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薇摘下珍珠耳坠的瞬间,卧室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她对着镜子轻叹,却不知镜中倒映的,还有一双她永远看不见的、漆黑如夜的眼。陆沉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呼吸平稳,心跳却已如擂鼓。她的锁骨还挂着浴后的水珠,顺着他日日暗中描摹的曲线滑入丝质睡袍的领口,那里是他无数次幻想用指尖或唇舌征服的领地。他动了动手指,一股无形的力便撩起她一缕湿发,轻轻搔刮过她的后颈。
她忽然打了个颤,拢了拢睡袍。“怎么感觉有点凉……”她自言自语,素手按在胸口。陆沉喉结滚动,那只看不见的手顺着她的动作,近乎同时覆上了自己的要害。苏念薇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她全然不知,她每一口吞咽时喉部的起伏,都让身后那道无形的目光变得更加滚烫灼人。这是第七十三天,他如影随形,而她浑然不觉。那份纯洁的无知,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他血液沸腾。
夜里两点,苏念薇被噩梦惊醒,冷汗浸湿了背心。她下意识地摸索床头灯,却摸到了一片温热的“空虚”。“陆沉?你在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陆沉就坐在她床沿,几乎能嗅到她身上因恐惧而散发的、带着一丝奶香的汗味。他很想出声应答,但他的职责是“隐身”。他抬起手,隔着三寸的空气,缓缓描摹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轮廓。掌心灼热,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在薄薄的丝绸下悄然立起。
“别怕……”他无声地说,那股无形的力量拂过她的发顶,像一阵最温柔的风。苏念薇绷紧的肩颈忽然松了下来,她迷茫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躺了回去。可她没看见,或者说永远看不见,那道力量顺着她的被沿滑了进去。陆沉闭着眼,用异能操控着那股气劲,它变得微凉,化作一根无形的指,轻轻点在她小腹上。她嗯了一声,双腿在被子下微微蹭动。
那股气劲开始画圈,越来越低,越来越精准。苏念薇的呼吸变了调,她伸手捂住小腹,却压不住深处涌起的怪异酥麻。“怎么回事……”她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弓起。陆沉的手在虚空中攥紧,调控着那股无形的力量,模拟着指尖的揉捻和轻刺。他终于让那气劲滑过了她最隐秘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核上。
“啊!”苏念薇惊喘出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垫。她的睡袍腰带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那股力量不依不饶,撩开内裤边缘,带着湿润的凉意直接探了进去。她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爱液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沾湿了床单。陆沉俯下身,离她只差几厘米,他甚至能“品尝”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独有的、浓郁的甘美气息。
“不……有东西……”苏念薇眼神迷离,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但身体却被那陌生而精准的快感彻底绑架。无形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弯曲,抠挖,按压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粗糙。她的汁水失控般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那股力量强硬地分开。另一股气劲不知何时揉上了她的乳尖,又拧又扯,她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如同被看不见的掌肆意揉捏变形。
“太深了……停下……求你……”她开始胡言乱语,浑然不知自己正在向那个隐身者求饶。陆沉气息粗重,他额角冒汗,异能的精准操控需要极大的专注。他看着她湿透的穴口收缩吞吐着空气,仿佛在与无形的巨物交合,淫水顺滑到臀缝,把整张床都弄得一片狼藉。他加大了气劲的密度和速度,模拟着最凶悍的抽送,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猛烈震动。
苏念薇尖叫一声,腰部猛地悬空,大量的透明汁液呈弧线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尾的空气,也打湿了他看不见的胸膛。她剧烈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可那无形的入侵并未停止,它们在她敏感至极的甬道里缓缓旋转,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退出来,转而在她后穴的褶皱处流连。
“不……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摇头,脚趾蜷缩。但陆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异能气劲早已将她双腿折成M形,固定在空气中。他操控着那股力量,沾满了她前穴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挤入未经人事的紧窄后庭。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错觉,让她仰起修长的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那双眼正一寸一寸凌迟她所有的羞耻。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苏念薇浑身酸软地醒来。床单一片狼藉,全是自己留下的黏腻水印。她羞愤地把脸埋进枕头,下体还残留着那种被贯穿的奇怪触感。“是梦吗……”她咬着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肿起来的阴唇,那里还湿漉漉的。她不知道,陆沉就站在窗边,身影在阳光下微微显露轮廓,随即又隐去。他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口袋里,她昨晚睡梦中无意识拉扯下的一根体毛,正被他指尖摩挲。
上午十点,苏念薇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一身正装套裙包裹得严严实实。她正对下属发言,神情严肃冷艳。可忽然,她握着笔的手指收紧,脸色一红。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着熟悉的、不属于汗液的黏腻。她下意识地夹紧腿,那颗被无形力量操控的跳蛋,就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精准地嵌入了她的穴口,轻轻震动。她必须咬住嘴唇,才能忍住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对面屏幕里的高管们还在汇报业绩,而她,正坐在全球最高层的落地窗前,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一寸一寸,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