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咬着下唇,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对话框。对话框里静静躺着一张照片,拍的是她今天下午在图书馆趴在桌上小憩的样子,领口微敞,露出浅蓝色内衣的边缘。对方只发了两个字:好看。她认得那个角度,是从她家对面那栋楼的书房窗户拍过来的。王强,那个离了婚的邻居,平日里总穿着灰色背心在阳台上浇花,每次碰见她都会笑着说“婉儿放学了”。她明明该删掉这张照片,该拉黑这个号码,可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婉儿,下来帮叔看看这个水龙头。”楼下传来王强沉稳的声音。林婉儿心脏猛地一跳,手机差点滑落。她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换上睡衣前,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衣,棉质睡裙下两团乳肉随着下楼的步伐轻轻晃荡。王强家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时,一股男人的汗味夹杂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厨房的水槽边,王强正弯腰拧着阀门,灰色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背上,肌肉轮廓清晰可见。他头也不回地说:“帮叔把柜子里的扳手递过来。”林婉儿蹲下身去翻橱柜时,睡裙裙摆缩到了大腿根,她感觉到王强的目光从她身后扫过,像一尾滚烫的蛇爬过皮肤。
扳手递过去时,王强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转过身来,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内侧慢慢滑到手肘,粗糙的指腹带起一片鸡皮疙瘩。“婉儿最近怎么总躲着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水龙头滴答的水声。林婉儿的呼吸乱了,她能闻到王强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洗衣粉的味道,下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睡裙薄薄的布料下,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王强的目光落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没…没有躲着叔。”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下一秒,王强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林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王强顺势把她抵在冰箱门上,冰凉的不锈钢贴着她发烫的背脊。他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那片湿润的禁地时,粗糙的指节直接碾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湿成这样了?”王强低笑,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湿腻的穴肉立刻贪婪地绞紧。林婉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王强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厨房的白瓷砖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光泽。
“小母狗,早就想被叔干了吧?”王强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头送到林婉儿嘴边。她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挂着自己的体液,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王强解开裤腰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那根粗黑的肉棒弹出来时,林婉儿瞳孔一缩,比她想象中要粗长太多,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王强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台面冰得她打了个激灵。他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婉儿尖叫出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碾平,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瞬间飙出眼泪。王强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料理台上的调料瓶被撞得叮当作响,林婉儿的呻吟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厨房的窗户没关严,晚风撩起窗帘一角,对面那栋楼亮着几盏灯,她恍惚间觉得有人在看,羞耻感反而让穴肉绞得更紧,淫水随着王强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叔…慢点……受不了……”林婉儿哭喊着,指尖掐进王强的肩膀。王强却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牙齿轻轻碾磨,同时加快了胯下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口传来,林婉儿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喷在王强的耻毛和小腹上,竟然潮吹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白光,高潮的余韵让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把王强的肉棒咬得死紧。
王强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林婉儿刚泄过的身体又被他推向第二波高潮的悬崖,她摇着头哭叫:“不要了…叔…真的不要了……”话音未落,王强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让她再次痉挛起来,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黏糊糊地顺着股沟流到料理台上。
林婉儿瘫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王强退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乖乖女林婉儿了。王强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时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早上,叔再好好喂你。”窗帘没拉,月光照进来,映出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影,和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被湿漉漉的小穴一寸寸吞没的画面。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深夜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