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喉咙发干。隔壁浴室的水声停了，拖鞋啪嗒啪嗒踩过老旧的木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林若雪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真丝睡裙，领口松垮地耷拉下一截，露出锁骨上一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她拿毛巾擦着湿发，侧脸在昏暗的壁灯下蒙着一层水汽，眼尾那颗小痣湿漉漉的，像刚哭过。
“还没睡？”她声音有点哑，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弯腰去够茶几底下的遥控器。睡裙下摆跟着提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莹白的软肉，中间那道阴影若隐若现。陈野的视线钉在那里，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记得上周半夜起来倒水，撞见嫂子坐在沙发上，双腿夹着枕头，手指埋在腿间飞快地耸动，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呜咽得像只发情的猫。她发现他时，瞳孔猛地缩紧，但手指没停，反而当着他的面，狠狠碾了两下花蒂，潮喷出的水把沙发垫洇出一块深色印记。
“嫂子，”陈野开口，嗓子像砂纸磨过，“你又穿这件。”林若雪直起身，回头瞥他一眼，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碍你眼了？”她故意把睡裙肩带往下拨了拨，露出半边乳肉，乳头因为空调冷风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陈野走过去，一步就贴到她背后，胯部抵住她臀缝，硬邦邦的肉棍隔着两层布料嵌进那道湿热的沟壑。林若雪呼吸一滞，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电池弹出来滚到沙发底下。
“你……”她话没说完，陈野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探进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她早就湿滑不堪的阴唇。林若雪腿一软，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搁在他肩窝，仰起脖子喘气。陈野把沾满她黏液的指头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层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嫂子的水，比浴室里的还多。”林若雪偏过头咬他下巴，牙齿用力，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小混蛋，谁让你偷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臀肉却主动往后蹭，把他那根胀到极限的阴茎夹在臀缝里来回磨。
陈野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茶几边缘，玻璃桌面冰凉地贴着她发烫的乳尖。他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马眼里已经泌出一滴清亮的腺液，蹭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湿痕。林若雪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伸手握住茎身，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口腔里的热浪裹上来，陈野闷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往深处顶。林若雪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她吸得很用力，两颊凹陷下去，舌头缠着柱身上的青筋来回刮，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嗅到男人胯下那股浓烈的咸腥味。
陈野把她拉起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湿淋淋的肉缝完全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小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他扶着龟头抵住穴口，那里已经滑腻得像抹了油，稍微一压就陷进去半个头。林若雪仰着头，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嘴唇哆嗦着骂：“操……你他妈快点……”陈野腰一沉，整根没入，湿热的腔道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林若雪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只剩下鼻腔里呜咽的闷哼，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
陈野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哐当响，林若雪的奶子在睡裙里疯狂颠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玻璃桌面又痛又爽。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陈野低头咬住她后颈，牙齿碾着那块细嫩的皮肤，含糊地问：“嫂子，我操得爽不爽？比你自慰时用的那根假鸡巴怎么样？”林若雪被他顶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哼：“爽……爽死了……啊……弟弟的鸡巴……比那个粗……好烫……”
她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阴蒂涨得发紫。陈野突然放慢速度，改成深插慢磨，龟头抵住她宫口那块软肉画圈研磨，林若雪浑身过电般弹起来，脚趾蜷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水柱打在茶几侧面，溅湿了陈野的小腿。陈野趁她痉挛时加重力道，密集地顶弄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若雪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射进来……全射给嫂子……嫂子要怀弟弟的种……”
最后一记深顶，陈野的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口，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射了足有十几秒。林若雪被这股热流激得又喷了一次水，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倒流出来，在茶几边缘挂成黏稠的白色瀑布。她瘫软在玻璃面上，乳尖还硬着，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精浆。陈野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泡浑浊的白液，顺着她腿根淌到脚踝。他俯身舔掉她嘴角的口水，低声说：“嫂子，明晚，我还来。”林若雪闭着眼，小腿勾住他腰往怀里带，沙哑地笑了：“门给你留着……别让隔壁老王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