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不，现在该叫周天赐，他睁开眼时，鼻腔里塞满的不是出租屋的霉味，而是雪松香薰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香气勾得他下腹一紧，视线顺着落地窗的光线滑过去，就见林婉清正俯身替他整理床头的药瓶。她穿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挽着，俯身时后腰塌下一道弧，浑圆的臀峰将睡袍绷出两瓣饱满的桃形，中间那道深缝随着动作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着什么。周天赐喉咙发干，晨勃硬邦邦顶着被子，他清楚记得自己三天前还是王强，一个熬了七年才攒够首付的苦逼码农，如今却躺在这张两米宽的手工大床上，成了锦绣集团的太子爷。更离谱的是，这位母亲大人，竟比他硬盘里藏了五年的那位熟女老师还要勾魂十倍。
“天赐，头还晕吗？”林婉清转过身，指尖贴上他额头。那指腹带着薄茧，摩挲他皮肤时激起一串细小电流。周天赐嗅到她袖口溢出的暖香，目光钉在她领口微敞处，一道浅沟隐在阴影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喉结滑动，嗓音沙哑：“妈，我没事。”这两个字喊出口，舌尖竟泛起隐秘的甜腥。林婉清却蹙了眉，从床头柜拿过一碗燕窝羹：“医生说你要多补气血，趁热喝了。”她坐到床沿，勺子递到他唇边，膝盖隔着薄被抵住他大腿外侧，那点温热压下来，周天赐险些咬碎瓷勺。他张开嘴，粘稠的羹液滑入喉管，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因抬手而绷起的胸脯，右侧那颗浑圆顶端在真丝下顶出硬挺的小凸起，像粒熟透的樱桃。
“妈喂你。”林婉清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她浑然不觉儿子眼神里烧着怎样的火，只当他大病初愈有些黏人。周天赐却就着她的手一口口吞咽，舌尖故意蹭过她指缝，尝到一丝汗液的咸，混着燕窝的甜，在口腔里炸开。他脑子里疯狂涌进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周天赐从小被保姆带大，林婉清忙着陪丈夫应酬，母子关系客气疏离，连拥抱都少。可现在王强的灵魂钻了进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迟来的母爱，那爱里裹着熟妇体香、软肉触感，还有她讲话时气息拂过耳廓的瘙痒。他猛地伸手攥住她手腕，林婉清一颤，碗险些打翻：“怎么？”
“妈，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他临时编出个可怜借口，顺势将脸埋进她掌心，鼻尖蹭着那圈细腻的腕骨。林婉清怔了怔，眼底浮起愧色，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后脑：“傻孩子，妈怎么会不要你。”她将他拢进怀里，胸口那两团软绵绵的肉贴住他额头，周天赐几乎能听见自己脑血管突突狂跳。他深吸一口气，整张脸埋进她双乳之间，乳沟里的热气裹着幽香灌满肺泡，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像要炸开裤裆，不自觉地往她臀侧顶了顶。林婉清只当他是撒娇，搂着他肩背拍哄，可掌心隔着薄衫触到他脊背绷紧的肌肉线条，她耳根莫名烫起来，赶紧松了手：“躺好，妈去给你煮参茶。”
她起身往外走，睡袍下摆扫过他小腿，那截白腻的脚踝在晨光里晃得他眼晕。周天赐盯着她臀波轻荡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一把掀开被子，望着撑起帐篷的内裤粗喘。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手指的味道，咸，甜，软。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推开衣帽间的门，鼻腔猛地灌入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全是林婉清挂在这里的衣物。他扯下一条她昨晚换下的丝质内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还没干透，他凑近狠嗅一口，酸腥的熟女气息直接冲上天灵盖，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跳，渗出前液。
当天傍晚，周天赐就以“想陪母亲吃饭”为由，让林婉清推掉了所有应酬。餐桌上烛光摇曳，他开了瓶罗曼尼康帝，酒杯推到她手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虎口。林婉清今晚换了件墨绿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比早上低，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托着挤出深深沟壑，锁骨上洒着细碎水钻，在烛火下像流动的银河。她抿了口酒，颈线仰出一道优美弧度，喉头滚动时那根细细的筋绷起来，周天赐手一抖，叉子上的牛排掉进盘里。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毛躁。”林婉清笑着嗔他，起身拿餐巾替他擦嘴角。她俯身靠得太近，丝绒裙的领口直接在他眼前敞开，两粒饱满的葡萄般的乳头被黑色蕾丝托着，半隐半现，他几乎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凸粒。周天赐脑子嗡地一响，手比心快，一把揽住她细腰将她拉坐在自己大腿上。林婉清惊呼，酒杯晃出酒液泼在他衬衫前襟，深红的渍像道血痕。她想挣扎起身，后腰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死死摁住，腿根贴上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更恐怖的是臀缝中间，一根粗长滚烫的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抵住她最柔软的那道缝。
“天赐！你疯了？！”她声音发颤，羞恼与惊惶搅在一起。周天赐却将脸埋进她后颈，鼻尖蹭着她耳垂，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皮革：“妈，你身上好香，我闻着就硬。”他另一只手直接从裙摆探进去，五指精准扣住她湿热的腿心，隔着蕾丝内裤重重一按。林婉清浑身剧烈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处竟在他掌心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洇出来，湿了他满手。她想骂，想推开，可身体的反应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自尊上——丈夫常年在外拈花惹草，她这具熟透的身子寂寞了太久，被亲生儿子粗糙的指腹一碰，竟像干柴遇了烈火。
周天赐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勾开湿透的内裤边缘，径直捅进那汪滚烫的蜜穴。甬道里又紧又滑，层层嫩肉痉挛着裹上来，他闷哼一声，拇指摁住顶端那粒硬如石子的阴蒂疯狂揉搓。林婉清腰肢猛地弹起，嘴里“啊啊”地叫着，双手揪住他头发想扯开，可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海啸，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岔开，湿淋淋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滴在墨绿丝绒裙摆上，洇出深色的花。餐厅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她破碎的抽泣，和他粗重的喘息。
“妈，你流了好多水。”周天赐抽出湿亮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扯出银亮的丝线。林婉清别过头，眼角沁出泪，可臀肉却不争气地往他胯下那根硬挺上蹭。他低笑一声，将她面朝下按在红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乳头凸翘，两团乳肉被压成扁圆的饼。他一把撩起裙摆，将她湿透的蕾丝内裤扯到膝弯，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来回磨了两下，沾满黏汁，然后腰身猛沉——“噗嗤”一声，粗长的肉刃尽根没入，直接撞进子宫口那圈软肉里。
林婉清尖叫着拱起背，十指在桌面上挠出白痕，体内那根东西实在太烫太粗，撑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周天赐却爽得头皮发麻，她里面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湿热滑腻，紧致得不像生过孩子的熟妇。他掐住她两瓣丰腴的臀肉，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整根捣入，囊袋拍在她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溅出的淫水顺着他大腿往下淌。餐桌上的碗碟震得叮当响，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粗喘着骂：“妈的，这逼真他妈会吸，儿子今天非把你操透不可。”
林婉清被他顶得神志昏聩，嘴里喃喃着“不要”“停下”，可腰臀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主动往后迎合那根烧红的铁棍。她听见自己下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得脚趾蜷缩，可当周天赐调整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她腔内那块粗糙的G点时，她眼前白光炸裂，小腹猛然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周天赐被烫得闷吼一声，抽送陡然加速，几十下后猛地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去，射得她浑身哆嗦，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事后，周天赐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俯身将她翻转过来搂在怀里。林婉清面颊潮红，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穴口仍在痉挛着吮吸他半软的分身。他舔掉她脸上的泪，哑声道：“妈，以后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闭着眼没答，可缠在他腰间的那双腿，却默默收紧了几分。深宅大院的夜风撩起纱帘，烛火熄了，满室只余腥甜的爱欲气息，还有她脚踝上那圈他攥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