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屏听到楼下大门锁扣弹开时，正对着梳妆镜往耳后抹最后一滴夜来香精油。丈夫王建国刚上飞机，此刻回来的只能是那个二十岁出头的继子王暖。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看见走廊灯被拽亮，少年肩宽腿长的影子晃进卧室门槛。他赤着脚，裤腰松垮，眼底烧着不加掩饰的火。苏锦屏的手停在颈侧，指尖微颤。她知道自己今夜穿得太薄，丝缎睡袍的腰带只松松系了个活结，领口一路开到胸沟，那两团白腻的肉几乎要从边沿溢出来。可她的语气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暖暖，这么晚不睡，来我房间做什么？”王暖没答话，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锁。
苏锦屏的心跟着那声落锁猛地一沉。她站起来想绕开他，他却两步跨到她面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严严实实罩住她。少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妈，爸走了，你一个人睡这大床不冷么？”苏锦屏尚未斥出声，王暖的手已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灼热地贴上她小腹。那掌心的茧磨得她腿根一软，他顺势将她往后按，背脊重重撞上那面绣满缠枝莲纹的锦屏风。屏风剧烈摇晃，苏锦屏整个人被嵌在他胸膛与雕花木框之间，睡袍的活结被他一扯就散，衣襟大敞，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立刻硬成两粒深红的小石子。
王暖低头便含住左边那粒，牙齿轻轻叼着碾磨，舌头来回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苏锦屏仰起脖子，喉咙里压着断续的气音：“不行……暖暖，我是你妈……”话说到一半就被他猛地吸吮打断，他一边吸一边用虎口托住她乳根揉捏，把整团奶子揉得变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苏锦屏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前送，胯骨蹭到他裤裆里硬挺的轮廓，那东西隔着布料烫得她大腿内侧一阵痉挛。王暖松开嘴，抬头看她泛红的眼眶，低声笑道：“妈，你下面都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味儿。”他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袍下摆，两根手指拨开她内裤边沿，径直插进那口热烘烘的肉缝里。
“嗯……”苏锦屏咬住下唇，却咬不住那声从胸腔挤出来的闷哼。少年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指腹碾过腔内无数细小的肉褶，带出黏腻的汁水。他抽出来给她看，指间拉出银亮的丝，又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苏锦屏看得眼前发黑，下面却涌出更大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王暖将她翻过去按在屏风上，让她双手撑住顶端的横杆，翘起浑圆饱满的臀部。她听见皮带扣咔嗒弹开，拉链滑落，随后一截滚烫粗长的硬物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来回蹭着阴唇，沾满她流出来的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
“暖暖……别……”苏锦屏的求饶刚出口，王暖便腰腹一沉，整根没入。那一下捅得极深，龟头直直撞上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苏锦屏尖叫出声，指甲抠进屏风绣面，把缠枝莲的丝线都抠断了。少年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凿入，囊袋拍在她股间，啪啪作响，混着肉穴被捣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淫靡。苏锦屏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肉在空中晃荡，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凉的屏风竹骨，冰火交加激得她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凶器。
“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王暖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舔，“你里面又热又滑，像张小嘴在吸我。爸是不是从来没能把你干成这样？”苏锦屏想摇头，可身体根本不受控，臀部自发地往后顶，迎合他每一下撞击。她甚至听见自己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轻点……太深了……”可王暖反而更快，他一手绕到前面按住她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那粒肿大的肉珠，另一手掐着她腰窝，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锦屏的视野开始发白，屏风上的锦鲤好像都在游动。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酸胀感从小腹一路窜到尾椎。王暖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抽搐，知道她要到了，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妈，全射给你，让我把精液灌满你子宫。”话音刚落，苏锦屏便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热液淋在龟头上，同时王暖也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波波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全身哆嗦，双腿几乎站不住。
可他没拔出来。等苏锦屏从高潮余韵里稍稍回神，王暖就着精液的润滑又开始缓缓抽送，湿漉漉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锦屏风底座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苏锦屏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羞愧与快感同时烧红她的脸。王暖却笑得更深，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双腿缠上他腰际，就着那根还没软透的肉棒重新把她钉在屏风上。
“妈，夜还长。”王暖吻着她潮湿的嘴角，下身又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深沉的顶弄，“今晚我要你记住这面屏风上的每一朵花，每一尾鱼。”苏锦屏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拖入更深的漩涡。屏风继续咯吱作响，木框撞击墙壁的闷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黏腻水声，在卧室里缠绵回荡。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渐渐变成浪荡的哭腔，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黑发里，腿根瑟瑟发抖，却夹得比之前更紧。少年滚烫的喘息喷在她颈窝，他低声呢喃：“妈，你里面还在吸……是不是永远都吃不饱？”
苏锦屏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脖颈，在他肩上咬出一圈鲜红的牙印。窗外月光照在那面锦屏上，缠枝莲的暗纹在晃动中忽明忽灭，像极了此刻她脑子里那片混沌而滚烫的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