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发烫的脸，拇指悬在“最新章节”四个字上，迟迟没按下去。那书名太过直白，《我的母亲曲雅凝全文阅读》，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刺入我心底最暗的角落。母亲曲雅凝，市一中的语文老师，四十二岁，黑发及肩，腰肢纤细，总穿着素色长裙在讲台上念朱自清的《背影》。可此刻屏幕里跳出的文字，写的却是“曲雅凝跪在办公桌下，用舌尖轻轻舔过主任的裤链”。我喉结滚动，指腹一抖，点了进去。
第一章的标题是《初夜》。开篇就是母亲被两个男人按在教室讲台上，她的黑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腿根部白腻的软肉。“曲老师，你夹得真紧。”一个男人从背后狠狠顶入，她抓着粉笔灰簌簌落下的黑板边缘，闷哼着咬住下唇。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把那根紫红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我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母亲那张永远带着疏淡笑意的脸，在我脑中突然幻化成文字里那个满面潮红、眼尾渗泪的淫妇。她嘴角淌着白浊液体，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裙子被撩到腰上，臀肉被拍打得泛出掌印。
我蜷在宿舍床上，裤裆顶起帐篷，手指却无法关闭那个页面。第二章写母亲在家里厨房被隔壁王叔叔按在流理台上操。王叔叔我认识，秃顶，啤酒肚，每次来我家借酱油都盯着母亲弯腰时领口露出的乳沟。小说里写王叔叔掰开母亲双腿，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那湿漉漉的肉缝里。母亲手撑着灶台，炒锅里的番茄炒蛋烧焦了，油烟机嗡嗡响，她却只顾着扭臀迎合，嘴里叫着“再深一点”。我清楚记得上周末回家，母亲确实做了番茄炒蛋，王叔叔也来过，他走时母亲脸颊微红，说是厨房太热。此刻我猛然意识到，那不是热。那是被操开的余韵。
翻到第五章，母亲在浴室里自慰，花洒的水流冲刷她挺立的乳尖，她一手撑着瓷砖，一手两指并拢塞进自己体内，抠挖出黏稠的蜜液。文字细腻得可怕，连她膝盖上那块硬币大小的胎记都写了出来。那是母亲独有的标记，我小时候趴在她膝头睡午觉时，脸就贴在那块胎记上。我的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手指滑到屏幕下方，评论区已炸了锅。有人说“曲老师是我永远的女神”，有人说“求更新，我要看她被全班男生轮”。我咬着牙关，酸液般的妒火和更加汹涌的欲念同时冲上脑门。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着母亲的名字撸，可此刻掌心里的硬物已经胀得发紫。
第七章是一个转折。母亲被三个蒙面男人绑在废弃体育馆的跳马箱上，他们轮流用她身体上三个洞。后入时母亲哭喊着求饶，可腰却越扭越欢，蜜水把体操垫浸透了一大片。那个写手仿佛亲眼见过母亲高潮的样子，她小腹抽搐、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断气似的呜咽，跟母亲有次在客厅看悲剧电影哭到打嗝的狼狈姿态重合了。我射在掌心里，黏稠精液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谁写的？谁把母亲最私密的一切剖开来晾在网络上，供万千陌生人意淫？
我颤抖着退出去搜作者信息，是个叫“凝香阁主”的马甲，专栏里全是以“曲雅凝”为主角的长短篇，最新一篇标题写着《孕记——曲老师被学生搞大肚子》。我点进去，开篇第一句话：“曲雅凝扶着洗手台干呕，验孕棒上两条红杠像两个血红的眼珠瞪着她。孩子是高三三班那个总坐最后一排的男孩的。”高三三班，我毕业前就在那个班。我仿佛被雷劈中，脊背窜过一阵又冷又热的电流。母亲那段时间确实早上常犯恶心，我以为是更年期。可书里接着写那男孩趁晚自习教室没人，把母亲按在讲台上内射了整整三次，最后一次母亲已经腿软得站不住，精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流进她的黑色中跟鞋里。
我猛地合上手机。宿舍窗外的月光惨淡，远处传来夜鸟的啼叫。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回放着书里每一个细节：母亲乳晕的颜色、她臀部摆动时带出的水声、她被扇耳光时乳头反而硬得更厉害的反应。那些描述太具体了，具体到像是母亲亲口告诉作者的。我再次打开手机，翻到最新一个章节，标题叫《儿子的房间》。我浑身汗毛炸开。那章写母亲趁我周末返校后，偷偷溜进我的卧室，翻出我藏在床垫下的旧内裤，把裆部那块泛黄的痕迹贴在鼻尖嗅。接着她躺在我床上，用我的枕头垫着腰，分开腿开始自慰，嘴里低低唤着我的小名。她说：“宝宝，妈妈好想你操我。”
我的血都凉了。随即却烧得更旺。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那章末尾有个回复框，闪烁的光标像一只挑衅的眼。我哆哆嗦嗦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点击发送。屏幕那头秒回：“你终于来啦，儿子。”紧接着跳出一张配图，模糊的，像是不小心拍到镜中倒影。画面里一个女人只穿着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子拍。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硬币大小、浅褐色的胎记。手机从掌心滑脱，砸在被子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低吼，裤裆又硬了，硬得比刚才更狰狞。月光下，那块手机屏幕还亮着，新的消息继续往外蹦：“别急，还有十三章没贴完呢。你想看哪一章？妈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