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膝盖抵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羊毛地毯的细绒扎得她小腿发痒。头顶传来周野慢条斯理切割牛排的声响,银质刀叉磕碰瓷盘,清脆得如同某种倒计时。她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他笔挺的西裤裤管和那双锃亮的牛津鞋。桌布垂下的流苏扫过她的发顶,像情人的手,又像牢笼的锁链。
“张嘴。”周野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带着命令式的平静。苏晚颤抖着启唇,一块切得方正的、蘸满黑胡椒汁的牛肉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送进她嘴里。她被迫仰起脸,一边艰难地咀嚼,一边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手指上沾着酱汁,在她唇边随意一抹,然后将那根手指径直探入她口腔,搅弄着她的舌根。“咽下去。”他低笑,“乖女孩就该把主人喂的东西吃干净。”
苏晚喉头滚动,咸腥的肉汁混着唾液被迫吞咽。周野收回手,拿起餐巾擦了擦,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灰尘。他重新拿起刀叉,自若地切着自己的盘中餐,仿佛桌下跪着的不过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但苏晚知道不是,她的丝绸睡裙裙摆被卷至腰际,冰凉空气直贴着她湿漉漉的腿心。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周野的皮鞋尖就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赤裸的脚踝,她身体里的水分就像拧开的水龙头,止也止不住。
“今天的红酒炖牛尾不错。”周野忽然开口,刀叉轻轻一放。苏晚肩头一颤,知道那是下一个指令的前奏。果然,他的手掌按住她后脑,将她整张脸压向他胯间鼓胀的部位。隔着西裤面料,灼热的硬挺形状直接印在她脸颊上,带着男性麝香与雪松古龙水混合的浓烈气息。“闻闻,”他嗓音低哑,“这才是你今晚的主菜。”
苏晚的鼻尖蹭着那团炽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裤脚。周野哼笑一声,慢悠悠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性器。那物什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餐厅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没给苏晚任何适应时间,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紧窄的喉管。
“唔——!”苏晚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太深了,龟头直直撞进她喉口,带出她剧烈的干呕反射。周野却毫不怜惜,一手固定她后脑,一手撑着餐桌边缘,开始在她嘴里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牵连不断的唾液,拉成透明的细丝挂在他浓密的耻毛上;每一次顶入都让她颈间青筋隐现,喉口的软肉被迫包裹、吮吸着他暴怒的茎身。
餐桌上的银质烛台被他的动作震得微微晃动,烛泪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凝成暧昧的红斑。苏晚跪在他双腿间,被迫承受这场暴烈的深喉侍奉,浓烈的雄性气息灌满她整个鼻腔肺叶。她听到自己唾液被搅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周野逐渐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像某种鼓励,让她不自觉地收紧喉部肌肉。
“对,就这样吸。”周野仰头,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插入她散落的发间,“把你那张只会谈合同的小嘴,好好伺候这根能让你生不如死的玩意儿。”他说着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趴到桌子上去,趴好。”
苏晚手忙脚乱地攀着桌沿爬起,膝盖还带着地毯压出的红痕。她撅起臀部趴在尚有余温的餐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刚才跪过的地方洇着一小滩水渍。周野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张翕动着的、早已湿透的粉嫩穴口。他并起两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湿成这样,”周野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滚烫的气息,“苏总监,你是用下面的嘴在品尝我的红酒炖牛尾吗?”他的手指曲起,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那处凸起的敏感点,苏晚顿时腰肢一软,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了他满手。“这么容易就高潮,”周野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将那份湿滑尽数涂抹在她臀缝间,“看来你确实饿坏了。”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长的肉刃便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周野掐着她的腰窝,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破开层叠的媚肉,直直撞进宫口。苏晚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乳尖蹭过冰冷的桌面,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周野不给她喘息,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硬的耻毛随着每次撞击扎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带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
餐桌被他顶得“吱呀”作响,桌上的餐盘刀叉纷纷移位,红酒杯倾倒,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桌布蜿蜒流下,滴落在苏晚汗湿的背上,像一道道血色的鞭痕。周野俯身咬住她后颈,腰胯不停歇地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内壁翻卷的嫩肉,再狠狠捣入时挤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小溪。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周野一边狠顶,一边拉起她的头发让她侧脸贴着桌面,视线正对着墙角那面穿衣镜,“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餐桌上求主人喂饱你下面的嘴?”苏晚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还有身后周野野兽般律动的身躯,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体内那股被填满的饱胀快感却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不……不要说了……”她呜咽着,却被周野一记重顶捣碎了所有话语。
周野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狼藉的餐桌上。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摇晃的乳肉,粗粝的指腹搓碾着挺立的乳尖。“不说?”他邪笑着又猛地挺腰,“那你这儿怎么咬得更紧了?”苏晚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淌进鬓发,小腹处那根粗大性器的轮廓时隐时现,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棱角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酸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周野忽然放缓速度,改成浅而慢的研磨,龟头只在她穴口处浅浅抽插,搅出黏腻的水声却不肯深入。“求我。”他低语,拇指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说你要主人狠狠操你,操烂你这张贪吃的小嘴。”苏晚被吊在半空,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发疯,她终于呜咽着喊出声:“操我……求求你……周野……用力操我……”
话音未落,周野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苏晚尖叫着弓起腰背,一大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周野低吼着,在她剧烈收缩的体内做最后冲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浓稠量多到溢出,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边缘淌下,染湿了桌布上那滩红酒渍。
周野伏在她身上喘息,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颤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记住了,从今往后,你的专属座位,就在我周野的餐桌上。”苏晚瘫软在满目狼藉的桌面,感受着腿间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闭上眼,唇边却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餍足笑意。这场饕餮盛宴,她早已被拆吃入腹,连骨带血,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