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的指尖从苏禾的锁骨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空调冷气开到十六度，琴房里却热得人发晕。黑漆三角钢琴反射着落地窗外城市的碎金灯光，苏禾被按在琴凳上，后腰抵着硬邦邦的木质边缘，校服裙摆早就卷到大腿根。她咬着下唇看顾衍，那双平日里在黑白琴键上翻飞的手，此刻正一颗一颗解她衬衫的纽扣。
“小舅舅……”苏禾的声音发颤，带着鼻音，“你说要练琴的……”
顾衍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勾住她胸前的蕾丝边缘往下一扯，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成浅粉色的小石子。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覆上去，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啾”声。
“琴。”顾衍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空着的那只手抓住苏禾的手腕，带着她按在琴键上。凌乱刺耳的琴音在空旷的琴房里炸开，苏禾被吓得一缩，顾衍却更重地咬了她一口，疼得她“啊”地叫出声，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蹭到了顾衍西裤下鼓胀的一团。
“舅舅在教你，”顾衍松开她被吸得水亮红肿的乳尖，舌尖沿着乳晕画了个圈，抬眼看她，镜片后面的瞳孔暗沉沉的，“弹琴要专心。”
苏禾脸红得要滴血。她当然知道专心是什么——顾衍要她看着他的眼睛，她一对上就感觉小腹又酸又软，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渗出来，把白色棉质内裤浸出一小块深色水痕。顾衍像是有透视眼，一手抚过她小腹，直接探进裙底，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按压她阴蒂的位置，苏禾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向后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湿成这样，”顾衍嗓音低哑，咬着她耳垂往里吹气，“就这还当什么好学生？嗯？苏禾，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
苏禾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顾衍手指挑开湿透的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插了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苏禾哭出声来，抓紧顾衍的衬衫领口，双腿不自觉分开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深。
“求我。”顾衍说，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拇指碾过充血挺立的阴核。
“求、求你……”苏禾喘息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小舅舅……给我……”
顾衍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滴落在琴凳边的地毯上。他把苏禾从琴凳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钢琴盖板上。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的海洋，几十层的高空，只要有人从对面楼望过来，就能看见一个被男人从后面撩起裙摆的少女，臀部高高翘起，腿间湿漉漉一片。
苏禾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顾衍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顾衍扶着它，龟头抵在苏禾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腰胯猛地一沉，直接整根没入。
“啊——！”苏禾尖叫出声，指甲在钢琴烤漆面上抓出细白的划痕。太胀了，感觉小腹被撑得满满当当，顾衍的东西又粗又长，直直顶到她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一条棍状的弧度。
顾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琴房里回荡。苏禾的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粉红波浪，她踮着脚尖，整个人被顾衍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胸前的乳肉在黑色钢琴上挤压变形，奶尖摩擦着冰凉光滑的表面，又冷又热，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小舅舅……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苏禾呜咽着求饶，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后迎合，吞吃得更深。顾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薄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咬着她后颈那一小块嫩肉，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深？这才到哪。”顾衍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肉，一手探下去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动，“你里面的嘴可比你诚实多了，咬得那么紧，恨不得把舅舅的魂都吸出来。”
苏禾被上下夹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看见落地窗里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光。她看见顾衍在她身后起伏，健硕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西裤半褪，衬衫凌乱，却依旧是一副优雅钢琴家的轮廓，只是那双弹奏肖邦的手，此刻正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他胯下按。
“舅舅的琴弹得好不好？”顾衍故意问她，猛地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一个深顶，直直撞进宫口。
苏禾“啊”地一声弓起背，眼前白光炸开，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衍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绞缠，顾衍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回答。”顾衍压着她，声音沉得吓人。
“好……好……小舅舅弹得最好……”苏禾哭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钢琴上。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快被磨出火来，又酸又麻又涨，可脑子里却疯狂地想要更多。
顾衍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狠狠顶进最里面，抵着宫口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满了苏禾的小穴，多到装不下，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又滴落在地毯上，和之前的水渍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深色的暧昧痕迹。
顾衍没有立刻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坐在琴凳上。苏禾腿软得根本坐不住，全靠顾衍托着她的臀。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随着呼吸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溢。
顾衍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今晚的练习曲，记住了吗？”
苏禾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挺起来，顾衍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然后重重按下。
“那再来一遍。”顾衍勾起嘴角，手指在琴键上随意敲出一串音符，杂乱却带着某种韵律，“小舅舅要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