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咬着笔杆,数学卷子上的函数图像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她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第十七题做错了。”苏国栋粗粝的掌心按上她后颈,拇指摩挲着颈动脉突突跳动的皮肤,“晚晚,爸爸教过你,辅助线要往右边画。”
灼热的硬物隔着睡裙抵住尾椎骨,苏晚攥紧圆珠笔,指尖发白。她不敢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男人掀起她的裙摆,内裤早已湿成深色的一条布,黏答答地勒进臀缝。苏国栋两根手指勾住裆部布料往旁边一扯,充血肿胀的阴唇“啵”地弹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光听见皮带响就湿成这样。”
龟头碾过湿滑的穴口,苏晚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试卷。男人挺腰的一瞬间,粗长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她“啊”地尖叫出声,小腹抽搐着缩紧。苏国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
“不要……爸爸太深了……”苏晚摇着头,长发散在试卷上蹭出沙沙声。子宫口被硕大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窜上天灵盖,她的小腿肚开始打颤。
苏国栋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含着她的耳垂吮吸,“深?上个月谁哭着求爸爸再用力点?小骚货,你那晚流的骚水把床单都浸透了。”粗喘喷在耳廓里,他猛地加快速度,九浅一深地凿弄,苏晚的淫液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她伸手去抓桌沿,指尖却在湿漉漉的汗渍里打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耸动,乳头隔着睡裙布料在粗糙的木质桌面磨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看卷子。”苏国栋突然停下来,龟头卡在宫颈口小幅抖动。苏晚迷蒙着眼去瞧,第十七题的图形上溅了几滴浊白的粘液,是她刚才高潮时从穴缝里喷出来的。男人用指腹抹起那滴淫水,塞进她嘴里,“甜不甜?晚晚的骚水最养人了。”
咸腥的气味在舌尖炸开,苏晚羞耻地蜷起脚趾,却控制不住下面绞得更紧。苏国栋被她夹得倒吸凉气,一巴掌抽在臀侧,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痕。“放松!想让爸爸马上射给你?”说着却更凶狠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碾过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苏晚眼前炸开白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数学卷子被她的胳膊肘蹭到地上,圆珠笔滚到床脚,她整个上半身彻底趴在桌面,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爸爸……要坏了……肚子好胀……”苏晚摸到小腹处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苏国栋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在那块凸起上,带着她感受自己进出的节奏,“摸到没有?爸爸在肏晚晚的子宫呢。”
龟头突然破开宫颈口,半个伞端卡进子宫,苏晚浑身剧烈痉挛,淫水从交合处滋射出来,喷在苏国栋的阴毛和裤子上。她被肏到潮吹了,意识在半空飘着,只听见男人低吼着加速冲刺,最后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苏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浊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缝里挤出来,沿着会阴滴到地板上。
苏国栋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浓精,他捏着半软的阴茎把残余的液体抹在苏晚唇上。少女瘫在书桌上,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渗,在桌边拉出黏长的银丝。“明天还要早起背英语。”男人用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拍拍她红肿的臀,“去洗洗,爸爸抱你上床。”
苏晚双腿打颤根本站不住,被苏国栋横抱起来时,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他小臂上。浴室镜子里映出她布满吻痕和齿印的胸脯,乳头被嘬得红肿翘立,乳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男人把她放进浴缸,花洒热水冲下来时,她蜷着身子啜泣,却感觉到臀缝里又有热流涌出——刚才那泡精液还没流干净。
苏国栋挤了沐浴露搓在她肩头,掌心故意滑过阴蒂,苏晚触电似的弹了一下。“爸爸……”她哑着嗓子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男人低头吻她后颈的痣,手指顺势探进重新湿润的穴里抠挖,把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掏出来,“明天穿那条灰色百褶裙,爸爸喜欢看你大腿根被精液弄得亮晶晶的样子。”
苏晚闭上眼,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她听见自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