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天的傍晚，空气里黏着股青苔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腥甜。周野是被王强连拉带拽弄进这条巷子的，说是带他开开眼，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女人。掀开那扇褪了色的蓝布门帘，茶室里头的光线昏黄得像隔了层油纸，香烟的雾气沉在半空，懒洋洋地不散。周野第一眼就看见了苏婉。她靠在角落那张酸枝木的罗汉床上，一条腿曲着，墨绿的丝绒旗袍料子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开衩处滑下去，露出整截雪白的大腿，肉感十足，皮肤底下透着淡青的血管。她嘴里叼着根细长的薄荷烟，正眯着眼瞧棋枰上的一盘残局，听见门响，眼皮子撩了一下。就那么一眼，周野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跳。苏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两秒，嘴角浮起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把烟灰轻轻弹进一只青瓷小盏里，动作慢得让人心痒。
王强熟门熟路地凑过去，嬉皮笑脸地喊了声婉姐。苏婉没搭理他，只是冲周野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点沙哑，像砂纸打磨过丝绸：“新来的？坐。”周野在那张铺了凉席的椅子上坐下，椅子面儿窄，他块头大，坐下去几乎塞满了。苏婉给他倒了杯普洱，茶汤浓得发黑，杯沿上印着个淡淡的口红印子。周野没说话，端起来喝了，粗粝的茶梗刮过喉咙。苏婉就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旗袍下摆滑得更开，几乎能看到腿根处一小片阴影。她指尖那根烟快烧到滤嘴了，才慢悠悠掐灭在烟缸里，然后伸了个懒腰，胸前的盘扣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周野喉结滚动，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烟草混着某种花香，底子里却是股咸湿的、像发了情母兽一样的膻气。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整个茶室就剩他们俩，只有角落那台老式风扇吱呀呀转着，把苏婉额前的碎发吹得拂来拂去。
“看够了没？”苏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根羽毛直往周野耳朵眼儿里钻。周野没躲，反而直勾勾盯着她：“没够。”苏婉笑了，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纹，却更勾人。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嗒嗒响，走到周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她抬起脚，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尖，轻轻抵住了周野的小腿，顺着往上蹭，薄薄的丝袜蹭过粗硬的牛仔裤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周野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肉里，触感滑腻温热。苏婉没挣脱，反而把重心移过来，整个人几乎半坐在他腿上，旗袍的领口敞着，周野能看见她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他喘气粗了，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苏婉的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湿漉漉的：“小野狗，劲儿倒挺大。”话音没落，周野就把她翻了个身，按在那张雕花的茶桌上。桌上茶具哗啦啦倒了一片，湿漉漉的茶渍洇开了她后背的旗袍，墨绿的颜色更深了，像一层贴在皮肤上的湿苔。
周野从后面贴上去，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死死顶在她臀缝里。苏婉趴在桌上，脸侧着贴在微凉的木面上，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急什么？”周野没理她，粗手粗脚地去扯她旗袍侧面的拉链，那拉链卡住了，他索性用力一撕，丝绒裂开的声响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刺耳。苏婉背上的皮肤裸露出来，雪白一片，脊沟很深，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旋。周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头尝到了汗和香水混合的咸苦味。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胸前的柔软，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着他掌心。苏婉的呼吸终于乱了，她扭着腰，臀肉主动往后拱，蹭着周野鼓胀的裤裆，嘴里骂了句脏话：“你他妈倒是进来啊，光蹭算个什么男人。”周野被她这句粗话激得眼都红了，三两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跳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液体，正好蹭在苏婉湿透的腿心处。她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薄薄一层蕾丝全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里。周野用手指勾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指腹直接摸到了满手的滑腻，热烘烘的，像捅进了一汪温泉。
他没耐心再做前戏，握着龟头对准那翕张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苏婉的甬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周野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他停了停，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近乎粗暴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混着茶室里那台破风扇的噪音，淫靡不堪。苏婉的指甲抠着桌面，留下几道白印，她不再压抑声音，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粗口：“操……再深点……对，就那儿……顶死我了……”周野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发了狠，两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上半身按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然后加速冲刺。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紫黑的阴茎在她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了一小滩。
苏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反手抓住周野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嘴里含混地喊着：“别停……要到了……快……”周野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像一张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又烫又紧。他闷吼一声，最后一记猛顶，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射了足足有十几秒，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多余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流成亮晶晶的几道。苏婉整个人瘫在桌上，喘息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后背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全是汗。周野慢慢退出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黏丝，他看见苏婉腿心那处狼藉一片，红肿不堪，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
苏婉翻过身，仰面躺在湿透的桌面上，旗袍敞着，乳房裸露，乳头上还沾着周野的口水。她伸手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对着天花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慵懒又餍足：“还行，比你那兄弟强点儿。”周野站在桌边，裤链还没拉上，胸膛起伏，盯着她那张餍足又带着点挑衅的脸，心想，这女人他妈的是个妖精，能把人的魂儿都吸干。而窗外的梅雨，下得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