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反手锁上教室门时，陈默正低头解一道导数大题。橡皮擦滚到地上，他弯腰去捡，视线里先出现的是一双踩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然后是裹在浅蓝牛仔裤里绷得死紧的大腿。
“陈默，教我写作业。”林瑶把一叠空白卷子拍在他桌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她没等他答应，转身从讲台底下拖出个东西——一个粗制滥造的木头架子，两根斜撑的木腿中间横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圆木棍，棍身被打磨得油亮，顶端微微上翘，活像一截从古画里拆下来的凶器。
“你坐上去。”林瑶指着那根横木，脸颊浮起病态的红晕，“我查过了，这叫竹马。你坐上去，拿卷子垫在棍子上写题，我坐你腿上，你教我。”
陈默喉结动了动。他认得林瑶，年级前五的清冷校花，平时看都不看男生一眼。此刻她咬着下唇，牛仔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他鬼使神差地跨坐上去，粗硬的圆木正好卡在他胯下，硌得他倒抽一口气。林瑶立刻跟着跨坐上来，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牛仔裤绷紧的裆部死死压在那根翘起的木棍顶端。
“第一题。”林瑶把数学卷子铺在陈默胸口，自己拿着笔，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那截木头上。她往下沉了沉腰，木棍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腿间那条湿缝，她笔尖一抖，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求导。”陈默喉咙发干，抬手去指题目，胳膊肘蹭过她胸前两团绵软的弧度。林瑶没穿胸罩，薄薄的T恤下面两颗奶尖硬得像石子。她嗯了一声，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木棍的翘头精准地陷进她阴唇中间的凹陷里，牛仔裤的粗粝布料磨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卷子空白处溅上一滴透亮的水渍。
“第二步呢？”林瑶声音开始发颤。她不再假装做题，整个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陈默身上前后晃动。木棍卡在她腿缝里，每蹭一下，她花穴里就涌出一股热液，把牛仔裤胯部浸得能拧出水。陈默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真实的阳具顶着木棍侧面，和她湿透的阴部只隔着两层薄布。
“把x代进去……”陈默的解说碎成了气音。林瑶突然狠命一坐，木棍的翘头隔着布料戳进她穴口半寸，她尖叫一声，整张卷子被她痉挛的手捏皱。温热的潮水从她腿间喷出来，顺着木棍淌到陈默大腿上，又滴到地板，积成一滩亮晶晶的骚液。
“不够。”林瑶扔掉笔，双手撑在陈默肩上，开始上下颠动。她的牛仔裤纽扣崩开了，拉链自动滑落，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湿成深褐色，黏稠的阴毛从布料边缘钻出来。她每一次起落，阴唇都像张饥饿的小嘴一样裹住木棍前端，内裤勒进肉缝里，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默盯着她泛红的脸，突然伸手撕开她内裤裆部。裂开的布料弹开，露出她湿淋淋、肥厚外翻的暗粉色阴唇，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吐出白浊的拉丝淫液。他把卷子翻到背面，一把按在她光裸的阴户上。“继续做题，”他嗓音哑得像砂纸，“写不完不准停。”
林瑶的笔尖戳在卷子上，却根本写不出字。她骑在木棍上疯狂扭腰，充血阴蒂蹭着粗糙的卷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串粘腻的响声。她的淫水把整张卷子泡软了，黑色的铅字洇成模糊的墨团。她低头看见自己淌下的骚汁在“解”字上面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羞耻感炸成脑浆里滚烫的烟花。
“陈默……我写不出来……”她哭喘着，穴肉绞紧那截木棍的顶端。陈默猛地往上挺腰，木棍借力戳进她穴口一小截，粗硬的木头撑开她内壁的嫩肉。林瑶眼前发白，大股阴精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打在木棍上又溅回她自己腿根。她整个人瘫进陈默怀里，卷子从桌上滑落，沾满黏液的纸页飘到地上，啪地一声摊开，上面除了湿痕和化开的墨迹，一道题都没解完。
“第二张。”陈默从她腋下抽出新的空白卷，铺在自己腹肌上。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滚烫硬挺的肉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前液。他把林瑶从木棍上托起来，让她的湿穴对准自己翘立的阴茎，缓缓按下去。空虚了太久的花道骤然被填满，林瑶仰头嘶叫，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这样教你……记得住吗？”陈默顶着她花心最软那处碾磨。林瑶的阴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她哆哆嗦嗦抓起笔，在卷子第一行写下“解”字，刚写完最后一捺，陈默猛地抽出又狠狠钉入，她手一抖，笔尖戳穿纸面，同时一股浓浊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滋出来，淋湿了他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记得住……”林瑶把脸埋进他颈窝，腿根抽搐着夹紧他的腰。她感觉到自己肚子被捅得微微凸起，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搅水声。她翻到卷子背面，颤抖着继续写题，数字和公式被她的淫水泡得扭曲变形。陈默掐着她臀肉开始冲刺，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穴里搅出的稠腻水响。
“最后一题。”陈默低吼着射在她子宫口，滚烫的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倒灌回去，胀得她小腹又酸又涨。林瑶的笔终于从指间滑脱，她趴在写满乱码的卷子上，腿间的混合液体滴滴答答淌下来，在凳子下面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潭。她哆嗦着用指尖蘸了点自己流出的浊液，在卷面空白处歪歪扭扭写下“陈默”两个字，水渍慢慢洇开，像一朵败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