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秘境的血色残阳像融化的铁水,浇在碎裂的白玉广场上。龙傲天单手撑剑,喉头一阵腥甜,玄色劲装从肩头撕裂到腰侧,露出底下蜜色紧实的皮肉,上面交错着新鲜的灼痕和指印。他抬眼,盯着缓步从烟尘里走出的那个身影,墨色长袍几乎融进阴影,只有一双金红色的竖瞳亮得骇人。
“殷九烬……”龙傲天从齿缝里挤出名字,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尾音打着颤。
殷九烬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勾断缠在自己腕上的灵力丝线,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龙大首徒,每次见面都这么热情,喷我一脸的血。”他走近,靴尖踢开碎石,俯身时那股带着硫磺与某种沉郁花香的浓烈气息便罩下来,“可我怎么觉得,你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这张硬气多了?”
龙傲天瞳孔骤缩,腰腹已先于意识绷紧。下一瞬殷九烬的手掌便覆上来,滚烫得吓人,直接按在他丹田下方三寸。那处衣料早被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浸透了,黏腻地贴着皮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里不正常地突突跳动。魔尊的手指恶劣地一收,龙傲天整条脊柱都像过了电,闷哼直接从鼻腔里炸出来,蜷起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被殷九烬用膝盖毫不留情地压住。
“你看,又抖。”殷九烬嗓音低沉,像砂纸打磨着耳膜,另一只手掐住龙傲天线条分明的下颌迫他仰头,“你那些名门正派的师兄弟要是看见,他们高高在上的龙师兄,光是被人碰一碰小腹就会渗出这么多淫水,会不会直接道心崩塌?”
龙傲天想骂回去,可殷九烬的手指已经挑开他腰带的活结,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早已挺立充血的顶端,那里滑腻得不像话,指节一蹭便牵出亮晶晶的银丝。龙傲天咬住下唇,口腔里漫开铁锈味,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胯,把那根胀痛到极限的性器更往对方掌心里送。殷九烬低笑一声,拇指按住铃口狠狠一刮,龙傲天“啊”地叫出声,精关一松,浊白的液体就溅了殷九烬满手,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他自己抽搐的腹肌上,顺着沟壑往下淌。
“这么急?”殷九烬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舔掉虎口上的白浊,金红竖瞳盯着龙傲天泛红的水光泛滥的眼睛,“我还没进去呢。”
龙傲天喘着粗气,劲瘦的腰肢还在细微痉挛,仙力凝成的护体灵光早碎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大片赤裸的胸膛,两点乳尖不知何时充血硬挺成深红的玛瑙粒,在夜风里瑟瑟立着。殷九烬低头,用犬齿叼住左边那颗轻轻一磨,龙傲天便剧烈弹动起来,后穴不受控地收缩绞紧,吐出一股温热黏滑的仙灵液,把他臀下那片破损的白玉染得湿亮一片。那是他体内最精纯的元阳之力,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春水一样汩汩外溢。
“不……不要吸……”龙傲天伸手推拒殷九烬的肩膀,掌心触到对方胸口滚烫结实的肌理,反而像被灼伤似的缩回来,指尖发麻。殷九烬顺势将他翻过去,让他跪伏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布满新旧剑痕的脊背弯出脆弱的弧度,尾椎处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呼吸翕动。魔尊用膝盖顶开他无力并拢的大腿,沾着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就着那股滑腻直接捅进后穴——两根、三根,毫不留情地撑开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废墟里格外刺耳。
龙傲天额头抵着碎石,眼前一阵阵发白,他能清晰感知到殷九烬的手指如何曲起刮过那块最要命的地方,每蹭一下,他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前端刚泄过的性器又颤巍巍地抬头,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滴落在石面上,积成一小洼晶莹。殷九烬抽出手指,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黏液,接着换上自己那根早已高高翘起、虬结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硕大的伞状龟头抵住那张翕张不止的湿软穴口时,龙傲天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着扣进碎石缝隙里。
“殷九烬……你这个混账……”他骂得断断续续,可臀部却不知廉耻地往后蹭了蹭,让那滚烫的顶端浅浅没入一个头,穴口嫩肉立刻谄媚地吮吸上去,绞得殷九烬也闷哼一声,掐在他胯骨上的五指力道大得几乎嵌进肉里。
“嘴硬。”魔尊吐息灼热,咬着他通红的耳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性器便破开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肉褶直捣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闭合花心。龙傲天猛地扬起脖颈,哀叫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喘息,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在自己体内突突跳动,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的酥麻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殷九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绯红翻卷的媚肉和大量黏腻的仙灵液,那些液体顺着龙傲天的大腿内侧淌下,在膝弯处汇成粘稠的水痕。撞击声又响又湿,“啪、啪、啪”地拍在臀肉上,溅起的细碎水珠甚至沾到龙傲天绷紧的脚踝。
“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殷九烬喘息加重,声音里的笑意越发恶劣,每顶一下都刻意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腺体,“堂堂龙傲天,这后穴比魔域最上等的肉壶还懂伺候男人,嗯?你那些清高的仙门长老知不知道,他们最得意的弟子,私底下光是被人插就会喷出这么多阴精?”
龙傲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下颌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拖出长长的银线,挂在下巴上晃荡。他体内那股磅礴的仙灵之力正在殷九烬的采补之术下不受控地翻涌,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失,可随之涌入的魔气却像滚烫的蜜糖浇灌进四肢百骸,让他每一寸骨血都泛起又麻又痒的贪婪渴望。他的后穴不但没有抗拒,反而绞得更紧,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花心甚至微微张开,主动往外吐着温热黏稠的汁液,把殷九烬的整根性器浸泡得水光淋漓。
殷九烬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龙傲天钉碎在石地上。龙傲天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膝头和手肘磨得通红破皮,可那些细微的刺痛全被小腹深处翻涌的滔天快感淹没了。他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完全陌生的、黏腻得滴水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求欢,而殷九烬就在这时狠狠咬住他后颈那块软肉,腰胯死死抵着他的臀缝,滚烫的魔元精液便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又多又急,直接冲刷在那团剧烈痉挛的花心上。龙傲天被这一烫,前端立刻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后穴同时大股大股地喷出高热淫水,浇在殷九烬尚未抽出的性器上,两人交合处被这汹涌的潮吹弄得狼藉不堪,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殷九烬没急着退出来,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自己身下。龙傲天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破碎的穹顶,胸膛剧烈起伏,被掐出红痕的乳尖上还挂着对方故意留下的湿亮唾液。他能感觉殷九烬半软的性器还埋在自己体内,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腰后。魔尊俯身,用拇指擦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嗓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慵懒。
“这就不行了?”殷九烬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金红竖瞳里映出龙傲天失焦迷乱的脸,“可我感觉,你这里……”他动了动深埋在湿热甬道里的性器,惹得龙傲天又是一阵细碎的哆嗦,“还饿得很呢。”
龙傲天闭上眼,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又压下来,而自己的手臂,竟无比自然地缠上了那宽阔滚烫的脊背,手指插入那墨色的长发里,指尖发颤却收不回来。他知道自己完了,仙途、道心、宗门,全完了,可当那根东西重新胀大、再度顶入最深处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黏糊糊的念头——殷九烬,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