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苏婉凝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就看见公公章崇山坐在她的婚床床尾。他五十出头,肩宽体阔,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一旁,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把玩着她随手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根珍珠发簪。
“爸……您怎么进来了?”苏婉凝的声音发紧,浴巾下的小腿还在滴着水。
章崇山抬眼,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裸露的肩颈上。“我儿子不在,这家里的事,自然由我照应。”他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手指勾住她湿漉漉的发尾,猛地一拽,苏婉凝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他怀里。他的拇指碾过她刚被热水泡软的嘴唇,挤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婉凝,你嫁进来那天,穿的旗袍开叉到大腿根,你以为我没看见?”
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一把扯掉浴巾。空调冷风激得她乳头瞬间硬挺,两团白腻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子。章崇山低头含住一颗,牙齿狠狠一磕,苏婉凝“啊”地尖叫出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按捺。他粗糙的掌心搓揉着另一只乳,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拽,拉长又松开,弹回去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啪”。
“小逼湿了。”章崇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她腿间,两根指头顺着滑腻的缝来回刮蹭,带出黏哒哒的水声。“我儿子一年碰你几次?三次?五次?”中指猛然捅进去,苏婉凝腰肢一弹,小腿肚子直打颤,蜜肉绞着那根指头又吸又咬。他嗤笑一声,又加进一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拇指按着阴蒂打着圈地碾,汁水顺着他手腕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渍。
“爸……不要……我是您儿媳妇……”苏婉凝带着哭腔,但她的胯却不受控地往前送,小腹一抽一抽地夹着那两根手指。章崇山抽出手指,湿淋淋地抹在她脸上,那股浓郁的女体腥甜味直冲鼻腔。他解开皮带,蛰伏的巨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拍打她湿漉漉的阴唇,每拍一下,苏婉凝就抖一下,小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热液。
“看清楚,谁在操你。”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背后狠狠贯入。那一瞬间,苏婉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粗长的性器毫无保留地碾过她所有敏感点,直直撞进宫口。章崇山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地凿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间发出噼啪的水响。她的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脚趾蜷得发白,蜜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
“叫啊,平时在佣人面前不是挺会端架子?”章崇山俯身压在她背上,舌头舔着她耳廓,粗喘着低语,“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爸来疼你?”苏婉凝被他顶得话都碎成片,只能断断续续地喊“轻点……求您……轻……”可她的穴肉却发了疯似的痉挛,一圈圈箍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吸得章崇山头皮发麻。他猛地抽出,将她转回来面对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顶进去时,苏婉凝看见他眼里赤裸的占有欲。
这一下捅得极深,龟头似乎嵌进了宫口小半截,酸胀感裹着灭顶的快感炸开,苏婉凝弓起背,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他的耻毛和囊袋上。章崇山低吼一声,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黑的性器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白浊的泡沫堆积在阴阜上,黏糊糊地拉出银丝。
“灌满你,给我老章家留个种。”章崇山加快了速度,书房的挂钟指针咔哒作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和苏婉凝再也压不住的浪叫。最后几下他几乎是钉在她身体里,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宫壁,苏婉凝被烫得浑身筛糠似的抖,眼白上翻,小穴一抽一抽地吞吃着那些热浆。章崇山缓缓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瞬间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
他扯过她的浴巾擦了擦下体,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语气平静得像个吩咐晚餐的父亲:“明天把书房那套红木桌搬走,换张结实点的床。”苏婉凝瘫在狼藉的婚床上,双腿还呈M字敞开着,穴口翕张,白精缓缓外溢,她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心想这日子,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