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残余的杯盏泛着冷光，林强盯着对面张伟揽着赵雪腰肢的手，那股没来由的邪火又从下腹窜了上来。他说不清是酒精还是前夜撞见的那一幕在作祟，只知道当张伟提出“公平”二字时，苏琳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理智。
“强子，别想那么多。”张伟的嗓音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手掌已经覆上了苏琳光滑的大腿，“你睡我老婆，我睡你老婆，很公平。”林强看着自己妻子涨红的脸颊，看着她水润的眼眸里那抹欲拒还迎的羞耻，他喉结滚动，竟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好”字。
房间门被推开又关上，林强几乎是粗暴地将赵雪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赵雪比苏琳丰满得多，成熟女性的躯体散发着甘美的馨香，她喘息着，主动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林强啃咬着她锁骨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压抑又尖锐的呻吟——是苏琳的声音，那么熟悉，此刻却又陌生得让他阴茎发硬。
“听见了？”赵雪咬着林强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你老婆叫得真骚。”林强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压在床上，粗粝的牛仔裤拉链声在寂静中异常响亮。赵雪配合地撅起浑圆的臀部，丝质内裤已经被蜜液浸透，透出深色的水痕。
林强没有多余的前戏，他的阴茎涨得发疼，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他扯下那碍事的布料，没有任何停顿地整根捅了进去。赵雪发出一声闷哼，阴道壁像活物一样瞬间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剧烈地收缩蠕动，湿热的腔道包裹住他的每一寸皮肤。房间里响起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林强的胯骨重重撞击着赵雪的臀肉，溅出细微的汁水。
“啊……啊哈……强子，你好大……”赵雪放肆地浪叫着，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比张伟那废物厉害多了！”这句话像火油浇在林强心头的妒火上，他更加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将自己完全拔出，再凶狠地尽根没入，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的泡沫。那股腥甜的淫靡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鼻腔。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苏琳带着哭腔的呻吟穿透薄薄的墙壁。“不……那里……太深了……啊！”林强能想象出张伟那个王八蛋是怎样玩弄自己乖巧的妻子，想象着苏琳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洞，想象那些原本只属于他的蜜汁现在正顺着张伟的阴茎流淌。阴茎在赵雪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肉壁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赵雪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臀迎合着林强的冲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公平……真公平……啊！”
林强把赵雪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赵雪潮红的脸颊、散乱的发丝、迷离的眼神都让他想起另一个女人——苏琳此刻是否也是这副被欲望征服的放荡模样？他猛地俯下身，含住赵雪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研磨着敏感的花蕾。赵雪弓起背，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红痕，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操……骚货……”林强低吼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着赵雪的会阴，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他的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在燃烧。阴茎摩擦着湿滑滚烫的阴道壁，冠状沟刮过每一个敏感凸起，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
隔壁传来张伟粗重的喘息和苏琳高亢的尖叫，然后是一阵肉体剧烈碰撞后突然的静默。林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股酸涩夹杂着兴奋的复杂情绪让他猛地抽出阴茎，把赵雪按到自己的胯下。赵雪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灵巧地舔舐着马眼里涌出的咸腥液体。
“吞下去。”林强揪着她的头发命令道。赵雪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真的将精液连同淫水一起咽下，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余。她的眼神在灯光下湿润而妖冶，嘴角牵着一缕银丝。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张伟搂着满脸红晕、双腿微颤的苏琳站在门口。苏琳的裙子皱成一团，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露出半边白皙的乳肉和上面清晰的吻痕。她的目光落在林强还硬挺着的阴茎上，又看向跪在床边的赵雪，嘴唇抖了抖，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怎么样？”张伟拍了拍苏琳的屁股，让她往前踉跄了一步，“你老婆被我喂得很饱，现在该你了。”他把苏琳推向了林强。
苏琳跌进丈夫怀里时，身上带着张伟那股刺鼻的烟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林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果然看见嘴角没来得及擦干的白浊。一股暴虐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他，他狠狠吻住苏琳，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渡进自己口中。
“轮到你公平了。”张伟笑着把赵雪拉起来，手指还插在她湿漉漉的穴里搅动，“看着我们做。”赵雪故意大声呻吟，双腿夹着张伟的手磨蹭。
林强把苏琳摁在床上，从背后进入了她。苏琳的阴道红肿而湿滑，内壁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敏感得几乎一碰就颤抖。林强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妻子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张伟的痕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差点立刻射出来。“爽吗？被他操爽吗？”林强在她耳边低哑地问，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
苏琳咬着枕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被顶弄得浑身酥软，小腹酸胀，蜜液顺着林强抽送的频率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张伟在旁边看着，手里揉捏着赵雪的胸，发出啧啧的品评声。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四个人在两间相连的客房里彻底撕开了道德的面具，交换、再交换，轮流、再轮流。苏琳的膝盖磨破了皮，赵雪的后腰被掐出了青紫，林强和张伟的精液分别留在了两个女人的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汗臭、淫液、精浆混合的浓郁气味，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清晨的光线照进凌乱的房间时，苏琳蜷缩在林强怀里小声抽泣，但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丈夫的手臂。赵雪靠坐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朝林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张伟伸了个懒腰，肌肉上全是赵雪抓出的痕迹。
“公平吧？”他问。
林强搂紧自己的妻子，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粘稠正缓缓流出，浸湿他的大腿。他看着张伟，看着赵雪，看着怀中满脸泪痕却双颊潮红的苏琳，忽然也笑了。
“公平。”他说，然后低头重新吻住苏琳红肿的唇，把又一个漫长的白天拖进了这场永无止境的交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