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闭馆音乐早已响过，只剩下三楼文学区尽头那盏还亮着的灯。苏晴抱着书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心跳声在寂静里像擂鼓。她看见周明远教授正弯着腰整理书架下层，他白色的衬衫下摆从西裤里露出一角，随着动作微微拉伸，勾勒出紧实的腰线。
苏晴咽了咽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她悄悄走近，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周教授……”她开口，声音带着颤，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明远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温和而疲惫，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他三十八岁，已婚，有个五岁的女儿，这些苏晴都烂熟于心。“小晴？还没回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
苏晴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丝烟草的苦涩。她把手里的书放在旁边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她踮起脚，嘴唇莽撞地贴上了他的唇。
周明远明显僵住了。苏晴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她，却迟迟没有动作。苏晴的吻笨拙而炽热，她不懂得技巧，只是用嘴唇磨蹭他的唇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舔舐他干燥的唇缝。一股咸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蔓延。
“小晴……”周明远终于侧开头，呼吸粗重了许多，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老师，我……”
苏晴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蓄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喜欢你。从大一开始，你每次上课我都在第一排。我有你所有讲座的录像，你结婚那天的照片我都存着……”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我快要疯掉了，教授。”
周明远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终于落下，却没有推开，而是轻轻抚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苏晴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仰起脸，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周明远低低地叹了一声，下一瞬，他猛地将她抵在了身后冰冷的书架上。
嘴唇再次覆上来时，已不再是刚才青涩的触碰。周明远的吻深沉而霸道，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黏腻的水声——那是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混着她喉咙深处不自觉溢出的呜咽。她尝到了他嘴里的苦味，也让他尝到了自己咸涩的眼泪。
周明远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掌心的热度穿透薄薄的棉质T恤。苏晴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整个身体都贴向了他。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某处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小腹，那热度隔着布料都烫得她腿软。
“唔……教授……”苏晴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嘴唇被他吮得又红又肿，“要我……求你要我……”
周明远的呼吸更重了，他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盯着她。苏晴的T恤领口在刚才的厮磨中被扯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头和淡粉色的内衣肩带。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直接伸手，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带起一阵战栗。苏晴咬住下唇，仰头撞在身后的书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出声。”周明远俯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命令般的沙哑。他另一只手绕到背后，利落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胸前一松，苏晴感觉自己的乳房几乎是被他迫不及待地握在了掌心。拇指碾过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时，苏晴差点叫出来，硬生生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的闷哼从指缝间泄出。周明远的手指揉捏得愈发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仿佛要把这些天她给他的所有煎熬都揉碎在那团柔软的乳肉里。苏晴的乳尖在他掌中充血胀大，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
书架下层的空间很窄，周明远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进她两腿之间。苏晴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粗糙的布料随着他膝盖的挤压，紧紧摩擦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却把他的膝盖夹得更深，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隔着内裤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激。有湿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渗出，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湿了？”周明远像是察觉到什么，手指从她胸前抽出来，顺着小腹往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中指隔着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轻轻按压在那道凹陷的缝隙上。苏晴浑身一激灵，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的衬衫布料，指关节都泛了白。
“别……别摸那里……”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拒绝里的欲拒还迎。周明远没理她，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滑了进去。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挤进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温热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绞得他指节发白。他低低地“嘶”了一声，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地响着，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苏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拼命仰着头，后脑抵着书脊，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积越厚，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带出残影，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变成泣音，夹杂着支离破碎的“教授……啊……不行了……”。突然，指尖猛地按在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上，苏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弹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地板上。她高潮了。
苏晴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腿心一片狼藉。周明远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回去。现在。”
苏晴抬起迷蒙的眼，看着他裤裆处撑起的那明显的一团，还有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她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硬挺的形状。周明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跳。
“教授……我想……”苏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潮湿而执着，“我想要你真正的进来。在这里，就在这些书前面。让我变成你的。”
周明远闭了闭眼，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但苏晴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清脆得刺耳。她拉下他的拉链，释放出那根粗胀滚烫的欲望，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她低下头，张开嘴，舌尖轻轻扫过那个光滑的顶端，尝到一丝咸腥的男性气味。周明远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急促地喘息着，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禁忌的师生关系，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滚烫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