枳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柜门，发出一声闷响。她抬手想推他的胸口，手腕却被轻易攥住，按在了头顶。王强低头看她，眼里的欲念赤裸得惊人，像要把她生吞下去。
“别……走廊里有人……”嘉枳的声音发颤，细得像蚊子哼。她听见远处水房里隐约的水声，还有某间寝室传来的嬉笑。可王强根本不管，他膝盖顶进她双腿间，隔着两人薄薄的裤料，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重重抵在她腿心。嘉枳的脸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王强往前一顶，她整个人被压在柜门上，连呼吸都窒了半拍。
“湿了。”王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卫衣下摆，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摸，最后捏住她没穿内衣的乳尖，轻轻一搓。嘉枳咬住下唇，身子猛地一抖。王强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舔弄，含混不清地说：“你这里都立起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弄你？”
嘉枳说不出话。她闻到他身上汗水和男性体味混在一起的气息，浓烈得让她腿软。王强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摁住那块已经微微凹陷的软肉。嘉枳呜咽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又像是想躲，膝盖却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这么湿，还说不想要？”王强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黏丝，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嘉枳别开脸，眼眶都红了。王强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甜的。枳儿，你底下流的水都是甜的。”
他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牛仔裤半褪到膝弯，露出大片白腻的大腿根。王强自己裤子也解开了，那根紫红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沁出透明的腺液，蹭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嘉枳低头看见那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比上次在寝室偷看的小视频里还要大，筋络虬结，龟头胀得发亮。
“别怕，疼就叫出来。”王强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前后磨蹭了几下，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响起来。嘉枳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指甲掐进他肉里。王强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嘉枳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眼眶里瞬间涌出泪来。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王强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操……真他妈紧。”王强咬着牙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嘉枳被他顶得整个后背在铁皮柜门上撞得咚咚响，里面的东西跟着晃荡。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被他捂住的掌心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泪水。走廊那头的水龙头突然关了，有人趿拉着拖鞋往这边走。嘉枳吓得浑身一紧，王强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赶紧托住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闪进旁边没锁门的水房。
水房里有没干的水渍，还有洗衣粉淡淡的柠檬味。王强把嘉枳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嘉枳趴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瓷面，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水房里回荡，湿漉漉的。嘉枳咬着胳膊不敢出声，可王强每一下都碾过她最酸软的那一点，她腿根开始发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枳儿，你里面在咬我……”王强喘着粗气，手掌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汁，滑腻得摁不住。嘉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声音又细又软：“王强……别……别弄那里……”可她的屁股却往后顶得更欢，迎着他每一次深凿。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王强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她双腿再次插进去。嘉枳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胸前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王强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磨，嘉枳猛地弓起背，里面狠狠一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王强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又烫又满。
嘉枳被射得整个人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混合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滴在洗手台上。她瘫在王强怀里，大腿还在痉挛，脑子一片空白。走廊里传来室友喊她名字的声音，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王强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低声说：“晚上我去接你。”
那天之后，嘉枳成了王强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她开始习惯在宿舍熄灯后偷偷溜出去，在篮球馆更衣室的隔间里，或者教学楼顶楼空荡荡的厕所里，被他按在各种地方进入。每一次她都哭，每一次她都潮吹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王强都射在她里面，看她小腹微凸的样子，然后帮她擦干净，再牵着她回寝室。
春天雨水多，寝室阳台晾不干的衣服散发着潮气。嘉枳蹲在阳台角落给王强发消息，他说在楼下等她。她匆匆套了件薄开衫下楼，王强靠在路灯下抽烟，看见她就把烟掐了，一把揽住她腰往学校后面那片废弃的小花园走。雨刚停，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王强把她抵在一棵湿漉漉的梧桐树上，树干上的雨水洇湿了她后背。
“张嘴。”王强把刚买的豆浆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嘉枳乖乖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浆滑进喉咙。王强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吸了一大口，然后低头吻住她，把嘴里的豆浆渡进她口中。嘉枳呜咽着吞咽，嘴角漏出白色的浆液，顺着下巴滴在领口。王强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子底下，扯下她的安全裤，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里搅弄，带出噗嗤的水声。
“豆浆还是你这里的水好喝。”王强把她转过身，让她扶着湿漉漉的树干，掀起她裙摆，从后面整根没入。嘉枳被撞得往前一扑，脸蹭上粗粝的树皮，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树冠上的积雨被震落，冰凉的水滴砸在她滚烫的背上，激起一阵战栗。王强掐着她的腰猛干，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和远处教学楼的晚自习铃声。
嘉枳仰起头，从树叶缝隙里看见破碎的天空，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里面被填得太满，太涨，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碾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四肢百骸。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臀，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吐出不成调的浪叫：“强哥……深一点……再深一点……”
王强低骂一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靠着树干一下一下往上顶。嘉枳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喊他的名字，腿心处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把他牛仔裤前襟都洇湿了一大片。最后王强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来的时候，嘉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灌满了，从里到外都烫得要融化。她低头看见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两人相连处滴落的白色浊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彻底完了，彻底栽在这个春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