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被按在冰凉的诊疗床上时，还以为是普通的前列腺检查。直到护士长王姐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捏住那根透明空心导尿管，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看清管壁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润滑剂。"别乱动，这是马眼取精器，专门对付你这种憋了半个月不射的。"王姐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但眼神却灼热地扫过他裤裆鼓起的那包。苏瑶站在旁边，白大褂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看见管口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比普通导尿管细些，却多了几圈螺旋纹。
王姐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了碘伏，不由分说地掰开李明的马眼口。那两片粉嫩的尿道唇被强行撑开，冰凉的液体渗进去时，李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却被苏瑶死死按住肩膀。"这才刚开始，"王姐轻笑着，把导尿管前端抵住那个翕张的小孔，"空心管中间是通的，待会儿你射出来的东西，全得从这根管子里流出来，一滴都别想浪费。"她手腕一抖，软管像活物一般钻了进去，粗糙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尿道壁，李明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呜咽。
苏瑶盯着那根管子一寸寸消失在马眼里，透明的管壁映出尿道腔里粉红的嫩肉，甚至能看到管身压过精阜时那团软肉被挤扁又回弹的过程。王姐抽出三公分，再猛地推进五公分，来回抽送了十几下，空心管里已经挂满了透明拉丝的黏液。"看，这可不是尿，"王姐用手指弹了下管子，液体顺着管壁往下滴，"是前列腺液，说明你骚得差不多了。"李明的大腿根在发抖，脚趾蜷进皮鞋里，龟头像充气般胀大成紫红色，管口边缘被撑到半透明，绷得几乎要裂开。
苏瑶忍不住凑近看，她闻到一股腥中带甜的味道，从空心管另一端飘出来。王姐接上一个小橡胶球，轻轻一捏，负压就把李明尿道深处的热液吸了上来，管子里咕噜咕噜冒着细泡。"觉得胀对吧？"王姐俯在他耳边喷着热气，"这玩意儿可是马眼取精器的升级版，空心设计专门让你射的时候没法憋着，精液会顺着管腔直接飙出来，比你老婆用嘴狠多了。"李明咬住下唇，后腰悬空离了床面，马眼口被撑得酸麻到极点，偏偏王姐又捻着管子尾部转了半圈，螺纹绞着尿道海绵体，疼里翻出汹涌的爽。
苏瑶递来第二支润滑剂，王姐挤了一大坨，直接灌进空心管与外壁之间的缝隙。凉膏被体温捂热后化成油水，从马眼缝里溢出来，顺着李明会阴流下，淌湿了肛周的绒毛。"王姐，他是不是快……"苏瑶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李明的睾丸猛地提到根部，整根阴茎剧烈抽搐，马眼像嘴一样吸住了管子。王姐立马加快抽送频率，空心管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嫩肉边缘，每次抽出时管壁上挂满乳白的泡沫，那是精液与润滑剂被搅成的淫浆。
"射！现在就射！"王姐突然将管子尽根插入，空心管内壁的凸点死死抵住尿道球部。李明再也扛不住，精关像被撬开的水阀，滚烫的浓精从睾丸经输精管狂涌进尿道，却迎面撞上管腔，只能被迫改道从空心管中央喷出。苏瑶眼睁睁看着一股白浊的激流从管尾射出，打在事先铺好的纱布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但王姐没停，她捏住管子根部，趁李明射精时尿道肌肉不受控地收缩，又来了几次短促的活塞，每插一下都有新的精液被刮带出来，纱布上的湿斑晕开了一大片。
"还没完呢。"王姐松开负压球，改用嘴含住管尾用力一吸，尿道里残余的黏精被嘬得干干净净，李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子从精囊深处被拽出来，一串串热流滑过管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的腹肌痉挛了五六次，马眼口被管身堵着，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管壁外渗，整个龟头泡在黏汁里，肿得像熟透的杨梅。苏瑶低头记录数据时，手指在平板上按出了水痕，她白大褂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王姐慢慢旋出管子，最后几圈螺纹退出马眼时，带出一条约十厘米长的拉丝精线，末端还连着尿道口内壁的黏膜。李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全是黏糊糊的半透明液体，空心管被扔进托盘时还在滴着残精，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记着，"王姐摘掉手套，在苏瑶眼前晃了晃那根湿亮的管子，"马眼取精器的精髓就在于空心，射精时精液必须走管道出来，尿道壁被管身撑平了，所有快感都集中在最深的那一点。下次再遇到这种憋精病人，知道怎么操作了？"
苏瑶红着脸点头，目光却死死锁在那根仍挂着浊液的管子上。李明抬起虚软的手想挡住自己暴露的下体，却发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干了，马眼口合不拢，像一个翕动的粉红小洞，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精水。诊室里的空气变得又咸又腥，王姐用棉签蘸了蘸他马眼里最后一滴浓液，放在显微镜下看了眼，满意地勾起嘴角："活性不错，再憋一周，下次直接上双管并联。"李明浑身一颤，还没彻底软下去的阴茎听到这句话竟又抖了抖，马眼口吐出一缕清亮的丝，黏在了空心管残留的润滑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