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把笔帽咬在齿间，歪头看着坐在床沿的李明。台灯只留了一小圈光，刚好照亮草稿纸上那道圆锥曲线题，却把他半张脸都融进了暧昧的暗影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比笔尖还轻，膝盖从校服裙摆下探出去，不偏不倚抵在他大腿内侧。“老师，这一步怎么化简？”她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像化不开的麦芽糖。李明喉结滚了滚，捏着红笔的手指微微发白，他往旁边让了让，可苏晚晴整个人都跟着贴过去，刚洗过的头发散着樱花沐浴露的味道，几缕发梢扫在他手腕上，痒得他差点握不住笔。
“晚晴，你坐直一点……”李明的声音有点哑，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却不敢往她领口落。苏晚晴的校服衬衫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发育得极好的胸口随着她假装打哈欠的动作微微起伏，白色蕾丝边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老师，你热吗？”她忽然凑近了问，手指点在他手背上，指尖凉丝丝的，一划就是一道颤栗的痕。李明猛地缩回手，红笔滚到地上，笔帽啵地弹开。苏晚晴却更快，她弯腰去捡，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腿上，圆润的臀瓣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底裤绷出饱满的弧线，那姿势让李明后腰瞬间窜起一股酸胀的热流。
“哎呀，笔帽在这里。”苏晚晴直起身时，故意用肩膀蹭过他的胸口，校服面料滑腻腻的，底下那对柔软的乳肉擦过来，弹性十足地压了一下又弹开。她看见李明耳根烧红了，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老师，你心跳好快，”她把红笔塞回他掌心，指尖勾着他虎口不肯放，“是这道题太难了，还是……我太难了？”最后一个字她几乎是呵着气送进他耳朵里的，舌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耳垂。李明整个人猛地一震，胯间那团东西不受控地鼓起一包，他慌忙把练习册竖起来挡在腿上，可苏晚晴眼睛多尖啊，她嘴角翘起来，小腿在桌底下缓缓蹭过去，脚趾隔着运动鞋踩在他鞋面上，一点一点往上磨他小腿肚。
楼下传来母亲切水果的笃笃声，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的片头曲。苏晚晴知道至少有一个小时没人会上来，她反手把卧室门锁拧了一圈，喀哒一声轻响，李明瞳孔都缩了。“晚晴，你锁门干什么……”他话没说完，苏晚晴已经跨坐到他大腿上，校服裙摆全堆到了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在两侧，膝盖压着床单陷出两个小窝。她往前一挺，湿热柔软的私处隔着两层布料正好碾在他硬挺的裆部，那触感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老师，”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你教我啊，这道题……到底要用什么姿势解。”
李明呼吸彻底乱了，眼镜歪到一边，他双手悬在她腰侧不敢碰，可苏晚晴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臀上。掌心下校服裙的布料细滑，再往下就是棉质内裤勒出的那道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节陷进那团软腻的肉里。“老师，你摸摸看……”苏晚晴贴着他嘴唇说话，气息又热又潮，“我这里，湿了。”她抓起他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指尖触到一片黏滑的湿润，那层薄薄的纯棉底裤中间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触手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咸腥。李明大脑轰地一下炸开，理智像被泼了热水的糖，转眼化得面目全非。他猛地翻身把她压进被褥间，台灯被撞得晃了晃，光影在天花板上剧烈抖动，苏晚晴的脚尖勾住他皮带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这个小妖精……”李明喘着粗气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子崩飞了一颗弹在书桌上。他俯身咬住苏晚晴的锁骨，牙齿磨着那层薄皮，舌头卷走她颈窝里渗出的细汗。苏晚晴仰着脖子呻吟，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她感觉到他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腿心，那热度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花心里又涌出一股黏糊糊的热液，把底裤浸得透湿。“老师……进来，”她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胸口按，“我要你教我怎么……怎么高潮。”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李明已经一口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隔着校服衬衫和蕾丝胸罩，舌尖一圈一圈绕着那颗硬如小石子的肉粒打转。苏晚晴拱起腰，鼻子里哼出又细又长的呻吟，腿心夹着他的胯骨上下磨蹭，床单在她手里抓出凌乱的褶痕。
窗帘缝里漏进对面楼房的灯火，苏晚晴偏头看见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交叠扭动的影子。她忽然伸手关掉台灯，卧室坠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窗外远处霓虹的微弱红光。视觉消失后，所有的触感都变得百倍清晰。李明的手指已经挑开她内裤边缘，两根指头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探进去，里面热得像烧开的蜜，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吸住他的指节。苏晚晴尖叫了一半就被他用嘴堵住，他舌头撬开她牙关，搅着她嘴里的津液，同时指腹碾过她体内某处微微凸起的粗糙面——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指甲陷进他后背皮肉里，眼泪都爽了出来。
“是这里对不对……晚晴，是这里。”李明低沉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性感，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块敏感的肉壁，掌根撞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苏晚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咬着枕头一角呜呜地哭，胯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往上顶，校服裙摆全揉成一条束在腰间，两条光裸的大腿在暗红光线里泛着潮湿的光。她第一次知道身体里可以蓄积这么多水，那些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把身下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迹，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般的腥甜。
“老师……我要死了……”苏晚晴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腹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大量的热液从花心喷涌而出，全浇在他仍在抽动的手指上。李明被她高潮时阴道壁那阵绞紧的痉挛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在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上，然后抵住她还在颤动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往里挤。苏晚晴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里回神，就被更饱满的入侵感撑得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晚晴……晚晴……”他压着她，沉重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把那些紧窄的肉褶子全部撑平，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苏晚晴感觉自己被填满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举得高高的，脚后跟搭在他肩胛骨上。卧室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水果刀切在砧板上的沉闷声响。母亲还在削苹果，父亲还在出差，而苏晚晴正被她的家教老师按在青春期最潮湿的梦境里，一下一下顶弄到意识模糊。她的身体像一本被反复翻开的练习册，每一页都写满了淫靡的解题过程，而最终答案就埋在她不断收缩的阴道最深处，等着他用灼热的精液一笔一划地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