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掀起帷幔时,香炉里最后一缕檀烟正好散尽。佛堂四壁垂着褪色的黄幔,梁上悬一盏长明灯,火苗被穿堂风压得极低,半明半暗地舔着那尊泥塑的佛像。佛像垂目,嘴角似笑非笑,像看透了凡尘里所有的腌臜。而她的目光越过蒲团,落在角落里那个蜷着身子的人身上——萧玦靠在柱子上,手腕被铁链锁着,链子另一端连着地砖里的铜环。他病得厉害,唇色淡到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在暗处烧得极亮,像荒原里一点不肯灭的火。沈玉棠一步步走过去,裙裾拖过青砖,簌簌地响。她在他面前蹲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今日还躲么?”萧玦偏开头,喉结滚了一滚:“小姐请自重,这是佛堂。”沈玉棠笑了,笑得很轻,却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她突然跨坐到他大腿上,隔着几层绸缎,她湿热的花唇正好压住他半软的阳物。萧玦整个人僵住,铁链被他猛地绷直,发出哐啷一声。沈玉棠慢慢碾了一下,就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腿心里颤了颤,然后一寸一寸硬起来,隔着衣料顶进她两瓣肉唇中间。她俯身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都是烫的:“佛堂怎么了?佛又不会说话。”她开始动,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每一回都让他的硬挺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粒肉核。绸缎磨着肉,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萧玦咬着下唇,额角的青筋暴起来,链子被他扯得哗哗响,可他的手被人锁在柱上,连推她都做不到。“沈玉棠……你疯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沈玉棠不理他,索性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外衫滑落,露出藕荷色肚兜下饱满得几乎绷不住的两团乳肉。她拉起他的手——尽管锁着链子,但能挪动一小段距离——按在自己胸脯上:“摸。”萧玦的指尖蜷了蜷,还是陷进了那团绵软里。沈玉棠哼了一声,腰摆得更凶,每一回坐下去都让他的龟头隔着布顶到她的宫口似的。她低头看他,他额上全是汗,一颗一颗顺着颌骨滚进脖子里,佛堂里那盏长明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孽欲横生。
第一回结束时,萧玦的裤裆前湿了一大片,全是她沁出来的花水。沈玉棠起身,绸裙下摆黏在腿根上,扯开来时拉出细丝。她将脏裙子褪到脚踝,光着两条腿又坐回他腰上,这回直接扯开了他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紫胀胀的,粗硕的菇头上还沾着方才隔着布磨出来的前精,亮晶晶的一滴挂在马眼上。沈玉棠伸手握住,拇指抹过顶端,萧玦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胯不由自主往上顶。“看把你急的。”沈玉棠咬着他耳朵说,然后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撑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挤进去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喘了一声。她里面热得像烧开的蜜,一层一层缠上来,裹着那根滚烫的硬杵往里吸。萧玦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佛像在他头顶沉默地俯视,可他管不了了——他绷直腰,用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沈玉棠尖叫半声又咽回去,两手撑在他胸口,开始骑。每一回都抬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狠狠砸下去,撞进最深的那一处软肉。啪啪啪的水声在佛堂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重的鼻音和他粗得像拉风箱似的喘息。她骑得快,湿漉漉的穴肉翻出来又吞进去,粘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胯间的毛都糊成一绺一绺。萧玦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一只手——链子被他扯得变了形——猛地扣住她的腰,指头陷进臀肉里,往上顶的力道又凶又急。沈玉棠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两团乳肉在肚兜里弹跳,她索性扯掉肚兜,让它们晃出来,乳尖硬得像石子。她俯身把乳尖塞进他嘴里:“吸。”萧玦一口含住,舌尖拼命碾那颗红果子,腰底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她数不清了。佛堂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一盏,暗影爬上佛像的脸。沈玉棠骑到第五回时腿已经软了,高潮来过两遭,花心里全是滚烫的水,每一回坐下去都挤出一股亮晶晶的汁液,顺着萧玦的囊袋滴到青砖上,凝成一小洼。萧玦在她身体里射过两回,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胯。可他没软,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埋在她里面,甚至比前几回更烫,更粗,撑得她小腹酸涨。
第六回。沈玉棠背过身去,背对着他骑上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宫口磨,每一下都像要戳穿她。她两手撑着他的膝盖,腰肢摇得像条蛇,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脆响。萧玦从后面看她散开的发髻、汗湿的背脊、细细的腰和浑圆的臀,那两瓣臀肉中间夹着他紫黑的阳物,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湿腻的白沫。他突然疯了似的挺腰,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啦震,锁扣的铜环在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沈玉棠被他顶得往前扑,乳尖擦过蒲团粗糙的边,又痛又麻。她回头瞪他,眼眶泛红,睫毛上全是泪:“你敢射……射在里面……”话没说完,萧玦已经低吼着狠狠顶进最深处,浓浊的热精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她小腹痉挛,当场又喷了一次水。那股透明的水柱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淋在他大腿上,淋在青砖上,淋在垂落的黄幔边沿。沈玉棠瘫在他身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花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吮他,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第七回。是萧玦主动的。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挣开了锁链——手腕上的皮磨破了一大片,血珠渗出来,可他不管了。他把沈玉棠翻过来压在蒲团上,分开她的腿,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又一次顶进去。这一回他骑在她身上,腰腹的肌肉绷得死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佛堂里响到近乎刺耳。沈玉棠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晓得哼哼,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得抽筋。他低头咬她的锁骨,下身越动越快,那盏长明灯终于灭了,佛堂陷入一片昏黑。黑暗里只有喘息和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最后那一刻,萧玦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身子压下来,龟头破开她已经松软湿透的宫口,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沈玉棠尖叫着高潮了,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萧玦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整个小腹。她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一点,那些浓精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股缝流到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谁都没动。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盖住了佛堂里一切淫靡的余韵。沈玉棠先开口,嗓子已经哑了:“七回……你行。”萧玦的手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微微鼓起的弧度,指尖蘸了一点从穴口溢出的白浊,缓缓抹在她肚脐上。他在黑暗里笑了,那声音又低又哑,像刚舔过刀尖:“是八回。”沈玉棠一愣,然后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