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镇的梅雨季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稠浆,苏家老宅的楠木门轴转起来总带一股子闷湿的霉味。苏瑶跪在青砖地上擦着牌位,她指尖发白,腕子细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守夜的老仆退下了,第一柱祭香刚燃起,空气里就混进了男人们身上那股子汗津津的牲口味。大伯苏仁德是最先走进来的,他四十出头,腰腹宽厚,手掌覆上苏瑶后颈时,那层粗砺的茧子刮得她打了个哆嗦。“瑶丫头,祖宗看着呢,背挺直些。”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手指却顺着她脊沟往下滑,解开了她对襟衫的第二颗盘扣。烛火跳了一下,映着苏瑶半露的锁骨,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淌着奶。
很快堂屋里就站满了人。三叔苏仁礼最性急,裤腰带上的铜扣子都来不及解,就把苏瑶从蒲团上拽起来摁在了供桌边沿。那张摆满三牲果品的黑漆桌上,苏瑶的臀肉贴上去冰凉一片,可下一秒就被三叔滚烫的掌心捂热了。“夹得这么紧,怕你三叔喂不饱?”他说话粗鄙,手指急不可耐地探进她亵裤边缘,触到那丛湿漉漉的软毛时,苏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吞咽口水的闷响。堂弟苏明辉才十七,在墙角攥着拳头,裤裆那里鼓得老高,眼睛死死盯着嫂子被掰开的腿缝。苏瑶羞得别过脸,可身子却诚实地沁出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祖宗“苏公讳文耀”的牌位底座上。
真正的“点灯”仪式是从大伯将那根缠着红绸的玉势送进她身体开始的。那东西冰凉硌人,带着祖祠特有的樟木与香灰味。苏瑶咬着唇,被苏仁德架着双臂呈给在场每一个男人观看。“瞧瞧,苏家媳妇的宝穴,天生就是盛族液的器皿。”他一边说一边转动玉势,苏瑶的腰身弹起来,小腹抽搐着,汁液淋了苏仁德一手。二伯苏仁孝是个沉默寡言的瘸子,这时却拄着拐凑近,枯瘦的手指掰开苏瑶的阴唇,就着灯火看那翕张的嫩肉。“够粉,够紧,跟新嫁那年一样。”他难得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着喉咙,然后把拐杖一扔,直接把自己那根紫黑发亮的老东西顶了进去。苏瑶那一声闷哼被苏仁德捂在掌心里,只化作鼻间黏腻的呻吟,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解裤腰带的窸窣响动。
苏明辉到底是年轻,被推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他扶着苏瑶的胯,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戳了好几下才滑进去。那瞬间的热烫包裹感让少年嘶了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在里头。苏瑶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直跳,又硬又烫,和她丈夫苏明远那根规规矩矩的玩意儿完全不同。她忍不住弓起腰,臀尖儿主动蹭着少年的小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明辉……轻些,嫂子受不住……”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叔伯都笑了,笑声里满是浑浊的色意。苏仁德更是一巴掌拍在苏瑶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五个红指印:“什么嫂子,今夜起你就是全族的灯盏,谁添油都使得。”
后半夜雨大了,屋檐滴水连成线,祠堂里的声浪却盖过了雨声。苏瑶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跪着、趴着、仰面朝天,腿根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胸脯上满是牙印和口水。不知是谁把那玉势又塞进了她后穴,前后夹击之下,苏瑶尖叫着喷出一股透亮的水箭,浇在供桌下的青砖缝里。苏仁德正在她前面冲刺,被她这一激,浓稠的白浊直直灌进宫口,烫得苏瑶脚趾蜷缩。而另一边,三叔就着那股混着精液的滑腻,再次插了进去,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祖堂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灌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苏明辉在旁喃喃,看着苏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整族人的种。
黎明前最黑的那刻,仪式到了尾声。苏瑶已经瘫在蒲团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头发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有一丝没咽下的白沫。族老们陆续系好裤带,最后留下苏仁德用一块祖传的白绢替她擦拭。那白绢擦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苏瑶疼得吸了口凉气,却听见大伯低声道:“下月初七,族里新添了三个成年的小子,还得辛苦你。”苏瑶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和精斑混合物,她已经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小腹里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渗进子宫,像种子落进沃土。祠堂门吱呀一声开了,晨风卷进几片湿漉漉的槐树叶,苏瑶慢慢爬起来穿衣服,膝盖在青砖上跪出两道深红的印。她知道今夜过去,雨镇苏家的家谱上又会多一笔看不见的墨,而她的身体,永远是那砚台里化不开的浓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