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手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呜咽全部吞回去。可陈子豪的膝盖就抵在她两腿之间,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那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慢条斯理地提醒她:“妈,你手机里那部剧的第三集,是不是就是从这个姿势开始的?”苏婉清浑身一颤,大脑瞬间空白,丈夫走了三年,她守了三年的身子,此刻因为继子一句轻飘飘的话,竟不争气地沁出一股湿意。
陈子豪仿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苏婉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想要躲开,却被陈子豪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窝,动弹不得。“别动,妈,”陈子豪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开她后颈的衣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脊椎线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手机里那些片子,我可是一部都没落下。你每次看到男主角说‘阿姨,你下面好湿’的时候,你都会夹紧腿……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苏婉清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处隐秘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汁液,把她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浸得透透的。陈子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裤腰,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小腹平坦的肌肤,一路向下,当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那粒肿胀的阴蒂时,苏婉清终于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陈子豪满意地低笑,手指加了几分力道,绕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画着圈,布料早就被淫水泡得透明,他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婉清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屁股往后蹭,竟主动去贴陈子豪胯下那根早已勃发的硬物。隔着两层裤子,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是烫得她心尖发颤。陈子豪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湿润的布料从她脚踝滑落时,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把苏婉清翻过来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他,两瓣白腻的臀肉间,那朵粉褐色的穴口正微微翕张,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陈子豪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早已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只在那道肉缝上蹭得她浑身发抖。
“妈,你看过那部剧的结局吗?”陈子豪俯身凑到她耳边,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同时腰胯一沉,整根肉刃毫无预兆地破开她紧致的膣道,一插到底。苏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上半身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脖子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空虚了三年的甬道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的宫口上,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陈子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插入的第一下就开始了猛烈又深重的抽送,他粗壮的腰肢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一耸,两颗饱满的乳房从居家服领口跳出来,在空中晃动出淫荡的弧度。
“嗯……啊……子豪……慢、慢一点……”苏婉清的理智彻底断裂,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主动迎合继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陈子豪加大幅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沙发坐垫上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充血发硬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双重刺激下苏婉清几乎崩溃,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陈子豪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闷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插得更快更重,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嗒声。
“妈,你手机里那些男主角,有我这个年纪的吗?”陈子豪喘着粗气,一把抓住苏婉清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她与亡夫的结婚照,他故意对着那张照片加快速度,“爸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得从棺材里气活过来吧。”苏婉清听到这句话,子宫猛地一缩,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哭叫着摇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把那根侵犯她的肉茎绞得更紧。陈子豪被她这一绞,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猛地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灌入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射完之后陈子豪并没有退出来,他抱着瘫软如泥的苏婉清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跳动。“妈,这才第一集,”陈子豪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双手托起她的臀,慢悠悠地往上一顶,“你手机里那部剧,可有十二集呢。”苏婉清低头看着继子那张年轻英俊又带着恶劣笑意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正重新硬挺起来,她闭上眼,丰满的腰肢开始缓缓摆动,湿淋淋的交合处再次发出缠绵的水声。墙上的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客厅的电视屏幕还亮着,保留下来的播放记录赫然显示着那部日剧的标题,而现实里的“高清无码”剧情,才刚刚播到最令人脸红心跳的第二幕序章。苏婉清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陈子豪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指甲轻刮着她汗湿的皮肤,他猛地往上一顶,她又“嗯”地一声溢出半句呻吟,尾音绵长又酥软。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苏婉清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短发中,指缝间全是潮热的汗水。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照亮两具交缠的身体,她后腰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滑腻的体液,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偶尔溅出几滴落在沙发上。陈子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她耳垂含糊地说:“妈,明天我们看第四集吧,那集有在厨房的情节。”苏婉清浑身又烫了几分,穴肉不自觉地绞紧,羞愤和期待在她眼底交织,她没有答话,却默默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