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的脚趾头蜷缩起来，碾着粗布床单上洇开的湿痕。王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里，混着劣质旱烟的辛辣，熏得她眼眶发酸。“躲什么？”他蒲扇似的大掌啪地拍在她臀尖上，激起一层白腻的肉浪，“你男人欠我的，拿你这身软肉还，天经地义。”阿妩咬着下唇没吭声，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里。她越是这样咬着唇不声不响，王强胯下那根东西就胀得越疼。他掰开她并紧的腿根，指头粗鲁地捅进那片早就湿漉漉的缝儿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操，水这么多，还跟老子装？”
阿妩偏过头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昏黄的煤油灯把她的皮肤照成蜜色，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汗。王强看着就来火，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塌着腰跪趴在炕沿。阿妩的屁股又圆又翘，像颗熟透的桃儿，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儿湿亮亮的，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黏水。王强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玩意儿上，龟头硕大紫红，马眼里渗出的浊液拉出细丝。他对准那道翕动的肉缝，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阿妩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炕席的纹路。太满了。那根粗硬的东西劈开她腔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撞在最酸软的那一处。王强不管不顾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粉色的内壁软肉，又重重地捣回去。黏腻的爱液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滴在粗布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斑。“听听，”王强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这声儿，比你哭好听多了。”阿妩的膝盖在炕席上蹭得发红，她上半身几乎趴在炕上，只有屁股被王强提着高高翘起。那根肉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过一处软嫩的凸起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王强的龟头上。
王强嘶了一声，被那股热烫的阴精激得头皮发麻。“骚货，这就喷了？”他掐着阿妩的腰更狠地顶弄，囊袋啪嗒啪嗒打在她阴阜上，沾满了湿亮的黏液。阿妩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酥麻冲得粉碎。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王强把她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胯上，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捅进了子宫口。阿妩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王强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晃荡的奶子，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搓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里头抽送的轮廓。“你看，”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全灌进去，“你肚子里，全是我。”
阿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瓣碾着王强的胯骨，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王强低吼一声，猛地把她压回炕上，从背后发起最后的冲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脆响混在一起，充斥整个昏暗的房间。阿妩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心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混着王强随后射进来的浓浊阳精，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积在膝盖窝里。王强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抽出半软的物事。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阿妩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炕席上汇成一小滩。
阿妩瘫在那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胸脯剧烈起伏，身上全是汗和精液混合的腥膻气味。她以为今晚结束了，可王强捏了捏她汗湿的后颈，那根东西竟又隐隐在她腿根处硬挺起来。“哭什么，”他扳过她的脸，粗粝的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夜还长着呢，欠我的债，你得一滴不剩地还。”阿妩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体深处那处刚被浇灌过的花房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细瘦的腰肢却微微抬了抬，像是一种无声的献祭。窗外月光惨白，屋内交缠的阴影再次覆上来，水声啧啧，喘息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