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恒温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可温瑜生还是觉得冷。他光裸的脊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玻璃映出他汗湿的锁骨和微微颤抖的乳尖。江辰的手指正捏着他左边那颗红肿的奶头,慢条斯理地捻搓,指甲边缘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激得温瑜生腰眼一酸,后穴不受控地缩紧,夹住了体内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属于裴泽的性器。
“躲什么?”裴泽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湿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的薄汗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胯下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埋在温瑜生肠道深处,龟头卡在最要命的那道褶皱前,随着他说话时身体的轻微晃动,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前列腺。温瑜生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小腿肚开始抽筋般地打颤,粘稠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木地板上。
江辰松开他被玩弄得又肿又亮的乳尖,转而掐住他尖削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直视那双寒潭似的眼睛。江辰的拇指粗暴地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口腔搅弄他的舌尖,沾了满指湿滑的唾液后抽出来,抹在他自己同样勃发到青筋暴起的阴茎上。“温少爷以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江辰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龟头抵住温瑜生那被裴泽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湿红穴口,缓缓施压,“现在怎么哑了?是你后面这张嘴更会吃,还是前面这张更想挨操?”
温瑜生还没来得及回答,江辰的腰已经猛地一沉。巨大的闯入感让温瑜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裴泽那根还在里面,江辰又挤了进来。两根同样狰狞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碾压、摩擦,将他早已湿软不堪的肠道撑到了极限。他哀叫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印。后穴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抽搐,既像是抵抗,又像是饥渴地吸吮着两根侵略者,大量温热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流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瞧瞧,”裴泽从背后握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腰后,让他挺起胸膛,更贴近那片冰凉的玻璃,“温小公子的小穴真厉害,把我们俩都吃进去了。”裴泽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江辰性器的侧棱,两根东西在他体内交替进出,像某种邪恶的共鸣,将快感成倍地放大。温瑜生浑身痉挛,被夹在江辰火热的胸膛和裴泽同样滚烫的躯体之间,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他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江辰掐着他的腰开始加速,进出间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和黏腻的白沫。睾丸拍打在他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合着体液搅动的咕叽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淫靡回荡。“这么能吃,以前装什么清高?”江辰的喘息粗重起来,每一次深顶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温瑜生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微微凸起,那两根东西的形状几乎要从腹壁上透出来。他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彻底涣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泣音。
裴泽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掰开他紧绷的臀瓣,让两根凶器进得更深。他俯身舔掉温瑜生后颈上的汗珠,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同时胯下动作越发激烈,与江辰的节奏渐渐合为一体,双重凿击的频率快得像一场暴烈的鼓点。“嗯……里面在咬,”裴泽低笑,声音沙哑,“温少爷的肠子吸得好紧,舍不得我们拔出去是不是?”温瑜生被操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腰软塌下去,只剩臀部被两双大手牢牢固定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前列腺被反复冲撞,酸胀感累积到了顶点,他前面的阴茎早就高高翘起,马眼吐着清液,却因为被两男夹在中间而无法抚慰,憋得通体泛红。
突然,江辰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狠狠整根没入。这一下精准地顶在温瑜生体内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口般的软肉上。温瑜生尖叫出声,前面那根憋了许久的性器瞬间喷射出稀薄而滚烫的浊液,溅在冰凉的玻璃上,又缓缓流下。他高潮了,后穴因此剧烈收缩痉挛,将两根性器绞得死紧。裴泽闷哼一声,率先抵住他最深处的那道缝隙,精关一松,大股灼热的浓精猛地灌了进去,烫得温瑜生小腹抽搐,平坦的肚皮都微微鼓起。紧接着,江辰也低吼着顶到最深处,另一股同样滚烫黏稠的精液紧接着冲刷进来,与裴泽的混在一起,将他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
双重射精的冲击力让温瑜生彻底瘫软,全靠两具身躯的夹挤才没滑倒在地。他的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腿弯处一片狼藉。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着他,肠壁还在不知餍足地、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那两根已经开始软垂却依旧堵在里面的东西,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才肯罢休。江辰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浆,噗嗤一声滴落。裴泽也随即退出,失去堵塞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媚肉,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那无法闭合的小洞里涌泄出来,顺着会阴流淌到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湿痕。
温瑜生被翻了个身,面朝着两男,背贴着冰冷的玻璃。他双腿大敞,被江辰和裴泽一人一边架在臂弯里,臀下悬空。那被操得红肿不堪、满是白浊的后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翕地蠕动,还有残余的精丝从里面牵拉出来。他的小腹上沾满了自己射的精液,乳尖挺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裴泽用指尖点了点他湿淋淋的穴口,又捻了捻那粘稠的浊液,涂抹在温瑜生微张的唇瓣上。“浪费了,”裴泽笑着说,“温少爷合该用上面这张嘴,把滴出来的都舔干净。”温瑜生迷蒙地看着面前两张同样俊美却同样残酷的脸,口腔里尝到属于他们混合的浓烈咸腥味。别墅外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而他被困在这片温软的暴虐里,连指尖都浸透了精液的气味,明日醒来,这具被反复灌满的身体,又会有一场新的满胀,等待着被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