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用涂着丹蔻的指尖挑起沈砚的下巴时,他闻到了她袖口龙涎香下那缕极淡的、属于成熟妇人幽壑间的甜腥气。书房地龙烧得太旺,她身上那件玄色暗金翟鸟纹的褙子早已解开,里头水红抹胸根本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轻蔑的笑,在烛火里晃出腻白的波浪。沈砚的喉结上下滚动,后脊被冰冷的刀锋抵着,前胸却几乎要贴上她呼出的滚烫气息。苏璃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探进去,指甲刮过他紧绷的胸肌,一路向下,隔着濡湿的绸裤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因愤怒与某种更黑暗的亢奋而半硬的阳物。她捏了捏,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成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沈御史的‘把柄’,倒是比你的奏章实在多了。”
沈砚从未想过,自己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握住命根子,竟是在生死一线的敌营。苏璃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带着长期握笔与握刀留下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沟壑时,那又酸又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让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她绣着金线的裙裾前。她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扯开他腰间的玉带,绸裤滑落堆在脚踝,那根赤红色的阳物便弹跳而出,顶端渗出的清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黏腻地沾湿了她的小腹。苏璃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随即竟直接俯身,红唇微张,将那怒张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骤然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沈砚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指节插入她乌黑冰凉的发髻。她的舌头灵巧如蛇,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用力顶弄顶端那个凹陷的小孔,吸得啧啧有声,吞吐间水光潋滟的唇瓣摩擦着茎身,发出极其淫靡的湿响。沈砚低头,看见自己粗壮的性器在她艳红的唇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混杂着香津与前列腺液的粘稠白沫,那画面刺得他眼眶发热,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
苏璃吐出口中湿漉漉的巨物,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直起身,反手解开自己的裙袴。里头竟空无一物,浓密的黑色耻毛早已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她扶着沈砚的肩膀跨坐上来,用滚烫湿润的肉缝对准那根青筋暴怒的阳物,缓缓沉腰。沈砚只觉得自己的顶端被两片肥厚的蚌肉含住,然后被一层层滚烫的、充满褶皱的媚肉不容抗拒地吞噬进去。那感觉太紧了,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整根灵魂都被她吸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蜜壶。苏璃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她咬着下唇,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自虐姿态继续下压,直到两人耻骨紧贴,他的阴囊紧紧压在她柔软的会阴上。她体内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搅动,沈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一团微微凹陷的、更加酥软的嫩肉,每一次呼吸,那团肉都在痉挛般吸吮他的铃口。他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苏璃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咬住他的肩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对……就是这样……撞开它……”
书房外传来巡逻护卫整齐的脚步声,沈砚却浑然不觉。他满脑子只剩下两人交合处那黏腻不堪的水声,随着他越来越狂猛的抽插,苏璃的淫水被不断带出,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那丰腴白嫩的臀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两人的体液混合成浑浊的乳白泡沫,糊满了她整个阴部。沈砚将她翻转压在冰冷的紫檀书案上,从后方狠狠贯入,粗长的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她臀波荡漾,发出“啪!啪!”清脆又湿闷的肉体撞击声。案上的茶盏砚台纷纷震落,碎瓷声淹没在她压抑不住的尖叫里。他看着自己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嫣红的穴口间飞速进出,带出内里翻卷的粉色媚肉,那股剧烈摩擦产生的酸胀感层层堆积,小腹下方仿佛有团火在烧。苏璃反手抓住他腰侧的肉,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双腿颤抖着竭力迎合他的冲刺。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瞬,沈砚感到苏璃的阴道骤然紧缩,那股绞杀的力道让他眼前发白。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滚烫的液体冲刷过铃口,终于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他低吼着将精关大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利箭般强劲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一下,两下,连续喷射了七八股,直到那团软肉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浊白精液才随着他性器的抽离,从那合不拢的艳红穴口汩汩溢出,流经她颤抖的会阴,滴落在破碎的官袍之上。苏璃瘫软在案上,浑身肌肤泛着潮红,她缓缓回过身,用沾满两人黏腻爱液的手抚上沈砚汗湿的脸颊,将那湿滑的液体涂抹在他紧抿的唇上,声音沙哑而餍足:“沈御史,这投名状……你可是签得够深了。”窗外更深露重,而室内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淫靡气息,正宣告着一条无法回头的共犯之路,在淋漓湿濡中正式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