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的指尖刚触到那张叠得方正的纸条，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教室里闹哄哄的，全是早读前抄作业和啃包子的动静，没人注意到她涨红的脸。她把纸条塞进笔袋，心脏擂鼓一样响。那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课间禁水，忍过三节课，午休前一分钟去东女厕第三隔间。”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那个总在走廊尽头用眼神剥她衣服的高三体育生，陈野。
她本该把纸条撕了。可她没有。苏雨晴是高二一班的班长，是老师嘴里“最让人省心的孩子”。正因为如此，当那股陌生的、下流的瘙痒从膀胱口蔓延开时，她甚至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拧开保温杯的手顿住了，温热的枸杞水润了润唇就放下。第一节是数学老头的课，枯燥的函数图像在她眼前飘，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小腹深处开始酝酿一场缓慢的灾难。尿液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充盈着那个柔软的囊袋，每多一滴，都像羽毛轻轻刮过内壁。她不敢动，膝盖并得死紧，校服裙摆下的腿根在微微发颤。
第二节英语课，听力测试。耳机里的伦敦腔嗡嗡响，苏雨晴的世界却只剩下自己下腹那个越来越沉重的球体。她感觉身体里仿佛装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热水袋，滚烫的液体晃荡着，冲击着那道脆弱的阀门。她悄悄把手伸到桌下，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短裤按在小腹上，那里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指尖稍一用力，一股尖锐的酸胀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哼出声。前排的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腿根开始不自觉地摩擦，那种布料与湿滑肌肤的黏腻触感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紧锁的缝隙深处，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黏糊糊地濡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的自由活动。这是最要命的。所有女生都去操场边坐着聊天，只有苏雨晴靠着单杠，几乎站不直。阳光照在她脸上，暖烘烘的，却暖不到她冰凉颤抖的膝盖。小腹沉甸甸的，像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每走一步都感觉里面在晃荡。膀胱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薄嫩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她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个器官的形状，就在耻骨上方，鼓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可能被任何一点外力挤破。陈野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操场另一边，正和几个男生打篮球。他跳起来投篮时，T恤下摆掀起一角，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腹。苏雨晴死死盯着他，恨得牙痒，偏偏身体里那股酸胀的急迫感在看到他的瞬间变得更加汹涌，像是某种扭曲的条件反射。
终于，午休铃响了。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食堂。苏雨晴几乎是夹着腿跑向教学楼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膀胱里的液体疯狂撞击着内壁，震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走廊尽头，东女厕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手还没碰到第三隔间的门板，腰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揽住了。
“真乖。”陈野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苏雨晴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被半拖半抱地拉进隔间，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发酵的、带着尿骚气的甜腻气息。
“憋坏了吧？”陈野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掌心的热力贴上她鼓胀得圆滚滚的小腹。只是轻轻一按，苏雨晴的眼泪就飙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那种酸、胀、急、满混合成一种骇人的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着她脆弱的膀胱壁。“不……要……”她含糊地求饶，腿软得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陈野低笑着，手指勾住她短裤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褪。湿漉漉的空气扑在光裸的腿根，凉得她打了个哆嗦。那处密林早已被渗出的尿液浸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拉出了丝，挂在浓密的毛发上。
陈野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因为憋尿而微微张开、翕动着的尿道口。苏雨晴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又被他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吻粗暴又色情，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口腔里一片狼藉，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忍了这么久，不就等着这一刻？”陈野喘着粗气，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滑泥泞的软肉上揉捏，每一次按压都让苏雨晴的小腹剧烈抽搐，她感觉闸门已经松动，滚烫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出口，却被他的手指硬生生堵了回去，倒流的感觉引起一阵恶心又兴奋的痉挛。
“求……求你……”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理智早已崩塌。什么学霸，什么班长，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尿意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雌兽。陈野终于放开了手，在最后一瞬，他把她转了个身，压在马桶水箱上。滚烫坚硬的异物感猛地贯穿了她，从背后狠狠撞进她湿透的、因为憋尿而异常敏感紧致的身体里。就在同时，他含住她的耳垂，低沉地命令：“尿出来。”
苏雨晴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道堤坝彻底崩溃了。滚烫的、大量的尿液混合着体内汹涌而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喷溅出来，打在冰凉的陶瓷壁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极致释放的强烈痉挛裹挟着后穴里那根粗大物什的疯狂抽插，她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小腹又酸又麻，膀胱被排空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另一种更深的满足感同时攫住了她。她的尖叫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呜声。
“骚货。”陈野在她体内狠狠冲刺了几下，滚烫的粘稠液体猛地灌满了她抽搐的深处。苏雨晴趴在马桶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腿根还在不停地滴水，粘稠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弄脏了白色的短袜。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小腹，那里平坦下去，却有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从更深处传来。她想，明天的课表，又会是什么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