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龙凤喜帐低垂,满室鎏金烛泪映着窗棂上贴着的双喜字,将新房熏得暖融融一片甜腻香气。苏绾绾端坐床沿,凤冠上的珠串遮了眼,手里攥着的那方喜帕早被汗浸得半湿,指尖都在打颤。她嫁的是顾家二公子顾长清,虽只匆匆照过一面,可那温润眉眼她记得分明,想着今夜便要共赴巫山,胸脯底下那颗心便擂鼓似的跳个不停。
门轴轻响,一道沉稳步子踏进来,靴底压过青砖的声音不疾不徐。苏绾绾绞着帕子,声若蚊蚋地唤了声“夫君”,那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更近了些。盖头被秤杆挑开的刹那,烛光晃得她眯了眼,朦胧里只看见一截玄色锦袍和骨节分明的手——那手捏着秤杆,指腹有薄茧,竟比夫君那书生的手粗粝许多。可苏绾绾没来得及细想,那人已欺身过来,浓烈的沉水香混着男子身上的热息扑了她满脸,她软软朝后仰去,喜床的锦褥吞没了她一声轻呼。
“夫君……”她颤着嗓子又喊,却觉那手探进她嫁衣里,掌心滚烫得像块烙铁,贴着腰侧细肉时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那人不言语,只俯首去啃她颈窝,牙齿衔住她系着红绳的肚兜系带,轻轻一扯便散了。苏绾绾又羞又慌,手指插进他发间想推,触到的却是比记忆中更短硬的发茬,可她脑子被那掌心的热意煨得晕沉,浑身的血都往被他碰过的地方涌。
“怎的这般软……”那人终于开了口,嗓音沉哑,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根本不似顾长清那清朗少年声。苏绾绾心尖一刺,刚要分辨,两根粗长手指已挑开她湿淋淋的牝户,径直插了进去。她“啊”地弓起腰,那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挖着,指节刮过腔内嫩肉时带出黏腻水声,羞得她脚趾蜷紧。她的身子从未被人探过,这会儿又胀又酸,偏那手指灵活得过分,没几下便搅出一汪热汁,顺着股缝淌到喜庆的龙凤床单上,洇出深色湿痕。
那人抽出手指,将满指晶亮黏液抹在她颤巍巍的乳尖上,俯身含住时,舌头打着圈碾过那粒硬挺的红豆。苏绾绾被吸得拱起脊背,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哭音,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住他劲瘦的腰。她听见自己下面湿得更厉害了,那地方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张贪吃的小嘴在求着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来填满。而这念头刚冒出来,一根硬挺如铁的巨物便抵上了穴口,硕大龟头棱子刮着肿胀的阴唇,她惊得魂飞魄散——这尺寸,哪里是文弱书生该有的!
“不是……你不是……”她掰着他肩膀想推开,可那肌理贲张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竟让她指尖发麻。男人低笑一声,沉腰狠狠一送,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苏绾绾惨叫半截便被堵了回去,那物什太粗太长,撑得她小腹都鼓起一道隐隐的弧度。她疼得攥紧身下锦褥,可随着他抽送起来,擦过腔内某处软肉时,竟窜起一股酸麻入骨的快意,将那疼压了下去。
“长清……慢些……”她哭喘着唤夫君的名,眼泪顺着腮滚进鬓发里。男人却像被这名字刺激到,掐着她胯骨的手猛一收紧,捣弄的力道越发凶狠,粗硕柱身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媚肉,又给下一记狠顶塞回去。苏绾绾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响,混着他囊袋拍打她臀瓣的脆声,在静夜里淫靡得不成样子。她死死咬住下唇想压住浪叫,可那根孽根太会钻,斜斜一挑便顶上宫口,酸胀感炸开,她忍不住“啊”地长吟,淫水顺着他的抽送溅得到处都是。
“你瞧,你里面咬得多紧……”男人忽然贴着她耳朵说话,粗息喷在耳廓上,“亲亲热热裹着不放,还说不认得?”说着他竟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头狠狠捅进来。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凿进宫腔里,苏绾绾被撞得往前一扑,脸蛋埋进软枕间,臀却被他高高提起,承受着暴雨般的挞伐。她臀肉被拍得通红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膝下的锦褥浸得能拧出水。这时她偏过脸,朦胧泪眼里瞥见床头矮柜上搁着的那柄玉扇——那是大伯哥顾长渊素日不离手的物件!
脑子“嗡”地炸开,她猛然回头去望身后正奋力抽送的男人,昏黄烛光里那张冷峻深刻的眉眼赫然便是顾长渊!她的大伯哥!那个该在正院书房处理账册的顾家大郎!苏绾绾浑身的血霎时凉了半截,可下身那根还硬邦邦捣着她的阳具忽然往深处一顶,浓烫阳精直直浇在花心上,激得她整个人弹跳起来,竟当着这张脸泄了身子。大股阴精冲刷着那还在射精的龟头,她呜咽着失禁似的尿了出来,尿液混着白浊顺着腿间往下淌,腥骚味混着欢爱的甜腻,让她恨不得当场死了去。
“瞧清楚了?”顾长渊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阳物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泡混着血丝的精水,“你夫君今夜宿在醉仙楼,托我来替他……照看新妇。”他捻起她一缕湿发,眼里映着摇曳烛火,“小嫂嫂方才可是把我咬得死紧,这会儿倒要翻脸不认人了?”苏绾绾瘫在狼藉的喜床上,凤冠歪斜,珠串缠在发间,肚兜半褪露出满是红痕的乳肉,下面更是被肏得合不拢嘴,白浆汩汩涌出。她想哭骂,可嗓子哑得只挤出几声细弱的泣音,而那男人已重新压下来,硬热再次抵上还在淌精的穴口。
“今夜还长,”他含着她耳垂低语,掌腹按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且慢慢认,认到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夫君为止。”苏绾绾在他再次贯穿的瞬间弓起腰背,泪与涎水糊了满脸,可那根粗长捅进来时她底下竟又欢欢喜喜地缠上去,裹着满穴热浆将那孽根吞得一丝不剩。喜烛爆了个灯花,映出床帐里交叠晃动的两具身影,以及顾长渊腰腹间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如何没入她红肿不堪的牝户,拔出时牵出亮晶晶的银丝,碎在龙凤呈祥的锦被上。她攀着他肩头被撞得语不成调,恍惚里竟真的忘了身下这人究竟是谁,只记得那狠顶猛送的力道,和她自己浪得滴水的穴,一缩一缩地缠着那根要命的玩意儿不肯放。窗纸外头隐约传来打更声,而新房内的淫响伴着低喘哭吟,直直闹到了天边泛出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