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轩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死死攥着卧室门把手，透过那条刻意留下的门缝，看见父亲宽阔的脊背正剧烈耸动。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国字脸此刻埋在情妇王艳的颈窝里，闷哼声如同野兽。章明轩喉咙发干，指尖掐进掌心，他明知道该离开，脚底却像生了根。王艳突然浪叫一声，双腿缠上章卫国的腰，章明轩猛然瞥见父亲那根粗黑发亮的肉棒从湿漉漉的穴口滑出半截，青筋盘虬，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章明轩浑身一颤，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第二天清晨，章卫国坐在餐桌主位，眼皮都没抬。“昨晚在门口站了多久？”他声音平得像在问天气。章明轩手里的牛奶杯一晃，乳白色液体溅在桌面上。“爸，我……”他嘴唇哆嗦，一个字也拼凑不出。章卫国放下报纸，起身走到他身后，那只常年握枪的大手突然按在他后颈上，力道大得让章明轩直接趴倒在餐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我养你二十年，就是为了让你看老子操逼？”章卫国另一只手已经扯下儿子的家居短裤，露出两瓣紧实白皙的臀肉。章明轩尖叫着挣扎，可父亲的膝盖顶进他腿间，粗糙的巴掌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左臀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
“别打……爸，别打了……”章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那根清晨本就半勃的阴茎蹭在冰凉的桌沿，竟渗出透明的腺液。章卫国冷笑一声，又是连续三下掴打，每一下都让章明轩的臀肉波浪般颤动，嫩红的掌痕叠在旧印子上，像朵盛开的淫糜芍药。章卫国的手指顺势滑进儿子臀缝，粗粝的指腹碾压着那圈从未被开拓过的粉色褶皱。“湿成这样？”他沾了一指黏滑的前列腺液，举到章明轩眼前，“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屁股。”
当天深夜，章明轩被父亲拽进书房。红木大桌上摊着未批完的文件，章卫国把儿子面朝下按在冰凉的桌面上，钢笔和镇纸哗啦扫落一地。章明轩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紧接着是拉链齿划开的哧啦。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他臀缝间，龟头像枚烧红的鹅卵石，在他敏感的会阴处来回碾磨。“爸……”章明轩刚开口，章卫国猛地挺腰，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阳具竟硬生生捅开了他的后穴。章明轩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气，指甲在桌面抓出几道白痕，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着某种诡异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
“放松，你想夹断老子？”章卫国掐着他的腰窝往里送，龟头碾过每一圈肠壁皱褶，滚烫的肉刃直捅到最深处，撞上一团软弹的腺体。章明轩“啊”的一声弓起背，前列腺被精准顶弄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四肢，后穴骤然缩紧，肠液混着前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蜿蜒的水痕。章卫国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章明轩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响，红木桌腿跟着节奏“吱呀”摇晃。章明轩的阴茎被压在小腹与桌面之间，随着父亲的撞击不停摩擦，前液把桌面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洼地。
“听见没？你骚穴在嘬老子的鸡巴。”章卫国俯身咬住儿子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蜗里，“跟你妈一样，天生欠干。”章明轩羞耻得浑身通红，可后穴的肉壁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凶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他小腹微微凸起。他闻见父亲身上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汗腥，还有自己后穴散发出的那种带着麝香的淫靡气息，三种气味搅在鼻腔里，熏得他脑浆都在沸腾。章卫国突然加速，抽插快得像打桩机，龟头次次撞在那枚前列腺上，章明轩眼前白光闪烁，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白精，溅在自己肚皮和桌面上。
“这么容易就射了？”章卫国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回头，看见儿子眼尾潮红、嘴唇微张的痴态，喉结上下滚动。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章明轩翻过身来仰躺在文件堆上，那张英俊年轻的脸庞被散落的纸页半遮，眼神涣散。章卫国分开儿子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父子混合体液的阳具再次对准已经被操得微肿外翻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肠壁滑腻温软，像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章明轩的脚尖绷直了，后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他又要高潮。
章卫国却掐住他阴茎根部，低吼着：“跟老子一起。”他挺动腰胯，沉重地凿进凿出，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儿子钉死在桌上的狠劲。汗水从章卫国的下巴滴落在章明轩胸口，与儿子自己的汗珠汇成一道水线滑向凹陷的肚脐。章明轩听见红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听见自己后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他终于在父亲松开钳制的瞬间迎来第二次高潮，阴茎抽搐着喷出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章卫国猛地抵住他最深处，龟头嵌入那圈柔韧的结肠口，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儿子的肠腔。
章明轩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他瘫在文件堆里，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散落的合同纸上，洇开深色的湿痕。章卫国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液体，滴在章明轩微张的大腿内侧。他抬脚踩住儿子湿滑的会阴，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拔开笔帽，蘸了一点自己滴落的精液，在章明轩汗湿的小腹上写下一个“章”字。“记住了，”章卫国的声音沙哑而威严，“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东西。”章明轩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后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的余韵和父亲精液的滑腻感，他张大嘴喘息着，舌尖尝到空气中飘来的腥膻味道，身体深处泛起一阵又一波羞耻却无法抗拒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