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指尖刚触到鼠标,屏幕右下角那个灰色头像便跳动起来。她瞥了一眼客厅里正看新闻的丈夫陈航,心跳陡然加速,像有只湿漉漉的手攥住了喉咙。点开对话框,陈柏那低沉得几乎能震碎耳膜的文字弹出来:“韵儿,薄荷精油涂在乳尖上了吗?”苏韵呼吸一窒,喉间滚过一道热流。她飞快地敲下几个字:“涂了,凉得发涨。”键盘敲击声清脆,掩盖了她腿间羞耻的潮意。
陈柏的回话从不拖泥带水:“下午你弯腰捡钥匙时,那条灰裙子勒出的缝,爸看得眼珠子都冒火。现在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苏韵浑身一颤,指尖发麻,她侧过身,借着书桌的遮挡,颤抖着将裙摆一点点卷上大腿。空调冷气打在湿润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她咬着下唇,用手机拍下自己私密处的水光潋滟,点击发送。对话框立刻弹出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是陈柏的命令:“坐回椅子上,把腿架到桌面,自己掰开。”
苏韵几乎能想象出陈柏此刻的模样——他那双沾着机油的老茧手正攥着手机,裤裆撑起帐篷,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的照片。她是陈航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外人眼里是高冷矜持的幼儿教师,可每夜登录那个隐秘的网盘共享文件夹,她就能看见陈柏上传的、用他粗粝指尖揉搓她内衣的录像,甚至还有他对着她自慰时喷出的、腥膻浓稠的白浊液体。那些文件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骨髓,让她白天站在幼儿园的滑梯旁,都能因手机一震而腿软。
“爸,你昨天留下的那个视频……”苏韵打出半句又删掉,胸口起伏得几乎要炸开。陈柏直接丢过来一个加密链接,文件名刺眼得让她下腹抽搐——“儿媳蜜汁收集01”。她插入耳机,点开播放,屏幕里是陈柏宽厚黝黑的背脊,他弓着腰,将那根粗若儿臂、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了一个透明量杯,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浓精一股股激射而出,撞击杯壁发出黏稠的“啪嗒”声。结尾处,陈柏粗哑的嗓音录了一句:“韵儿,这杯是爸给你调的花蜜,下次见面,灌满你的子宫。”
苏韵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啵”地一声裂开了。她猛地关掉视频,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肿胀的阴核。指尖刚触到那滑腻的肉缝,陈柏的消息又来了:“你丈夫今晚九点夜班,我已经支开保姆了。韵儿,爸的‘笔杆子’想进你的‘网盘’里查查资料,密码你猜是什么?”苏韵眼前一黑,湿漉漉的大腿根夹紧了手掌。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她第一次好奇地打开那个名为“公媳交流”的隐藏文件夹开始,她的贞洁就碎成了陈柏硬盘里的一堆二进制垃圾。
晚上八点五十分,门铃响了。苏韵穿着那件薄荷绿的真丝睡袍去开门,清冽的香氛裹着她熟透的肉体,在玄关的暖光下投出潮湿的影子。陈柏一身深蓝工装,身上还有机油的铁腥味,他反手关上门,将苏韵整个人抵在冰冷的鞋柜上。铁锈与汗味冲进鼻腔,苏韵呜咽一声,感觉到一根粗硬灼热的器物隔着工装裤死死顶住她的小腹,那长度和硬度足以让她联想到视频里那个装满精液的量杯。“爸……”她刚开口,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
陈柏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睡袍下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啧,我的小韵儿真是水做的,”陈柏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手指在紧致滚烫的肉壁里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网盘里存了那么多爸给你写的‘功课’,今晚该交作业了。”苏韵被抠得浑身痉挛,爱液顺着陈柏的指缝往下淌,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洼。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柏用膝盖强硬顶开。
“去书房。”陈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汁液全抹在苏韵的嘴唇上,“打开你那个加密盘,爸要亲自上传新文件。”苏韵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弄进书房的。椅子还没坐热,陈柏已经扯下了工装裤拉链,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正对着苏韵潮红的脸。苏韵呆呆地望着那根东西,鼻腔里全是雄性的腥臊。“看什么?”陈柏按住她的后脑勺,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网络上是假的,现在尝到真的了,嗯?”
龟头挤进温软口腔的瞬间,苏韵闷哼出声。咸腥的味道炸开在舌苔上,她被迫张大了嘴,感受那根巨物一寸寸碾过上颚,直抵喉咙深处。陈柏粗重的喘息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耳膜,他抓着她的发根,一下一下地耸动腰胯,每次都顶得她干呕,喉管剧烈收缩,反而将那肉棒裹得更紧。“对……就是这样,像舔文件夹那样舔爸的冠沟……”陈柏爽得倒抽冷气,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捏苏韵被冷落已久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磨蹭着那粒充血的小豆,酸麻的电击感瞬间劈中苏韵的后腰。
苏韵“唔唔”地扭着屁股,嘴里塞满公公的阴茎,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落在睡袍上。陈柏猛地抽出肉棒,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膜。他将苏韵一把抱上书桌,扯掉那条碍事的真丝睡袍,让她双腿大张,粉嫩泥泞的肉穴在台灯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网盘要维护了,爸得进去‘杀杀毒’。”话音未落,他粗壮的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肉缝,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韵尖叫着扬起脖颈,脚趾蜷缩。太胀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杵,将她空虚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野蛮地熨平。陈柏没有任何过渡,直接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把那里撞得通红一片。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体液搅动声、肉体撞击的清脆声,以及苏韵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吟。“喊啊,”陈柏掐着她的腰窝,次次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让摄像头录下来,这就是咱家网盘的最高权限!”
苏韵摇头,眼泪被撞得飞溅出去,但她失控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凶器。陈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桌沿淌到键盘缝隙里。他俯下身含住苏韵挺立的乳尖,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牙齿啃咬,另一只手疯狂揉搓她另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动乳头,拉长又弹回。“爸……轻点……要坏……坏掉了……”苏韵终于崩溃地喊出声,子宫口被撞开一条缝,酸胀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陈柏感受到龟头被一张小嘴吮吸的快感,双目赤红,他抱起苏韵的腰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只有交合处相连,然后像捣药一样由上至下狠狠贯穿。“网盘里存了七十八个视频,今晚爸给你凑个整!”随着他一声低吼,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直灌溉进苏韵颤抖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苏韵两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滋”一声挤压喷出,溅湿了陈柏的小腹和苏韵的大腿。
高潮过后,陈柏并未退出,依旧硬邦邦地埋在苏韵体内。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对着两人狼藉不堪的下身拍了张照,湿亮红肿的肉穴含着他半截根部,白色的浊物正缓缓溢出。“发到网盘备份,”陈柏咬着苏韵汗湿的耳垂,“明天我换了新链接再告诉你。韵儿,爸的‘笔趣阁’里,你永远是头牌。”苏韵瘫在书桌上,听着窗外丈夫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鼻腔里薄荷的清苦早已被精液的腥膻彻底覆盖。她闭上眼,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夹紧了那根尚未疲软的、属于她公公的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