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第三次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对话框里那句“哥,嫂子睡了吗”还悬在输入栏。隔壁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响,紧接着是防盗门合页细微的呻吟。陈默猛地从沙发弹起来,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把眼睛贴上猫眼——苏晚正弯腰换鞋,真丝睡裙的领口垂下去,两团白腻的软肉晃得他眼晕。
“小默?还没睡呢?”苏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陈默拉开门,喉结上下滚了滚:“嫂子,我哥又加班?”苏晚侧身挤进来,湿漉漉的发梢蹭过陈默裸露的小臂,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客厅的夜灯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蜜色的光晕里,睡裙下摆只堪堪盖住大腿根,走动时隐约露出黑色蕾丝的边。
“管他呢,死在外面才好。”苏晚把自己摔进沙发,长腿交叠着翘上茶几,脚趾上的红色甲油像几点凝固的血。陈默闻到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奶腥的气味,他记得这是苏晚身上特有的,每次她洗完澡来借酱油或者还盘子时,这股味道就钻进他鼻腔,在肺里盘成一只钩子。
“嫂子你喝多了?”陈默看见茶几上那半瓶红酒,那是他上周送过去的。苏晚嗤笑一声,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暗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划过下巴,滴进锁骨窝里。陈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抹掉那滴酒。苏晚的呼吸骤然变重,她咬住陈默的指尖,舌尖裹着酒液的涩意扫过指腹。
像是有人往陈默后腰塞了一团火。他猛地扑上去,把苏晚压进沙发靠垫里,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睡裙被推上去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中央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苏晚扭着腰去够他运动裤的系带,手指解开绳结时,指甲掐进陈默胯骨上的皮肤。陈默握着那截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用拇指从膝盖窝一路按到腿心,指腹下的肌肤越来越烫,越来越湿。
苏晚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肉缝。两片肥厚的阴唇翕张着,吐出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会阴淌进臀缝里。陈默凑近闻了闻,是那种熟透了的果酸混着咸腥的味道,直冲后脑勺。他伸出舌尖勾了一下阴蒂,苏晚的腰腹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肩胛骨。
“别磨蹭……”苏晚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陈默扶着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住入口,龟头刚嵌进去半寸就被温热的软肉裹住了,穴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缓慢地沉腰,粗长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苏晚仰起脖子,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像蛛网般浮现,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苏晚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搅动时的咕叽声。苏晚的脚尖抵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晃动,红色甲油在昏暗光线里划出凌乱的弧。陈默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白沫状的液体,顺着苏晚的股沟淌到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嫂子……你好紧……”陈默咬着牙说,手掌握住苏晚胸前晃动的乳房,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苏晚突然痉挛似地绞紧内壁,甬道里滚烫的褶皱剧烈收缩着,陈默闷哼一声,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苏晚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耻毛,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陈默把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的额头抵着靠垫,屁股高高翘起。陈默掐着她腰上的软肉加速冲刺,腹肌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苏晚哭叫着扭动腰肢,内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陈默感觉后腰一阵酸麻,精关彻底失守。他死死抵住子宫口喷射,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甬道深处,苏晚的大腿剧烈颤抖着,混合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拉出黏长的丝。
苏晚瘫在沙发上喘息,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张着吐出精液。陈默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那些细密的汗珠,尝到咸涩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响,灯光扫过天花板又熄灭。苏晚翻过身用膝盖蹭了蹭他小腹,那里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小默,”她凑到他耳边,舌尖钻进耳廓,“你哥今晚不回来。”陈默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睡衣和内裤散落在走廊上。主卧的大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窗外月光洒进来,照着两具交缠的肉体,和床单上不断扩大的湿痕。苏晚骑在他身上起伏,汗湿的长发扫过陈默的胸膛,她低头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腰肢扭得像条水蛇。陈默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嘴唇,伸手掐住那对摇晃的奶子,拇指按着乳尖揉搓。苏晚的喘息越来越急,穴肉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猛地坐起来把她抵在床头,架起两条长腿架在肩上发狠地顶弄。苏晚尖叫着喷了他一身,热液溅在胸腹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陈默最后几下冲刺凶猛得像要把她钉穿,第二发精液灌进去时,苏晚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她垂眼看着那里,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陈默吻住那张还在喘息的唇,把两人交织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夜色还长,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