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记得自己被送进这栋别墅的那天,空气里飘着雨后青草的味道,而陆沉就坐在客厅那张意大利手工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她父亲弯着腰,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把合同推过去,嘴里念叨着“小女还算干净,求陆总高抬贵手”。陆沉这才撩起目光,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在她身上滚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入库的抵押品。当晚,她就知道了被评估的代价。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陆沉洗过澡出来,腰上只系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苏晴缩在床角,指甲掐进掌心,看着那个男人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陆沉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拇指蹭过她抖个不停的嘴唇,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滑进来:“你爸签了字,从现在起,你每一寸都是我的。”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撕开了她睡裙的前襟,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苏晴的胸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团白嫩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顶端那两点浅粉已经紧张得立成了小石子。陆沉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一磕,苏晴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舌头又热又糙,绕着乳尖打圈,唾液涂得她整个乳晕亮晶晶的,吮吸的力度越来越重,像是要从那软肉里吸出奶水来。苏晴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胸脯往他嘴里送,羞耻得眼角都沁出了泪。
陆沉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粝的掌心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摸到那处已经濡湿的凹陷。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穴口紧得咬住他的指节,里面却烫得惊人。苏晴“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往上弓,那感觉又胀又满,异物入侵的刺痛里混着说不清的酥麻。陆沉的手指开始抽送,带出黏稠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刺耳。他低头看她,嘴角勾着一点残忍的笑:“水这么多,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苏晴偏过头,咬住自己手背,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绞得他抽插都带了阻力。
陆沉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银丝,拉长了坠下来,滴在苏晴的小腹上。他把那湿淋淋的手指送到苏晴嘴边,命令她舔干净。苏晴犹豫了一秒,陆沉的眼神就沉了下去,他直接捏开她的下颌,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根搅动。咸腥带点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苏晴被迫吸吮着自己的味道,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陆沉满意地抽出指头,托着她的臀瓣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根早就硬挺的肉刃抵上她湿滑的穴口时,苏晴浑身都在打颤。陆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苏晴尖叫着往前爬,却被陆沉掐着腰拽回来,每一记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涨。交合处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陆沉俯身贴在她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粗话混着喘息灌进她耳朵:“夹这么紧,舍不得我出去?你爸把你送过来,不就是让你用这张小嘴伺候我么。”苏晴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在夜里又脆又淫靡。
陆沉忽然抽出性器,把她翻回正面,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他托高她的腿弯,让她自己抱着膝盖,门户大敞,然后再次狠狠贯穿。这次进得更深,苏晴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凸起他顶弄的形状。陆沉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穴肉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苏晴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最初的抗拒早被碾成了碎末,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去迎合他的节奏,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不要了……要坏了……”,可腰却摇得比谁都欢。
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陆沉掐着她的腰窝,几乎要把她钉在床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最深处,又烫又多,苏晴被激得小腹剧烈收缩,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还在跳动的龟头上。两人交叠着喘息,体液混在一起从她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股缝。陆沉拔出来时,那混浊的白浊立刻涌出一大股,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苏晴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小腿肚痉挛着,脑子彻底被操成了一团浆糊。
之后的每个夜晚都是如此。陆沉像是要把那笔烂账的每一分利息都从她身上榨回来,在书房、在浴室、在落地窗前,变着花样地折腾她。苏晴从最初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咬着嘴唇默默承受,再到现在,听见陆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发软渗水。她觉得自己像个被驯化的容器,白天是安静的影子,夜晚则被灌满各种滚烫的液体。有时候陆沉会拿皮带捆着她的手腕从背后进入,一边操一边问她“你爸欠我的,你还得清么”,苏晴被顶得支离破碎,只能颠三倒四地回“还……还不起……”,换来更猛烈的顶撞。
今天陆沉回来得晚,身上带着酒气,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他把苏晴按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连裤子都没脱,只拉开拉链就抵了进去。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苏晴疼得吸气,可很快就泌出润滑的汁液。陆沉从后面咬着她后颈的薄肉,含糊地骂了句“小骚货”,然后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抽送。苏晴的脸贴着冰凉的皮质凳面,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交合的咕叽水声在空荡的门厅里回荡。她感觉到陆沉今晚尤其粗暴,射完一轮后没拔出来,就着精液又硬了继续操,把她翻来覆去地煎鱼一样煎了个透。最后苏晴瘫在地上,腿根全是干涸又新鲜的白色痕迹,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这位大佬今晚的“利息”。她闭上眼,心想这债,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