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急促地滑动着。那本叫《男倌纪事》的小说不知道被谁推到了她的首页,本来只是随便点开看看,结果第一段就把她钉在了原地。出租屋里空调嗡嗡响着,窗外是都市夜晚永远不灭的霓虹,可她浑身都在发烫,脚趾不自觉地绷直了,蹭着床单。文字里那些男人低沉的嗓音,温热的掌心,还有那被细致描摹的、从耳垂一路舔舐到锁骨的湿滑触感,全都像活过来一样钻进她的毛孔。
她翻了个身,大腿夹紧了被子。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她放下手机去睡觉,可另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已经在她小腹处酿成了一汪热泉。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翻,指尖甚至有些发抖,直到读到那个场景——男倌半跪在女客面前,用牙齿解开她腰间的系带——林溪猛地吸了口气,眼前突然花白了一片。
她不是在出租屋里了。周身是柔和的暖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带着甜腥气的熏香,脚下踩着厚重的丝绒地毯。林溪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绯色纱衣,乳尖顶着纱料显出两个羞涩的凸起。她再抬头,面前是一排低垂的珠帘,帘后隐约跪着几个男人的轮廓。
“客人,选一个吧。”一道慵懒的女声从侧旁飘来,“咱们清风馆的规矩,点了就不能退。”
林溪嗓子干得厉害。她知道这或许是梦,或许是刚才那本书把她勾进来的幻境,可身体里那团火太真实了。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指了指珠帘最左边那个。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穿着墨色绸裤、赤着精壮上身的男人跪行着到了她脚边。他的眉眼生得极俊,又带着一股子低眉顺眼的驯服劲儿,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她的小腿肚上。
“客人,”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拨动了大提琴最低那根弦,“我叫阿崇。今晚,您的任何指令,我都会照办。”
林溪的呼吸乱了。阿崇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脚踝,那温度烫得她一哆嗦。他的拇指在她踝骨上打着圈,然后一路往上推,掌纹蹭过她的小腿内侧,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林溪垂眼看他,正好看到他伸出舌尖,沿着自己的膝盖弯缓缓地、湿湿地舔了一道。那温热濡湿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客人,您这里都湿了。”阿崇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隔着那层纱料轻轻按了一下。林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要炸开,她能感觉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纱料被洇出一块深色的水痕。阿崇凑近,高挺的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潮湿的皮肤上。
“真甜。”他低喃了一声,然后把那层碍事的纱料拨到一边。林溪还没来得及羞涩,他的唇就已经贴了上去。那是一种被湿热包裹的、近乎灭顶的快感,他的舌头先是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来回扫荡,像在品尝一道多汁的珍馐,然后舌尖猛地刺入那收缩着的穴口。林溪“啊”地一声仰起脖子,腰肢弹动了一下,却被他有力的手掌按住胯骨,死死地压在垫子上。
阿崇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起来,模拟着交合的节奏,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顺着她的股缝淌下去,把身下的绒面洇出一大片深色。他的鼻尖同时碾磨着她肿胀的阴蒂,那硬挺的小核被他蹭得又麻又胀。林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伸手下去,插进阿崇浓密的黑发里,不自觉地按着他的头,要他再深一点。
“嗯……哈啊……阿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阿崇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晶亮的体液,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线。他的眸色暗沉沉的,像无风的深潭。“客人,想尝尝别的东西吗?”他说着,手掌覆上自己绸裤下的隆起,那里早已撑起一顶狰狞的帐篷。林溪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他把裤子褪到膝弯,那根勃发的肉茎弹出来,粗硕的茎身上缠绕着鼓起的青筋,顶端湿润的孔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林溪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小说里描写的那个片段——男倌用自己的性器拍打女客的脸颊。而阿崇就好像能读她的心似的,他跪直了身体,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轻轻贴上了她的唇瓣。那温度、那微腥的气息、那坚硬又带着丝绸般触感的顶端,让林溪的脑浆都快沸腾了。
“张嘴,客人。”阿崇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
林溪顺从地张开嘴,他立刻送了进来。那粗壮的顶端顶开她的牙关,直接抵到了她的上颚,一股咸腥的前液立刻化在她舌尖。她笨拙地吸吮着,用舌尖去舔那顶端的小孔,惹得阿崇肌肉一绷,胯骨忍不住往前送了送,整根东西没入她大半,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林溪被呛得眼眶泛泪,可那种被占满的窒息感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
“做得很好。”阿崇抚摸着她的头发,缓缓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擦过她的舌面,带出啧啧的水声。林溪配合着他的节奏,两只手扶着那粗壮的茎身,指腹摩挲着那些暴起的青筋,感受着那脉搏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下来,和之前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推倒在垫子上,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他俯下身,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茎对准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外翻的肉唇之间来回碾磨,挑逗着那已经红得发亮的小核。林溪几乎是在哀求他了,她拱起腰,主动去追逐那滚烫的顶端。
“进来……求你……”她终于抛开了所有羞耻。
阿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的充盈感和被撑开的极致饱胀让林溪尖叫出声。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绞上去,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吸附着那侵入的异物。阿崇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那处微微张开的宫口。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的蜜液,把两人相连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客人,您里面……好热……好紧……”阿崇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含住了她早就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细细地厮磨。双重刺激下,林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根硬物的形状,每一次摩擦过她内壁某处凸起的敏感点,都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放声浪叫着,指甲在阿崇宽阔的背脊上划出几道红痕。
阿崇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跳动着。他猛地拔出,那紫红的龟头划过她的阴蒂,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出来,溅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腰线淌到垫子上。林溪同时到达了高潮,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喷了阿崇一手。她浑身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那仍未散去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酥麻。
她猛地睁开眼。还是那间出租屋,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男倌纪事》的某一页。林溪浑身汗湿,下身黏腻得一塌糊涂,床单上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手,指尖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她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到评论区,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我操,这本书看得老子直接湿透了,男倌阿崇我命令你立刻从书里爬出来干我!兄弟们谁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