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某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粘液。赵斌刚结束视频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书房,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圈里,赵心媚正蜷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穿着那件旧的棉质睡裙,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空气里飘来沐浴露的奶香味。
“爸,会议开完了?”赵心媚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落回屏幕,“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在厨房。”
赵斌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温热的玻璃杯,仰头喝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沙发。赵心媚换了个姿势,双腿屈起来踩在沙发边缘,睡裙下摆因此滑到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喉咙一紧,猛地转开视线,把空杯放进水槽。
“爸,”赵心媚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刚才看什么呢?”
赵斌的脊背绷紧了。“没看什么。早点睡。”
他往卧室走了两步,却听见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我睡不着,”赵心媚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指尖按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下午喝了杯奶茶,现在心跳得厉害。你摸摸。”
赵斌僵在原地,感觉到女儿的手牵引着他的手掌,向后按在某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上。那心跳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又快又乱,像只被困住的鸟。他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触到一颗微微凸起的硬点。
“心媚……”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嘘,”赵心媚转到他面前,仰起脸,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爸,你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牵着他的手,从睡裙领口滑进去,掌心贴上那团温热的乳肉。赵斌的呼吸骤然粗重,指缝间挤出的嫩肉滑腻得不像话,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像颗小石子硌着。
“想什么?”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心媚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耳廓,气息又湿又热:“想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每次看到我穿这条睡裙,裤裆就会鼓起来。”
赵斌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撞在厨房门框上。女儿却欺身而上,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他西装裤的拉链处,隔着布料描摹那根迅速膨胀的轮廓。“你看,”她轻笑,指尖绕着龟头的形状画圈,“都这么硬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像无数只手掌同时拍打玻璃。赵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女儿拉开他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时,彻底崩断了。赵心媚蹲下去,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湿漉漉的嘬吸声。赵斌仰起头,后脑撞在门框上,闷哼出声,手指插入女儿湿漉漉的发丝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唔……爸的鸡巴好大……”赵心媚含着龟头含糊地呻吟,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睡裙下摆早已卷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外翻,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她吞吐了几十下,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牵着赵斌往客厅走,“到沙发上去……我要你看着我干你。”
赵斌被推倒在沙发上,赵心媚跨坐上来,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赵心媚的阴道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绞得赵斌头皮发麻。她开始上下耸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坐到底都挤出噗叽的水响。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赵心媚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乳尖随着动作上下颠簸。赵斌握住她的腰,指节泛白,猛地向上挺胯,龟头重重撞在一片柔软的门扉上。赵心媚尖叫一声,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沙发垫子。
“骚货,”赵斌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肉棒重新捅进那泥泞的肉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这么想要爸爸的鸡巴?嗯?在学校里是不是也这么勾引男同学?”
赵心媚被撞得语不成句,只晓得啊啊地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只……只想要爸的……啊啊……再快点……我要到了……”
赵斌掐着她的乳尖拧转,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绞得他寸步难行。他咬着牙又猛插了十几下,在赵心媚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阴精的同时,将肉棒深深埋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去。赵心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穴口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把整个会阴都涂得亮晶晶的。
雨不知何时停了。赵斌趴在女儿身上喘息,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乳肉,感觉到她还在一下下收缩着穴肉,像在吮吸他残存的精液。赵心媚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抚摸他汗湿的后背,声音餍足而慵懒:“爸……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陪我睡觉好不好?”
赵斌没有回答,但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在女儿湿润的穴口轻轻蹭动时,已经给出了最好的回应。月光从云层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汗湿肢体上,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那是禁忌彻底崩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