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将一切照得虚伪透亮,温梨攥着裙摆,人造丝缎面几乎被她指尖的薄汗洇出深色。她本想趁没人注意溜去露台透口气,刚绕过那棵巨大的天堂鸟盆栽,腰窝就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不轻不重,精准得像按下了什么开关。沈砚今天穿了件深灰的羊绒西装,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唯独袖扣闪着冷光。他没说话,只是用身体将她慢慢卡进落地窗与盆栽之间的死角,呼吸全喷在她后颈最细软的绒毛上。
“沈、沈部长……”温梨的声线在抖,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后腰撞上他皮带扣的细响,金属凉意隔着一层薄缎渗进皮肤。沈砚垂下眼,看着她耳根肉眼可见地烧红,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气声的低笑。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指腹隔着裙子描摹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慢得像在用体温写一份判决书。
“躲我?”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政坛上打磨出的那种不紧不慢的压迫感。温梨摇头,脖颈上的细链跟着晃动,他把那根链子勾起来,食指和中指夹着吊坠,轻轻往上提,迫使她仰头。旁边的侍应生端着香槟走过,脚步都没停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沈砚在角落,但没人敢看。温梨被他用这种近乎公开的方式控制在方寸之间,连呼吸都变成他掌心里的变量。
沈砚低头咬她耳垂,犬齿碾过那颗小小的耳钉,舌尖随即舔过被咬出的齿痕。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裙摆,指节挤进她双腿间,掌心隔着那层极薄的蕾丝覆盖住鼓起的柔软。温梨猛地吸气,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坠,被他用大腿顶住。他的手指开始用某种极其规律的节奏按揉,隔着湿掉的布料画圈,每一下都压在她最敏感的尖端,力道不轻不重,恰恰让她想夹紧又被他用膝盖分开。
“别夹。”沈砚的命令短促简洁,像在会议桌上拍板。温梨的眼泪快被逼出来了,那种痒从尾椎一路炸开,她听见自己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沈砚把她的内裤勾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滑进去,湿热的软肉立刻绞紧,他却不急,只是停在里面,感受她不受控的收缩和颤抖。他的拇指按在外面那颗发硬的珠子上,缓慢地揉,像在验证某个实验数据。
“沈砚……求你……”温梨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是停还是继续。沈砚抽出手指,借着那点湿滑的液体抹在她下唇上,随即俯身吻住她。那个吻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凉意,舌头扫过她牙床的每一寸,卷走她所有没出口的呻吟。他把她从角落带出来时,她裙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腿间凉飕飕的,湿痕在缎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沈砚自然注意到了,他侧过身挡住所有可能的视线,手搭在她后腰,拇指轻轻摩挲她尾椎。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砚直接把她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激得温梨一颤,他从后面贴上来,西裤拉链的金属齿摩擦着她光裸的臀缝。沈砚一只手掐着她后颈,迫使她看向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另一只手解开裤扣,硬热的性器弹出来,贴着她的臀缝滑动,顶端渗出的前液蹭在她皮肤上,拉出黏亮的水线。
“湿成这样……”沈砚的唇贴着她耳廓,语速极慢,“平时对着我那些文件签字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流水?”温梨闭上眼,却被他命令睁开。他握着性器抵住她湿透的穴口,不进入,只是用顶端来回碾压那颗发硬的阴蒂,每蹭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张,瞳孔散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沈砚猛然挺腰,整根没入的瞬间,温梨尖叫被他自己捂住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筋脉的碾压,又硬又烫的东西把她填得严丝合缝。沈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电梯楼层的数字在缓慢跳动,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胸乳撞上冰凉的镜面,乳尖在粗糙的缎面上反复摩擦,又疼又麻。他顶得极深,龟头几乎碾过她宫口的软肉,温梨的小腹能看到隐约的起伏。
“叫出来。”沈砚松开捂她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是如何被贯穿的。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楼,门开时走廊空无一人。沈砚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将她抱起,她的腿缠在他腰上,穴口因为重力的缘故吞得更深。他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顶,每走一步都碾过最敏感的凸起。温梨咬着他的西装领子,眼泪洇湿了羊绒面料,她能听见自己下体发出的那种黏稠的水响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被放大。
刷开房门,沈砚把她扔在床尾的脚踏上,让她跪趴在床沿。他从后面进入,力度比电梯里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拽回来。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用掌心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进出。“感觉到了吗?”沈砚的声音终于染上情欲的低哑,“你里面在咬我。”温梨哭着摇头,腰却自动往后送,迎合他的冲撞。
精液射进来的瞬间,温梨整个人都僵住了,滚烫的液体拍打在她内壁上,又多又浓,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沈砚拔出来后,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他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手,看着她瘫软在床边发抖的样子,忽然俯身,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去,然后轻轻拍了拍她湿透的阴阜。
“还没完。”沈砚解开领带,缠在她手腕上。床头灯照出她布满指痕的腰侧,和腿间一片狼藉。他的眼神依然冷而稳,像在批阅一份不尽如人意的报告。但温梨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西裤下再次隆起的形状已经背叛了他表面的从容。窗外的霓虹映在落地窗上,将这场妄为的夜拉得冗长而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