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角落的钨丝灯烤得空气发烫，唐宁蜷在褪色牡丹屏风后，指尖掐进掌心。旗袍高叉处凉飕飕的，露出半边大腿内侧的嫩肉，黏着刚才补妆时掉落的闪粉。章默的脚步声从青砖地那头传来，皮鞋跟磕出沉闷回响，像倒计时。他停在她面前，剧本卷成筒，挑起她下巴，目光扫过她那张仿若天人的脸。“哭。”就一个字，嗓子沙哑，带着隔夜威士忌的熏气。
唐宁鼻尖一酸，入行三年，她太懂怎么哭了。泪珠蓄在眼眶，抖了抖，顺着描得精致的眼线滚落，砸在旗袍胸前的银线绣花上。章默却没看她的脸，手指顺着剧本边缘滑下去，划过她锁骨，停在高叉边缘那截勒进肉里的弹力带。“不够。”他说，忽然把剧本扔了，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腰侧的布料，往上提。丝绸摩擦阴户的触感让唐宁倒抽气，她下意识并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章老师……”唐宁声音发颤，泪还挂在腮边，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章默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戏台上，那台面是粗刨的松木，带着毛刺，硌得她颧骨生疼。他掀起旗袍后摆，露出一整片光裸的背脊，腰窝处两个浅浅的旋，尾椎骨下是棉质内裤的白色边缘，已经被渗出的水渍洇成半透明。章默拇指勾住那层薄布往旁一拨，两瓣肥嫩的阴唇暴露在热空气里，黏连着的淫水拉出细丝，滴在木头上。
“机器开着。”章默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龟头隔着西裤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监视器后头三双眼睛，你最好哭大声点。”唐宁咬住下唇，剧痛让她清醒，可体内那股酸胀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章默拉下裤链的声音清脆，弹出来的肉棒带着体温，紫红色冠头顶在她阴蒂上碾了碾，然后对准那个翕动的洞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唐宁的哭喊破嗓而出，这次是真的泪水，混着汗液流进嘴里，咸涩。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小腹抽搐，章默的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越来越快。松木戏台跟着晃动，她听见自己下面水声啧啧，像有人在搅一罐稠蜜。章默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绕到前面，中指按在阴蒂上打圈，指腹的薄茧磨得那粒肉珠红肿挺立。
“水这么多，还替身？”章默喘着粗气，肉棒抽出来只剩冠头卡在穴口，又狠顶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你比苏媚（当红花旦）骚多了。”唐宁想反驳，张口却是哭腔混着呻吟，旗袍前襟散开，乳头蹭着粗木刺，疼里泛出酥麻，直冲头顶。她眼角余光瞥见监视器闪烁的红灯，还有导演僵直的侧影，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块。
章默把她双腿架上肩头，那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冠状沟刮过子宫口，唐宁整个腰弹起来，脚趾蜷紧，绣花鞋蹬掉了，袜子裹着的脚心在他肩胛骨上乱蹭。“不行……要去了……”她哭得喘不上气，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章默却在这时慢下来，改为浅浅地抽送，龟头只在入口那圈敏感带磨蹭，带出更多黏白的浆液，顺着股缝淌到台面，积成一小洼。
“导演没说停。”章默咬着牙笑，拇指突然捅进她后穴，乾涩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唐宁尖叫着弓起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羞耻感炸开成白茫茫一片。她脑子彻底乱了，什么剧本、什么替身、什么前途，全被噼啪作响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水声碾碎。章默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马眼顶在宫颈口的软肉上，酸得她小腿抽筋。
“接好了，这可是男主角的精华。”章默低吼，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热精激射而出，灌满甬道，浓稠得堵住缝隙。唐宁同时泄了身，阴精混着尿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几条亮晶晶的溪。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旗袍皱得像咸菜，穴口还在翕张，白浊的精液缓缓外溢，落在松木的毛刺间。
监视器后传来导演沙哑的“卡”。唐宁连眼珠都懒得转，只觉得胯下黏糊湿冷，章默的肉棒软下来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她翻过身，望见天花板上的灯晃成光晕，嘴角却扯开一个自嘲的笑。戏台下的地板上，湿了一大片暗色水渍，分不清是她的泪、汗，还是别的什么。而章默已经拉好裤链，点了根烟，吐出烟雾时，烟雾后面那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她还在颤抖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