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白烛烧出呛人的烟味,苏明刚给老爷子的遗像上了三炷香,身后的雕花木门就被“咔哒”一声反锁了。他回头,看见继母刘淑芬倚在门边,那件黑色的丧服领口开得极低,雪白肥硕的奶子几乎要从蕾丝边里蹦出来,四十多岁的女人,眼尾带着钩子,嘴角噙着冷笑。大姐苏雪晴则坐在供桌旁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晃得人眼花,高跟凉鞋的鞋尖几乎要踢到苏明的裤裆。
“小明,”刘淑芬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熟透了的蜜桃臀的颤悠,她伸手摸了摸苏明的喉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绒,“你爸走得急,遗嘱上写着你那份……妈觉得,你不配拿。”苏明的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棺木,他能闻到继母身上浓烈的茉莉香水味,混杂着一股更隐秘的、属于成熟雌性发情的膻腥。大姐苏雪晴从椅子上站起来,丝绸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她走到苏明另一边,冰凉的指尖隔着西裤,精准地按在了他半软的阴茎上。
“弟弟,遗产的事,咱们得‘深入’谈谈。”苏雪晴的声音比她母亲更冷,但指尖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逗,轻轻一掐,苏明的裤裆就支起了明显的帐篷。刘淑芬啐了一口,直接蹲了下去,不由分说地拉开苏明的拉链,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弹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扬起的。她没有犹豫,肥厚的红唇立刻裹住了紫红的龟头,“咕啾”一声,湿热粘稠的口腔包裹感让苏明腰眼一麻。苏雪晴绕到身后,用她丰满的C罩杯抵住苏明的后背,双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掐着他胸前的两颗乳头向外拉扯。
“妈吃鸡巴的样子真骚,”苏雪晴贴着苏明的耳朵吹气,一只手滑下去,握住苏明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她母亲口交时吞吐的节奏,“别光顾着自己爽,也让弟弟尝尝大姐的逼。”刘淑芬吐出被唾液浸得晶亮的肉棒,舌尖还连着一条银丝,她站起身,一把将丧服裙摆撩到腰际,里面竟然没穿内裤,浓密漆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翕张,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苏明被推倒在一旁的绒布沙发上,刘淑芬跨骑上来,一只手扶着他怒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苏明只觉得阴茎被一团滚烫糜烂的软肉死死箍住,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刘淑芬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母猪般的哼叫:“啊……好胀……小明的鸡巴……比死鬼老苏的大多了……”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肥白的臀肉撞击着苏明的胯骨,发出“啪、啪、啪”清脆又淫靡的声响,每一次坐下,都有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阴毛。
苏雪晴没有闲着,她跪在苏明头侧的沙发上,分开双腿,将自己同样光洁无毛的粉嫩阴户送到苏明嘴边。“舔!”她命令道,手指插进苏明的头发里往下按。苏明闻到大姐阴部传来的淡淡尿骚味和更浓郁的雌性酸味,他伸出舌头,舌尖刚触到那颗挺立的阴蒂,苏雪晴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温热的阴精直接喷在了苏明的脸上。她颤抖着调整姿势,把整个会阴压在苏明的口鼻上,让他吞咽自己不断涌出的淫水。
“唔……嗯……”苏明被继母的肉穴骑得魂飞天外,脸上又糊满了大姐的骚水,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两具饥渴肉体榨取的工具。刘淑芬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子宫颈的撞击,她开始胡言乱语:“遗产……都给你……啊……只要天天用这根大鸡巴……孝敬妈……”苏雪晴一听,立刻从苏明脸上挪开,转而掰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露出淡褐色紧缩的菊穴,扶着苏明沾满她母亲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庭,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啊——!!”苏雪晴疼得蹙眉,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饱胀感,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热,夹得苏明差点直接射出来。现在,苏明仰躺在沙发上,大姐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胯上,用后穴吞吐着他的肉棒,而继母刘淑芬则岔开双腿,蹲在苏明脸的上方,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穴直接凑到他嘴上,黏腻的阴唇蹭着他的鼻尖和嘴唇。“舔……把妈的骚水都喝下去……”刘淑芬按着他的后脑勺,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苏明的脸上。
苏明的舌头被继母的淫水泡得发麻,肉棒又在姐姐紧致的后庭里被疯狂挤压,双重快感像电流一样劈开他的理智。他听到大姐娇喘着说:“弟弟……姐姐的屁眼……夹得你爽不爽……遗产分你三成……”继母立刻接口:“骚货……你弟弟的舌头……都钻进妈子宫里了……四成……给妈……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他身上叠成了肉欲的山,老宅的灵堂里回荡着粘稠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啪叽”声,以及母女俩毫无廉耻的争抢和浪叫。
苏明的肉棒在苏雪晴的后穴里暴涨了一圈,他闷哼一声,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大姐的直肠深处。苏雪晴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挤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几乎同时,刘淑芬的骚穴里喷出一大股阴精,浇了苏明满脸满嘴,她无力地瘫倒在苏明身上,三具汗津津、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在狭小的沙发里纠缠成一团。
喘息稍定,刘淑芬用手指挖出苏雪晴后穴里淌出的精液,抹在自己胸脯上,又俯身舔干净苏明脸上她的分泌物。苏雪晴则用脚尖去蹭苏明半软的阴茎,眼神里是未尽的贪婪。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遗产公证还有三个小时,而苏明看着这对母女,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还在抽搐,精液和淫水正顺着沙发垫子往下淌,他知道,这场轮遍全家的遗产争夺战,肉体沉沦的轮盘才刚刚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