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淋浴水压总是忽大忽小,热水器也老旧得可以,苏晴站在莲蓬头下,任由微烫的水流冲刷过自己年轻饱满的胴体。水珠顺着她纤细的锁骨向下滑,掠过那两团因水温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再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湿漉漉的幽谷。木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关掉水阀,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章叔低沉浑厚的咳嗽声,像一头困兽在夜幕中苏醒。
苏晴只裹了一件林婉婉落在浴室里的旧浴巾,布料短窄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赤着脚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开门的瞬间,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章叔正端着一个搪瓷茶杯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像烙铁一样,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烫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章叔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炸雷。
“叔,还没睡啊。”苏晴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软糯,她自己都没察觉尾音在发颤。章叔嗯了一声,目光却牢牢钉在她浴巾边缘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上。他穿着松垮的棉麻短裤和白色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手臂,那上面青筋虬结,像老树根盘踞着。苏晴从他身侧挤过去,浴巾的一角擦过他滚烫的腰侧,她的心猛地一缩,小腹下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回到客卧,苏晴反锁了门,却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老式的木格窗洒在床上,她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传来章叔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在藤椅上的闷响。她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章叔那双藏在浓眉下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将她从里到外照了个通透。苏晴夹紧了双腿,那片隐秘的柔嫩处竟已渗出黏腻的湿意,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半夜,苏晴被干渴叫醒,她轻手轻脚去厨房倒水。水壶放在最高的橱柜里,她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向上伸展,身上的真丝睡裙跟着提起,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就在指尖刚碰到壶柄时,一双粗粝的大手忽然从背后环过来,轻而易举地替她取下了水壶。章叔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股混合着男人体味和淡淡汗馊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他低着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晴晴,要喝水怎么不叫叔一声。”
苏晴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她能清晰感受到章叔裤裆处那团硬邦邦的灼热,正顶在她臀缝间最柔软的地方。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描摹出那东西的轮廓,粗长,滚烫,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章叔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样若有若无地蹭着,大手却顺势覆上她握着杯子的手背,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抠挠。苏晴的膝盖开始发软,私密处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她羞耻地夹紧了腿,却把那根硬物夹得更紧。
“叔……别这样……”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力气挣脱。章叔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薄薄的睡裙,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粒红樱桃,又掐又揉,苏晴的腰猛地向前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章叔低沉地笑了,那笑声像砂纸磨过她的神经,“都湿成这样了,还跟叔说不?”他沾着她腿间汁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月光下,那透明的黏丝泛着淫靡的光。
苏晴被按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台面上,睡裙被整个推到了锁骨上方。章叔蹲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含住了她腿间那两片湿淋淋的蚌肉。他的胡渣扎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又疼又痒。灵巧的舌头分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精准地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核,用舌尖狠狠一顶。苏晴尖叫着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腰肢剧烈地弹动起来,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全部被章叔贪婪地吮吸入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小骚货,水真多。”章叔站起身,拉下自己的短裤,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一手掐着苏晴的细腰,一手扶着那根青筋环绕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因渴望而微微翕动的肉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苏晴被顶得眼前发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那根东西几乎贯穿了她的内脏,直直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章叔发出舒服的闷哼,整根没入后又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内,再猛地整根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安静的厨房里,水渍声、肉体拍打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叔的鸡巴大不大?嗯?喜不喜欢被叔的大鸡巴干?”章叔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话语羞辱她。苏晴被顶得语无伦次,穴肉却像有生命一样贪婪地绞缠着那根凶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飞溅的爱液。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撑破了,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进出顶起的轮廓。章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景象,伸手摁住她的小腹,隔着肚皮狠狠按压里面那根跳动的肉棒。
苏晴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滚烫的阴精浇在章叔的龟头上,激得他虎躯一震。他却没有射,反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苏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面再度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苏晴的脚趾蜷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章叔双手掰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紫黑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满了她的会阴和臀缝。
“叔要灌满你……让你怀上叔的种……”章叔喘着粗气,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整个厨房都回荡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巨响。苏晴被肏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叔……叔……给我……”,章叔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喷射进去,量多得惊人,苏晴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的力度。她被这灼热的冲击波再次送上了高潮,两人同时剧烈颤抖着。
直到章叔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滑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才像决堤一样从她腿间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滴声。苏晴瘫软在灶台上,小腹微鼓,腿根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她听见章叔在她耳边低语:“以后夜里渴了,别喝水……叔这儿有更解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