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链条上还缠着下午暴雨卷起的烂菜叶。裤腿湿透,布料贴着大腿根,黏糊糊的。他刚走进堂屋,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啪嗒”一声,像是砧板上的鱼尾甩了一下。
李芬正弯着腰在水池边剖鲫鱼。她今天穿了件碎花棉布裙,短袖口勒着上臂的软肉,弯腰时裙摆被臀尖撑起一道紧绷的弓形。王强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又黏上去。碎花布底下,三角裤的勒痕清晰可见,两条白腻的腿微微分开站着,脚趾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指甲盖上还涂着掉了一半的玫红色甲油。
“强子回来了?”李芬没回头,声音混着水龙头哗哗的噪音,有种湿漉漉的慵懒。她抬手把滑落的发丝撩到耳后,那截后颈白得晃眼,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像水草缠着暖玉。
王强喉咙发干,应了一声。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李芬剖开鱼腹,手指探进去掏内脏,指节上沾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在水流下冲洗时,那双手白得像两尾滑溜溜的活鱼。灶台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炖着排骨汤,白汽弥漫,把整个厨房蒸得像只温暖的子宫。空气里全是荤腥的甜腻,混着李芬身上那股子雪花膏和汗味搅在一起的熟妇气息。
“站着干嘛?去把晾衣杆上的裤衩收了,要下雨了。”李芬终于侧过脸,瞥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像刚从井里提上来的凉水,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钩子。王强赶紧转身,脚底在湿瓷砖上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
等他抱着干硬的裤衩和内裤回来时,李芬已经端着一大盆洗菜水往院子里泼。她跨门槛时抬高了腿,碎花裙摆滑到大腿根部,王强看见那片被水汽濡湿的棉布紧紧贴着她的腿心,勒出一道饱满的沟壑。水泼出去,哗啦一声,溅起的泥点落在她光洁的小腿上,一粒粒像褐色的雀斑。
晚饭桌上,王强埋头扒饭。李芬就坐在他对面,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抿着,嘴唇油亮亮的。她嘴里含着鱼肉含糊地说:“你爸走得早,这房子再过两年就要拆迁了,到时候咱娘俩……”她没说下去,只是用筷子头点了点王强的碗沿,“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王强看着那双筷子,刚才它们刚离开李芬湿润的嘴唇,现在又碰过他的碗沿。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口饭塞进嘴里,米粒上仿佛还沾着她唇上淡淡的猪油香。他下面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硬邦邦地顶在桌板下。
夜里闷热得像蒸笼。王强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李芬的房间传来蒲扇扑打的声音,还有她偶尔翻身时竹席发出的吱呀声。忽然,一声压抑的闷哼穿过薄墙,像猫叫,又像喘不上气。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手在皮肤上快速摩擦带起的黏腻声。王强耳朵嗡地一下,浑身血液瞬间往小腹冲去。他轻手轻脚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摸到墙根那扇透气的小气窗。
气窗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昏暗中,他看见李芬侧躺着,薄毯只盖到腰间,上身那件汗衫卷到了腋下,露出两只白生生的奶子。月光从窗户斜进来,照见她一只手正掐着自己的胸脯,指尖拧着奶头转圈,另一只手伸在毯子底下,手臂快速耸动着。她的嘴张着,却没发出多大的声,只有一下接一下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唧,像只发情的母猫。空气中飘来一股浓郁的气味——咸湿的、带着微微酸味的、属于成熟女人腿间的骚香。
王强鸡巴硬得发疼,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支起了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他鬼使神差地拉开拉链,把那根又烫又硬的玩意儿掏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脑子里全是李芬晃动的奶子和那条埋在毯下的手臂。他听着隔壁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开始机械地撸动。手掌虎口套着冠状沟,碾过马眼时带出透明的黏液,黏在手指间拉出细丝。他越想越兴奋,干脆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李芬今天弯腰时屁股蛋的形状,还有她手指剖开鱼腹时那湿润的、探进探出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几乎像哭一样的闷哼,接着是长长的、颤抖的吐气,然后彻底安静了。王强却还没到,他撸得更狠,手速快得像要擦出火。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时,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下床穿拖鞋的啪嗒声,脚步声正朝气窗这边走来!
王强吓得魂飞魄散,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他看见李芬的脸忽然出现在气窗外——她显然是想来关窗。两人隔着那道窄缝,四目相对。李芬的眼神从惊愕迅速变成了某种晦暗的、湿漉漉的东西。她看见王强手里攥着的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顶端还在冒着晶莹的水珠。她没有惊叫,也没有躲开。
就那么两秒钟的沉默,比一整夜都长。李芬的嘴唇动了动,王强看见她用气声说了一句:“……别弄到窗台上。”
然后她伸出手指,轻轻把气窗合拢了。但在完全关上的一刹那,王强看见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又轻又媚。
王强的大脑彻底炸了。他几乎是把精液喷出去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在气窗的木框上,顺着板壁往下淌。他的膝盖软得跪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鼻腔全是自己浓烈的腥味和隔壁透过墙缝传来的、李芬再次爬上床时竹席压出的那一声绵长的吱呀。
第二天清晨,王强顶着黑眼圈下楼。李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依旧是那件碎花裙,腰间系着围裙。她把一碗稠稠的白粥放在王强面前,碗底压着一张叠好的纸条。王强趁她转身盛咸菜时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是用口红写的:“今晚别锁门,后妈教你洗衣服。”
王强捏着那张纸条,指腹上沾了粘腻的口红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李芬嘴巴里常有的那种廉价水果糖的甜香。他低头喝粥,热腾腾的白汽糊了他一脸,下面那根东西又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窗户外面,晾衣绳上挂着李芬昨夜换下来的那条内裤,棉布的裆部有一圈深色的水渍,在晨风里微微晃荡,像一面投降的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