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一脚踹开书房门的时候,林砚正对着满屏的催更留言发呆。网盘链接像病毒一样散播出去,连他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未删减双男主车戏都被扒了个干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陈灼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上是林砚笔名“砚台深处”的读者主页,最新一条动态还挂着三小时前那个该死的“憋尿写作挑战”预告。
“你很会玩啊,林老师。”陈灼的嗓子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他大步绕过来,拇指按住林砚的下巴往上一抬,“老子追你的文追了三年,你给我整这出?网盘里那个叫‘极限膀胱’的压缩包,不是你的?”
林砚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条浅灰色棉质居家裤,裆部因为久坐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更要命的是从早上九点开始那杯黑咖啡和两瓶矿泉水在膀胱里撞来撞去,连起身去厕所都成了某种奢侈的妄想。陈灼的手指滑下来,两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那力道不重,却让林砚整个人一弹,腰眼酸麻得像过电。
“写了三年车,自己还没被人玩过吧。”陈灼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耳廓上,林砚能闻到他嘴里薄荷烟的味道,“敢不敢赌?你忍到我把你这一章新坑的后续喷在屏幕上,我让你尿。你要是先漏了,就把那个什么‘笔趣阁完整版’的密码老老实实交出来,以后老子就是你唯一的读者。”
林砚的屁股在电竞椅上蹭了一下,布料前端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龟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鼓着。他咬牙点头的瞬间,陈灼的右手已经探进他裤腰,指节不轻不重地沿着腹股沟往下刮,指甲边缘刮过耻毛根部,林砚的小腹猛地往里一缩,膀胱里那一整泡滚烫的尿液随着这个动作狠狠顶了一下括约肌。
“操……”林砚声音都劈了,腰弓得像只煮熟的虾。
陈灼没给他缓和的余地,左手捞过桌上的无线键盘搁在自己大腿上,右手还留在林砚裤裆里,指尖勾着半硬的性器往下压,迫使他仰头贴住椅背。“写啊,林老师,你不是最擅长写这种吗,‘小腹鼓胀得像塞了颗热卵,每一次摩擦都逼出腺液’……”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林砚自己写过的句子,拇指同时堵住林砚的马眼,龟头被粗糙的指腹死死碾着,那股酸胀感从会阴一路往上烧,直接把膀胱逼到爆裂边缘。
林砚的手指在键盘上乱敲,屏幕上的文档光标像癫痫一样跳。他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粗,陈灼的手掌整个贴住他小腹往下推,掌根抵着充盈的膀胱顶部缓慢施压,另一只手则捏着他阴茎根部来回撸动——但每一次快要到顶的时候,拇指就堵回去,把那泡精液硬生生按在输精管里。
“唔——”林砚的额头抵在屏幕边缘,浅灰色的棉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前面是稀薄的淫水混着几缕精丝拉出的黏网,后面是尿意逼出的冷汗沁出的深色汗渍,整条裤裆黏糊糊贴在会阴上。陈灼突然把电竞椅往后一拉,林砚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后脑磕在床沿边。
“张开。”陈灼低吼着扯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那根黑红粗壮的肉茎弹出来拍在林砚唇边,浓烈的雄性麝味混着汗酸直冲鼻腔。林砚脑子已经炸了,膀胱胀得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子,但他还是伸出了舌头,舌尖绕着陈灼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腺液沾了满嘴。
陈灼操他的嘴操得又深又狠,龟头直顶喉咙深处,逼出林砚整串生理性的哽咽。与此同时陈灼的右脚踩在林砚鼓胀的小腹上,运动鞋底隔着湿透的棉布一下下碾压那个装满尿液的柔软球体,林砚的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得像抽筋,白浊的精液居然就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中稀稀拉拉喷了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混着棉布上晕开的尿液前哨——那几滴热烫的金色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时候,林砚听见自己的呜咽像母狗一样尖细。
陈灼把肉茎从林砚嘴里抽出来,黏着唾液和精沫的龟头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漏了。”他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把将林砚从地毯上拎起来翻过去按在书桌上,棉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弯,挺翘的臀瓣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还在痉挛,屁眼和会阴因为膀胱的极限压迫而微微张开,菊纹一圈都泛着充血的水光。
“说好的,输了就乖乖当老子的网盘。”陈灼的肉茎没有润滑就顶了进去,干燥的肠壁被硬生生撑开,林砚尖叫着把小腹往桌面上撞,却只换来更深的插入和更粗鲁的抽送。每一次陈灼的胯骨撞在他臀肉上,林砚膀胱里的压力就呈倍级增长,尿意像滚水一样在腹腔里翻搅,而陈灼的手指绕过来掐住他已经半软的阴茎,指腹堵住尿道口。
“憋住。”陈灼一边从后面猛干他一边咬着他后颈的薄皮,“敢漏一滴今晚就让你舔着键盘高潮。”
林砚的泪水糊了满屏,文档上被他无意识按出无数个“啊啊啊”和乱码。陈灼的肉茎在他肠道里搅得天翻地覆,前列腺被龟头棱角反复刮蹭,没几下林砚的阴茎就在陈灼手里又硬了起来,稀薄的精水从被堵住的马眼边缘漫出来,和他的尿液争夺着那最后一点空间。陈灼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他腹肌上滴下来砸在林砚尾椎上,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键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砸出满屏删除线。
“给我……呜……陈灼……求你……”林砚的嘴唇哆嗦着,后穴里那根东西越操越胀,每一记深顶都让他的膀胱壁像要被捅穿一样抽搐。他终于崩溃地哭出声,腺液、前列腺液、尿前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小腹鼓出一个浑圆的弧度,而陈灼的龟头卡在他的结肠口猛然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的同时,陈灼松开了堵住他尿道的手指。
那一瞬间林砚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撕开了。尿液像决堤一样喷出来,金黄色的热流冲刷着书桌腿和地毯,而他的阴茎还在同时痉挛着射出最后几缕白精,混着后面肠道里倒灌出来的精浆,整个人抖得像风中塑料袋。陈灼趴在他背上啃他的肩胛骨,粗喘着问:“爽了没?林老师,这下够不够你写个万字番外?”
林砚的下身一片狼藉,棉裤挂在脚踝上,地毯上的水渍还在往外扩。他闭着眼趴在满屏乱码的文档前,后穴还含着一半没软下去的阴茎,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了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