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钥匙往玄关鞋柜上一扔，皮鞋都没脱就闻到了那股味。不是饭菜香，是另一种更黏更腻的气息，混在客厅空调的冷风里直往他鼻子里钻。苏婉清正跪在茶几旁边擦地板，包臀裙的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黑色安全裤包着浑圆的屁股，绷出两道深深的肉痕。听见他回来，她慌忙拉平裙摆站起来，脸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王先生今天回来得早，汤还要炖半小时……”
王强没接话，走到她刚才擦过的地方，蹲下用手指抹了一把地板。指尖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不是清水那种稀薄感，而是滑腻腻带着点腥甜的触感。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嘴角扯出一个笑：“苏姐，你家地板反光挺厉害啊，用的什么清洁剂？”
苏婉清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攥着抹布的手指节发白：“就、就超市买的普通地板净……”她说话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了一下，王强看得清楚，那黑色安全裤的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像被什么液体洇湿了还没干透。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啤酒，余光扫过垃圾桶里团成一团的卫生纸，纸上沾着粘稠的白浊，还带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
饭桌上苏婉清一直低着头扒饭，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王强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装作不经意把手伸到她小腿上，轻轻一捏。苏婉清整个人一颤，筷子差点脱手，夹着的红烧肉滚落在桌面上。“王先生……您这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身体却没有往后缩，反而顺着他的手掌微微朝前倾了倾。
王强擦干净手上的油渍，饭也不吃了，直接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苏姐，你每天在我家都干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沙发缝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是不是你的？上面那层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还有垃圾桶里那些揉成一团的纸，你当我瞎？”他每说一句就朝她逼近一步，苏婉清被他逼退到厨房的流理台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退无可退。
她的眼泪刷就下来了，但不是委屈的泪，是羞耻到极点后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王先生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每次你出门之后我打扫卫生，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的衬衣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边。王强一只手按在她脑袋旁边的橱柜上，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制服裙摆，那层黑色安全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她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完整形状。
“控制不住？”王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安全裤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一压，苏婉清就发出“嗯啊”一声短促的尖叫，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让你每天在我家发骚，让你用我的沙发茶几当自慰床，让你把那些脏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两下就把那条碍事的安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她的膝盖弯，露出她水光泛滥的阴户。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因为长期的摩擦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翅膀贴在两侧，中间那条肉缝正往外淌着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苏婉清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声，但王强根本没给她忍的机会，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水响，她的腰猛地往前弓，小穴里的嫩肉瞬间缠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手指。“王先生……别……那里……太深了……”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主动往他手指上坐，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到手掌再滴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王强抽出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尝自己骚水的味道。苏婉清含着手指嘬得啧啧作响，舌尖绕着指根打转，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他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摇摇欲坠。他没有丝毫铺垫，握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啊！！！太胀了……王先生饶了我……你的太大了……”苏婉清仰起脖子嘶喊，腰肢疯狂地扭动，阴道里的褶襞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厨房里开始响起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王强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灶台上，不锈钢的灶面冰凉，而她的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在粗糙的台面上摩擦得又红又肿。他从后面插入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苏婉清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膝盖撞在橱柜门上发出砰砰的声音。“爽不爽？每天擦地板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我回来用大鸡巴把你这个骚逼操烂？”王强一边挺动一边拍她的屁股，臀肉上很快浮起红色的掌印，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细的水流。
“爽……爽死了……王先生的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苏婉清彻底放开了声音浪叫，阴道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浇在王强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一麻。他加快速度疯狂抽插，囊袋甩在她外翻的阴唇上“啪嗒啪嗒”响个不停，交合处被捣出一圈白沫，那层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捅进去，拉成无数条断断续续的黏丝。苏婉清突然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液，直直地射在灶台下面的橱柜门上，水流顺着柜门淌了一地。
王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餐桌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重新捅进那个还在收缩颤栗的肉洞里。“还有一轮呢苏姐，今晚不把你操到失禁，你都不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身下的动作丝毫不停，餐桌四条腿在地板上“吱呀吱呀”来回晃动，桌上的碗碟跟着跳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苏婉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小腹里堆积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热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她哭着喊“要尿了要尿了”，但王强反而插得更狠，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磨蹭转圈，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第二股、第三股潮液，这次是真的失了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一起溅在桌布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过后苏婉清瘫在桌面上浑身脱力，小穴还在有节奏地一缩一缩，把王强的肉棒裹得又紧又暖。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桌布上。苏婉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一句：“王先生……明天……明天还要我给你做饭吗？”
王强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桌面上一片狼藉的水迹和桌布上那摊刺眼的精斑，弹了弹烟灰：“做啊，怎么不做。明天去买条好看点的围裙，别的什么都别穿。”他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烟气看见苏婉清慢慢从桌上坐起来，两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但她脸上浮起了一个乖巧又放荡的笑，拿手指蘸了蘸自己腿间的黏液放进嘴里舔干净，轻声说：“都听王先生的。”厨房灯泡的光晕笼在她赤裸的、遍布掐痕与红印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情欲蒸腾过后那种又咸又腥的体味，混着没有散尽的饭菜香，化成这个夜晚最淫靡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