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指尖还带着浴室蒸腾的水汽，湿漉漉的发尾搭在真丝睡袍的肩带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赤着脚踩过书房门口的长绒地毯，连拖鞋都懒得穿，趾甲上未干透的樱粉色甲油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顾斯正背对着她处理邮件，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凌厉的腕骨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她无声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刚洗过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热气，一丝一缕往他后颈钻。
“爸，还不睡。”她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尾音拖着慵懒的钩子。顾斯敲键盘的手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只是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你先睡，明天不是还要去画室？”他语气平淡，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顾念没答话，环在他腰间的手指不安分地揪住他衬衫前襟的布料，轻轻往下拽，将他的背脊拉得微微后仰。她踮起脚尖，湿软的嘴唇贴着他后颈那一小片暴露在衣领外的皮肤，舌尖极轻地扫过汗毛竖起的细小颗粒。
“你身上有烟味。”她含含糊糊地嘟囔，鼻尖蹭着他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那里的热度明显高于其他地方。顾斯终于停下动作，手从键盘上移开，覆住她交叠在自己腰前的手背。他的掌心干燥而灼热，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细嫩的指缝时，她小腿肚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慢慢转过身，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顾念顺势坐进他怀里，睡袍下摆从大腿两侧滑开，露出大片雪白温热的皮肤，直接贴着他西装裤微凉的布料。
顾斯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湿润的发顶滑到微微张开的唇缝，再落到领口松散处隐约的锁骨凹陷。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抵住她下唇，轻轻往下一按，迫使她齿关松开，露出里面更湿润嫣红的舌尖。顾念顺从地含住他指尖，口腔里温热濡湿的触感裹上来，她垂着眼睫，用舌尖一圈圈绕着他的指腹打转，唾液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滴在她自己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画室里的模特，也这么看你？”顾斯的声音忽然低哑下来，拇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自己。顾念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像是被热气熏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她摇摇头，膝盖在椅子两侧跪直起来，睡袍彻底散开，前襟大敞，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贴上他的鼻尖。“他们画不了我眼睛。”她喘息着说，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只有爸能。”
顾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口咬住她锁骨下方那块薄而脆弱的皮肤，牙齿研磨着，舌尖抵着那圈牙印打转，听见她倒抽冷气的声音，下身那团硬热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抵住她腿心。她穿着一条极薄的棉质内裤，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泌出的温热潮气浸透，软软地贴着他的裤裆，隐约勾勒出那根狰狞形状的轮廓。顾念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蹭动，腰肢扭得像条离水的鱼，每一下碾磨都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嵌进她湿软的凹陷处。
“湿成这样。”顾斯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温热黏腻的花液立刻沾了他满手。他中指沿着那道湿滑肉缝从上往下缓缓划开，指腹碾过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珠时，顾念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却不急，只是用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凉丝丝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蜿蜒发亮的水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肚脐下方那片湿亮，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尾椎。
“爸……进来……”她带着哭腔求他，自己伸手去解他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拉链拉开的一瞬，那根粗涨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半透明的黏珠，龟头饱满圆润，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虬结盘绕。顾念抬起腰，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那个滚烫的头部，慢慢往下坐。刚吞进一个龟头，她就抖得几乎撑不住，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咬住下唇，鼻尖沁出细汗。
顾斯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摁，整根阴茎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湿滑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烫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顾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又麻又胀，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微微凸起。顾斯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从结合处溢出的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洇出深色的湿斑。
“自己动。”顾斯忽然停下，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把主动权交还给她。顾念眼眶通红，被吊在半空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发疯，她只能自己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臀部再重重坐下。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龟头棱刮过内壁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她尖叫着缩紧小腹，一股热流从宫口急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腿根痉挛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
顾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翻过去按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被汗浸透的胸口，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从背后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胃部的位置，她听见自己小腹被撞击出的沉闷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响和顾斯粗重的喘息。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另一手按着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线，隔着肚皮仿佛都能摸到自己抽送的形状。
“肚子……好胀……”顾念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撑平，那种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顾斯俯身咬住她后颈，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一圈柔韧的软肉。她觉得自己要被钉死在桌面上，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穴口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带出的体液在两人腿间拉出无数晶亮的细丝。
最后几下冲刺时，顾斯低吼着死死抵住她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浇在她痉挛的宫口。顾念同时迎来第二次高潮，穴肉疯狂绞紧，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茎身，多余的浊液从缝隙中挤出，混着她的花液，沿着大腿根一路淌到她膝弯。书房里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和窗外模糊的雨声，桌面上那份未读完的邮件屏幕慢慢暗下去，像这夜里所有不可言说的秘密，沉入更深的、更烫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