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下,沈清韵的高跟鞋尖不着痕迹地蹭过陈默的小腿。PPT翻到下一页,她语调平稳地分析着季度财报,小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只因那根隔着西裤布料也能感知到的灼热硬挺,正明目张胆地抵在她湿透的蕾丝底裤外侧。陈默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面上是一贯的恭谨,可那根抵着她蜜缝的凶器却恶劣地碾磨起来,将本就濡湿的布料深深嵌入肿胀的阴唇间。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没让一声嘤咛泄出喉咙。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沈清韵便被拦腰按在冰凉的镜面上。陈默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侧,西装裤拉链划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沈总刚才讲报表的时候,流水是不是比这电梯还快?”他粗砺的拇指直接探入她裙底,勾出一缕黏腻银丝,举到她眼前。那晶莹的液体在电梯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沈清韵别开脸,耳根却烧得通红。下一秒,那根让无数商业对手胆寒的手指便狠狠捅入她早就饥渴蠕动的阴道,搅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监控…”她仰起天鹅颈,双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前,却被陈默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他含住她颤抖的耳垂,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打磨:“怕什么?整个大厦都是你的,而你,是我的。”话音未落,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肉茎便抵着湿滑的穴口,借着泛滥的爱液,一挺而入。粗大的龟头暴力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凿进宫口那块最柔嫩的软肉上,沈清韵瞬间眼前发白,十指指甲深深掐入陈默后背的衬衫。电梯发出到达顶层的提示音,门缓缓打开,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和肉体交合处噗嗤作响的水声。
陈默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面对面抱起来,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硬物便顶得更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滚烫的性器上。沈清韵双腿死死夹住他紧实的腰胯,高跟鞋无力地挂在脚尖晃荡,淫水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水渍。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她后背重重陷入真皮办公椅的瞬间,陈默抽出沾满白浊混合液体的性器,将她翻转过去,让她撑着红木桌面,臀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自己把裙子撩上去,”他命令道,手掌重重扇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雪白肉浪,“水都流到我鞋上了,沈总。”
沈清韵屈辱地闭上眼,双手却听话地提起裙摆,露出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阴唇,那两瓣嫩肉如同盛开的花,正往外吐着晶莹的蜜汁。陈默俯身,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后腰的腰窝,一路舔舐至会阴,舌尖甚至顶开那微张的穴口,模拟性交的频率戳刺起来。强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沈清韵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死死抠住桌沿。她听见自己淫荡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那声音陌生又兴奋。
“陈默…你…进来…”她溃不成军地求饶。男人这才满意地起身,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住湿透的入口,这次是整根没入。粗长的阴茎撑满她每一寸褶皱,子宫颈被顶得酸胀发麻。陈默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叽声,肉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一股淫水,又再狠狠贯穿。沈清韵的丰乳在桌面上来回蹭动,乳尖硬如石子。“叫哥哥,”陈默喘息着,一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搓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不是说好了,进了这间房,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哥哥…啊…慢点…太深了…”沈清韵语不成调,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地流下。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默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预兆。突然,陈默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肌肉上。沈清韵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陈默低吼一声,不再克制,猛地将整根阴茎送到底,马眼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柔软的内壁。沈清韵被这灼热的灌注激得浑身痉挛,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股缝流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陈默俯身吻住她失神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入腹中。他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半软却依然堵着出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沈总,”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低笑,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装满了我的种?”沈清韵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换来的是他更加深入的顶弄。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再次苏醒、重新变得坚硬火热的肉刃,以及耳边他沉沉的、带着占有欲的喘息。他知道,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而她也知道,自己从身体到心,早已溃败得一塌糊涂,纵使是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也甘愿在他身下,做那个被精液和爱意填满的、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