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记得那个周五的晚上,空气里全是冰啤酒和炸鸡的味道,他和张野并排坐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看着球赛。电视里的球员奔跑呐喊,但陈野的目光却一次又一次不自觉地滑向旁边——张野因为慵懒而微微后仰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啤酒的动作性感地滚动,领口松垮地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皮肤。陈野觉得喉咙发干,猛灌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冲下去,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团慢慢升腾的热。
张野忽然侧过头来,嘴唇几乎擦过陈野的耳廓说换台吧这局没意思,那股混合着麦芽香和男人体息的热气直接喷在陈野的耳朵上。陈野握着遥控器的手指一颤,明显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他赶紧蜷缩起身体假装找掉在地上的花生米。张野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后腰,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那股热度烫得陈野脊椎一阵酥麻,他的好兄弟根本不知道,那只手刚才按过的地方现在汗毛全立起来了。
午夜两点,张野喝得脸颊泛红歪倒在沙发扶手上,陈野架着他回卧室,张野沉重的身体几乎全部压在陈野背上,粗壮的手臂环过陈野的胸口,硬邦邦的胸膛贴着陈野的后背,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炽热的体温和肌肉的轮廓。把张野扔到床上的时候两人一起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陈野被压在下头,张野半梦半醒间蹭了蹭他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擦过陈野的喉结,那一瞬间陈野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冲过去,他的老二在睡裤里顶起了一个清晰的帐篷。
张野迷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伸手往下一抓,正好攥住了陈野那根滚烫坚硬的玩意儿。陈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却被张野更重地压回去,那只好看的大手隔着裤子揉搓了几下,带着酒后毫不设防的率性和力气。陈野闷哼一声,腰眼发酸,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张野应该立刻逃离这张床,但他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胯,把更多的硬度送进那只手掌心里。
张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似乎醒了又不完全清醒,眼神迷蒙地盯着陈野泛红的脸,拇指顺着裤裆中间的凸起来回摩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野子你这儿怎么这么硬。陈野耳朵烫得像要滴血,他听见自己用几乎沙哑的嗓音回了一句你他妈不也硬着吗,说完就伸手探向张野的胯间,手指隔着运动短裤触碰到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肉棒,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陈野的手心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张野低吼了一声,猛地翻身把陈野完全压在底下,两条结实的大腿分开跨在陈野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昏暗的夜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张野宽阔的肩膀和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肌轮廓。陈野仰面躺着,看着上面这个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此刻对方眼里烧着让他陌生又心悸的欲火,那眼神像一头刚刚被唤醒的野兽,正盯着自己的猎物打量从哪里下口。
张野一把扯掉陈野的睡裤和内裤,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张野的手背上,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张野握着那根东西粗喘着气,低头在陈野耳边说你真他妈骚,硬成这样了还装兄弟,边说边用拇指去擦那个湿漉漉的马眼,每擦一下陈野的腰就弹跳一次,屁股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响声。陈野闭着眼感受着那只老茧粗粝的手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指腹上常年打篮球磨出来的厚皮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几乎尖叫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张野的腰。
张野把两个人的阴茎并在一起握在掌心里撸动,两根同样粗长滚烫的男根贴在一起摩擦,顶端涌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把整个手掌弄得湿滑黏腻,房间里响起扑哧扑哧的水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闷哼。陈野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他的深色肉棍和张野颜色稍浅的那根紧紧挨着,在张野大手的包裹里进出,龟头互相蹭过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爽的触感让他的睾丸一阵阵发紧。张野忽然把沾满前液的手指往下探,指腹顶在陈野的后穴入口打着圈,那个从没被碰过的褶皱敏感得厉害,被沾着黏液的指头一揉就剧烈收缩起来。
陈野咬着下唇摇头说不行那里没弄过,张野却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舌头直接搅了进来。那个吻又凶又急,张野的舌尖扫过陈野的上颚和牙齿内侧,吮吸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把陈野所有抗议都堵回了喉咙里。吻到两个人都缺氧的时候张野松开他,手指就着那些黏滑的液体缓缓顶了进去,一根指节、两根指节,那个紧窒滚烫的内壁疯狂地绞着入侵的指头,陈野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张野低低地骂了一句真他妈紧,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缓慢又残忍地往里钻。陈野疼得抓住张野的手臂指甲都掐进去了,但那种被撑开被占满的诡异快感又让他咬紧了后槽牙,他感觉到张野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一寸一寸推进来,把他身体最深处的褶皱全部碾平撑开,直到张野的耻骨紧紧贴上他的臀缝,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长叹。
张野一开始动起来就再也停不住,腰胯结实有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把陈野从里到外操得水声唧唧。陈野的腿被架在张野肩膀上,整个人折叠起来,他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来的隐约凸起,随着张野的撞击一下又一下地起伏。前列腺被狠狠碾过的时候陈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尖叫着射了自己一胸口,白浊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后穴同时剧烈痉挛起来,把张野那根还在不停操弄的肉棒绞得死紧。
张野被他夹得喘不过气,俯身咬住陈野的乳头用牙齿磨着,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打在陈野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响。陈野失神地抱着张野汗湿的后背,指甲在那些紧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他感觉到张野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胀大了整整一圈然后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最里面,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他又一次射出了稀薄的清液,后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喷射的东西,舍不得让它离开哪怕一毫米。
张野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脏隔着肋骨疯狂地共振,精液和汗水和前液混成一片黏糊糊的沼泽把他们融为一体。陈野的腿还挂在张野腰上,他感觉到张野半软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时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浊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充斥了整个鼻腔。张野低头吻他的眼角,说以后别叫兄弟了叫老公,陈野红着眼眶骂了一句滚蛋,却更紧地缠住了对方那具让他彻底沦陷的肉体。他听见张野又硬起来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黑暗里那双眼睛比窗外城市的灯火还要炽亮,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所谓的兄弟情分,早就在第一下挺身撞击的时候碎成了满床黏稠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