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巧把最后一口铁锅刷净,腰间的粗布带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灶膛的余火映着她汗湿的脖颈,那截白腻的皮肉上沾着煤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小腹处传来一阵又酸又沉的坠痛。她咬了咬下唇,将那痛意和着口水一并咽下,心里默默数着日子,还有三天,就能去街道办递那张磨了半个月的申请书了。
大杂院西厢房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穿堂风。王建国正坐在炕沿上补他那件破了洞的工装裤,针脚歪歪扭扭,跟他的性子一样闷。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里那根粗大的铁针往头皮上蹭了蹭。苏巧巧懒得看他,径直走到柜子前翻找换洗的衣裳,背后的汗湿了又干,黏腻腻地贴在脊柱上。突然,一双铁钳般的手从后面箍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岔气,腹部的布带被那力量狠狠一勒,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松开!”苏巧巧压低嗓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炸起了刺。王建国却像没听见,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处,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带着劣质烟草的苦涩和男人身上特有的、被太阳晒透了的汗骚味。他的手掌顺着她宽松的棉布衫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指腹如同砂纸,划过她紧绑的腹部时,苏巧巧整个人都僵住了。
“缠这么紧,作死?”王建国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苏巧巧挣扎着要扭开,却被他反手一推,整个人趴在了冰凉的石板炕面上。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声音都变了调:“王建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回答她的是腰带被暴力扯开的“啪”一声响,那根紧束了她一天的粗布带松散开来,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孕肚骤然解脱,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在单薄的衣衫下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炕桌上的煤油灯跳了跳,昏黄的光把苏巧巧惊恐的脸和王建国幽深的眼眸割裂成明暗两半。他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压在那隆起的最高处,掌心的热度透过棉布,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动,像一条滑腻的鱼,隔着皮肉轻轻顶撞着男人的掌心。王建国的眼神暗了暗,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
“你要去哪?”他问,手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苏巧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离婚。”话音刚落,她身下的裤子就被扯到了膝弯,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节就强行挤进了她干涩的身体里,那突如其来的入侵感让她尖叫着弓起了背,却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王建国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像是在探寻什么。苏巧巧咬着枕头,把呜咽声全吞进肚子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裹住了他粗糙的手指。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异常清晰,“咕叽咕叽”的,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银丝,拉出长长的线,断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上。随后,他将那液体随意地抹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冰凉的触感让苏巧巧打了个哆嗦。
“你肚子里揣着我的种,还想跑?”王建国终于说了句长话,声音却哑得像砂石摩擦。他把苏巧巧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哭得鼻尖通红,衣衫凌乱,胸前那两团因为孕期而饱胀得发疼的乳肉从领口跳了出来,顶端点缀着深色的莓果,正瑟瑟发抖。他俯下身,一口含住,用力地吮吸,粗糙的舌面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苏巧巧几乎要弹跳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头,却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别……脏……”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舌尖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王建国松开嘴,那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直起身,解开自己工装裤的纽扣,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粗壮的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渗出的浊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苏巧巧盯着那东西,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害怕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同时攫住了她。
他扶着那根巨物,抵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用它来回地碾磨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偶尔顶开一点缝隙,又退出来,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再涂抹到她肚脐眼周围。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苏巧巧几乎崩溃,她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指节发白。“要……要进就快……”她几乎是哭着吼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王建国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她被撑得双目圆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大刀阔斧的顶弄。粗大的性器一次次劈开她紧致的肉壁,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端似乎顶到了什么酸软无比的地方,每撞一下,苏巧巧的腰肢就弹动一下,小腹也跟着一阵剧烈地收缩。肚皮上那层薄薄的皮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东西的形状在滑动。
“你看,他在动。”王建国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他拉着苏巧巧的手,让她覆在自己肚皮上。掌心下,那种被顶撞和冲击的感觉透过皮肉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深处正被男人的性器无情地开拓,而她的孩子就在那层薄薄的肉膜另一边,仿佛也在随着这激烈的律动而翻滚。这种认知让苏巧巧羞耻得浑身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阴道内的软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孽根。
水声越来越响亮,粘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流到炕席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王建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被撑得透明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嫩肉连同体液一起推回去。他伸手沾了些两人混合的黏腻液体,抹上苏巧巧的嘴唇。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还离不离?”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身下就重重地顶撞一下。苏巧巧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意识开始涣散,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颠簸,所有的理智和计划都被那一下下凿进骨髓的快感砸得粉碎。她能感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积聚,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王建国突然加快了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打桩机似的疯狂撞击着她最脆弱的那一点。苏巧巧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顺着缝隙喷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两人纠缠的毛发,连她圆鼓鼓的肚皮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热液。她潮吹了,伴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里面那团肉块也跟着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王建国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性器,紫红的顶端抵着她颤抖的肚皮,几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顺着弧度缓缓往下淌,流进她的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洼白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交合过后的浓郁膻腥味。
苏巧巧瘫在炕上,浑身无力,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孕肚,那些浊白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而肚皮里面,那团小东西还在不安分地蠕动着。王建国趴在旁边,用粗糙的大手拢起那些滑腻的精液,再一次均匀地涂抹在她肚皮上,像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上油保养。苏巧巧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离婚的事,怕是又要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