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办公桌侧面，鼻腔里全是陈芳小腿上那层薄薄丝袜蒸出来的皮革与汗味。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深坑，后脑勺被陈芳的右手死死按着，脸颊几乎嵌进她并拢的小腿缝隙里。陈芳没低头，左手还在噼里啪啦敲键盘，右腿却漫不经心地往前送了送，丝袜脚底隔着西裤磨蹭着张伟已经鼓胀到发痛的裤裆。“合同第三页的错别字改完了？”她声音淡得像在问天气，脚尖却精准地踩住龟头棱子来回碾。张伟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嘴里含含糊糊应着“改、改完了”，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陈芳脚踝那一圈深灰丝袜洇成更深的颜色。陈芳终于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那种看流浪狗舔手心时才会有的弧度，鞋尖猛地一挑，张伟整个人往前扑了个趔趄，下巴磕在她真皮座椅边缘，疼得眼前发黑，可底下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凶，顶得西裤拉链都鼓起一道湿痕。
王琳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美式，她的细跟踩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嗒、嗒”的脆响，像某种倒计时。看到张伟那副跪伏在陈芳腿间的狼狈样，她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把其中一杯咖啡搁在陈芳桌上，自己绕到张伟身后，涂着裸色甲油的食指顺着他的后颈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脊椎骨节，最后停在后腰凹陷处，隔着衬衫布料点了点。“陈姐，你这狗今天驯得不行啊，尾巴都没摇。”王琳说话时吐息喷在张伟耳后，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胸前，两根指头捻住左边乳头拧了半圈，张伟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嘴里压不住漏出半声呜咽。陈芳终于停下手里的键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直接把还冒着热气的杯口倾斜，几滴滚烫的褐色液体精准滴在张伟后颈上，烫得他猛地弓起背，却被王琳从后面一脚踩住脚踝，整个人钉在原地。“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陈芳把杯子放回去，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丝袜脚掌直接贴上张伟的嘴唇，趾尖撬开牙关往里探。张伟尝到咸涩的汗和皮革味，舌头被迫裹住她的脚趾，听着陈芳对王琳说：“今天下午那个项目会，你带他去，就拴在会议桌底下。”
陈琳是最后进来的，她从来不敲门。高跟鞋跟撞在门板上的声音让张伟后脊梁瞬间绷直，陈琳的裙摆扫过他侧脸，带着某种冷调的鸢尾花香，可她劈头盖脸甩过来的话却烫得像烙铁：“王琳你教他的那些口活儿都白教了？昨天文件袋里的精斑是谁的？”张伟嘴里还含着陈芳的脚趾，呜咽着摇头，陈琳却直接弯下腰，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陈芳脚上掰过来，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盯着他泛红的眼眶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另一只手拉开手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条黑色细皮带，皮革折叠的“啪”声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清脆。“抬头。”陈琳说，声音很轻，张伟却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样仰起脸，皮带扣冰凉的金属面贴上他喉结，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挑开衬衫纽扣，划过胸肌中线，最后停在小腹下方。王琳在旁边给陈芳续了杯水，漫不经心地说：“琳姐你就别吓他了，待会儿会桌上硬不起来怎么办。”陈琳挑了下眉，皮带猛然抽离，转而在张伟大腿内侧抽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条红痕迅速在皮肤下浮起来，张伟疼得嘶了一声，底下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又涨大一圈，把西裤顶出一顶湿帐篷。
下午的会议在二十七楼大会议室，椭圆长桌能坐二十个人，张伟作为项目助理本该坐在末席记录。但陈芳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小张你帮我找一下激光笔”，等张伟弯腰趴到讲台下面翻找时，王琳的高跟鞋从桌底伸过来，鞋尖勾住他后腰皮带扣往下一拽，张伟重心不稳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硬地板上，还没反应过来，陈琳已经在主位上落座，她的窄裙底下什么都盖不住，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可她没有并拢腿，反而稍微张开了一点，鞋尖朝张伟下巴点了点。整个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张伟就跪在桌布垂落的阴影里，额头抵着陈琳的小腿外侧，听着上面那些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季度汇报和数据讨论。陈芳的丝袜脚从左边伸过来踩他的肩膀，王琳的鞋跟在右边一下一下碾着他的手指，而陈琳从始至终没低头看他一眼，直到项目总监问到某个数据细节时，陈琳才忽然把脚往前探了探，脚掌踩住张伟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用力往下压了压，嘴里却平稳地报出一串数字。张伟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全是血锈味，可陈琳的脚还在动，趾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散会时所有人起身鼓掌，张伟缩在桌底下浑身发抖，精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前端，黏答答地贴着小腹，而陈琳俯身把一只无线麦克风塞进他衬衫口袋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说：“回去把裤裆收拾干净，晚上十点到我办公室，带上你上周写的那个复盘报告——我要用。”
晚上十点零三分，张伟推开陈琳办公室门的时候，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解开两粒扣子的衬衫领口和锁骨下方一片细密的汗光。张伟把报告放在桌上，刚想开口，陈琳转过来，皮带已经握在手里，这回她没抽他，反而把皮带头塞进张伟嘴里，让他咬着，自己慢慢蹲下去，用手指挑开他刚换过的西裤纽扣，拉链“嗤”地划开，那根还半软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陈琳下巴上。张伟吓得往后缩了一步，但陈琳的手已经攥住了根部，拇指摩挲着茎身上残留的黏滑，她仰脸看着他，那种表情像是在评估一件刚拆封的玩具。“王琳说你今天下午在桌底下流水了，流了多少？”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好奇的残忍。张伟咬着皮带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陈琳却凑近去，鼻尖蹭过龟头马眼，舌尖轻轻舔掉顶端冒出的那一丝清液，随即嘴唇收紧，整根吞了进去。张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低头能看到陈琳的睫毛在颤动，她的舌头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探到自己裙底，隔着内裤揉弄那里的凹陷，水声很快就盖过了吸吮声。张伟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陈琳就着这个节奏加快了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直到张伟浑身肌肉绷紧，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里，她才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眼神却冷得像冰。“射这么快，明天再加练。”陈琳站起来，把那根皮带从张伟嘴里抽出来，拍了拍他汗湿的脸，“报告放桌上，你可以滚了——顺便去告诉陈芳，她那条丝袜我明天穿，让她洗干净送来。”
张伟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夜风灌进领口，可他小腹深处还烧着一团热。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三下，一条是王琳发来的语音条，点开全是水声和喘息；一条是陈芳的工作邮件，附件名叫“下周排班表”；最后一条是陈琳的微信，两个字：“明早。”张伟站在路灯底下，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裤裆里又硬了，他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爬不出这三个人织的网了。可不知怎的，他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对着夜空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