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藤的触须钻进林栀裙底时，她手里那筐紫芝草全洒了。后山的瘴气黏在皮肤上，湿漉漉的，像谁用舌头舔过一遍。她低头去扯那些滑腻的藤蔓，指尖刚碰到，藤尖就倏地胀大一圈，缠着她脚踝往更深处的石洞里拖。
“别动。”
温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林栀仰头，掌教的白绸衫被山风吹得贴在身上，腰线细得掐不住，胸口那对乳儿却沉甸甸地坠着。温瑶蹲下身，指尖抚过林栀小腿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低头舔了一口。
“万欲妙体，”温瑶的舌尖在伤口上打转，“等了七十年，终于送上门了。”
林栀想退，后背却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二长老苏媚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直接探进衣襟里，捏住她左边的乳尖揉了两下。林栀“啊”地叫出声，乳尖在苏媚指缝里硬得像颗红豆。
“这么敏感，”苏媚咬着她的耳垂，“还没入阵就湿成这样。”
石洞深处的双修法阵亮起来。青色的灵石铺成八卦形状，缝隙里渗着乳白色的灵液，林栀赤脚踩上去，脚趾缝立刻被黏稠的液体填满。温瑶抬手解了她的束带，外衫滑下去，露出里面薄得透明的中衣。苏媚从背后一把扯开，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山洞里回荡，林栀的两颗奶子弹出来，乳晕上沾着方才灵藤留下的黏液，亮晶晶的。
“躺下。”温瑶按住她的肩膀。
林栀仰面倒在法阵中央，后背被灵液浸透。温瑶跨坐在她腰上，裙子早就撩到大腿根，底下什么也没穿。林栀看见温瑶穴口挂着一条银亮的细丝，正往下滴。
“掌教……您……”
“嘘。”温瑶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搅了搅，拔出来时带出一泡浑浊的淫水，全抹在林栀小腹上。“今天是你的开苞礼，师姐们都会来喂你。”
话音没落，石洞外走进来三个女人。三长老李雁手里托着玉瓶，里面晃动着淡金色的液体；四长老周萍手指上缠着丝线，线头还在滴粘液；五长老赵蓉直接抱着一根玉势，玉势表面刻满符文，沟壑里塞满了半干的白浆。
林栀的腿被温瑶掰开，膝盖压到胸口。苏媚在后面托着她的腰，手指摸到她屁股缝里，指腹按着后穴的褶皱转圈。
“前面先给掌教，后面我们轮流。”苏媚说。
温瑶扶着林栀的膝盖往下坐。龟头大小的东西抵住穴口时，林栀才看清那不是阳具，是温瑶用灵力凝成的一根光柱，通体青白，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在蠕动。光柱刚挤进半个头，林栀就尖叫着弓起腰，穴里的嫩肉绞着那根东西往里吸。
“水这么多，”温瑶慢慢往下坐，光柱一寸寸没进林栀体内，“灵根还没通，淫根倒先通了。”
整根光柱插到底时，林栀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温瑶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光柱上的颗粒刮着子宫口，刮得林栀眼前发白。苏媚的手指趁机插进她后穴，两根一齐进去，后穴紧得夹住指节，苏媚笑了：“后面比前面还馋。”
李雁把玉瓶里的金色液体倒在林栀胸上。液体一碰到皮肤就烫起来，顺着乳沟流下去，在乳尖上凝成两滴金珠。苏媚低头含住一颗，舌头卷着金珠在乳晕上打圈，林栀全身抖得厉害，穴里的光柱突然暴涨一圈，温瑶低喘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灵液灌进去了，”温瑶声音哑了，“小肚子胀没胀？”
林栀低头看自己的肚皮。光柱在里面搅动，她看得见腹部的皮肤被顶起一个又一个凸痕，灵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把法阵染成一片湿亮的白。她摸到自己的肚子，硬邦邦的，里面像灌满了热浆。
“胀……好胀……”林栀哭出来。
赵蓉把那根玉势竖在她嘴边：“张嘴。”
玉势上的白浆蹭到她嘴唇上，咸腥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甜腻。林栀张嘴含进去，玉势上的符文在她舌面上发烫，沟壑里的残浆全化进她嘴里。她被迫吞咽，喉咙一动一动，玉势顶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声，赵蓉却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更深处塞。
“咽下去，”赵蓉说，“都是师姐们的精华，别人想要还没有。”
温瑶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光柱带出一股喷泉似的淫水，溅到旁边的灵石上滋滋冒烟。林栀的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深红色的洞，洞口的嫩肉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浆。苏媚趁这时候把三根手指全捅进她后穴，搅着里面的肠肉往外翻。
“换个姿势。”苏媚把她翻过去跪着。
林栀跪在法阵上，奶子垂下去，乳尖扫着湿漉漉的石面。苏媚从后面插进来，用的是什么林栀不知道，只觉得那东西粗得像小臂，一进来就把她后穴撑得没一丝缝隙。每捅一下林栀的小腹就撞在地上，灵液从前面穴口挤出来，拉成丝滴了满地。
“叫啊，”苏媚拍她屁股，掌心全是后穴带出来的滑液，“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合欢宗新收的小鼎炉怎么叫床。”
林栀叫不出来。喉咙里塞着赵蓉又插进来的玉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又滴到胸前的乳沟里。温瑶蹲在她面前，手指捻着她的阴蒂，捻得那颗小肉粒肿成花生米大小。
“要去了，”温瑶低声说，“让师姐看看你喷的样子。”
林栀的脚尖蜷起来，脚趾抓破了地上的灵液薄膜。后穴里的粗物突然加速，捅得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冲，奶子在地上拖出两道湿痕。前穴同时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出来，她失禁似地喷了半米远，正好喷到李雁的玉瓶里。
“接住了，”李雁笑着晃瓶子，“处女鼎炉的第一道元阴，够炼三颗筑基丹。”
高潮过去后林栀趴在地上喘气，屁股还翘着，后穴里流出来的白浆混着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瑶用指尖勾了一点塞进她嘴里，林栀下意识地舔干净。
“乖，”温瑶摸她的头，“这才第一轮。等你把七个长老的灵力都喂饱，就能正式入宗了。”
石洞外传来其他弟子的脚步声。林栀听见有人在外面问：“掌教，新鼎炉能用了吗？”温瑶答：“急什么，后面排队。”
苏媚又把她翻过来，这次举着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用那根粗东西在她大腿缝里磨。龟头顶到阴蒂时林栀又抖了一下，苏媚往她大腿根中间挤了一泡黏稠的灵液，借着润滑直接捅进她前面的穴里。
“第二轮开始，”苏媚说，“这回换我灌你。”
林栀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她看见洞顶的石笋上挂着一串串半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脸上、胸上、张开的腿心里。温瑶坐在旁边舔手指上的残浆，李雁在研磨新的金色灵液，周萍把丝线缠上她的手腕，线头塞进她穴里搅动。
而她的小腹又鼓起来。苏媚在里面射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灵液把她肚皮撑得发亮。林栀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晃荡着好几人的精元，胀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这才像话，”赵蓉把玉势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口水，“万欲妙体，就该是这样灌满的。”
林栀的视线模糊了，满眼都是晃动的乳肉、滴着浆液的玉势、灵石上冒烟的水渍。她张开嘴，喉咙里终于挤出破碎的字：“还……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