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踮着脚尖溜进后院厢房时,残阳正把棂纸染成半透明的血橙色。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她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拽了进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苏迟的鼻息喷在她耳廓,烫得她小腿肚直打颤。“跑哪儿去了?”他嗓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纹,“钟都响了七下,你才来。”
苏晚还没来得及开口,裙腰就被一把扯松。苏迟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抄经磨出的薄茧,顺着她腰窝往下探,两根指头并拢,径直捅进那片早就湿滑泥泞的肉缝里。“哥……别……”她仰头,后脑勺抵着墙上凸起的砖缝,喉间溢出半句求饶。苏迟却低头含住她下唇,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手指在穴里搅动,带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远处又传来的一记钟鸣——当——沉甸甸的,撞进胸腔里。
“数着。”苏迟咬着她耳垂低笑,中指曲起,重重刮过她腔内那处微微发硬的软肉,“钟响一下,我就顶你一下。漏数了,可要罚的。”苏晚腿根痉挛似的抖起来,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指甲陷进他后颈皮肉里。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汗气钻入鼻腔,熏得她脑子嗡嗡响。钟声再起时,苏迟的性器已经抵在她腿缝间,粗硕的顶端蹭过湿透的阴唇,一下又一下,就是不进去。
“八……”苏晚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地,苏迟便猛一挺腰,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被骤然撑开,层层叠叠缠上来,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苏晚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掌心是她自己喷出的潮热吐息。他开始抽送,不快,却极重,每一记都凿到她小腹深处,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溅出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洇出深色圆斑。“九……”她被他顶着往上耸,脚尖勉强点着地,嘴里含含糊糊地数。苏迟却坏心眼地在那瞬间停住,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磨,磨得她里面空虚地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打湿他耻毛。
“几下了?”他故意问,拇指按上她胀红的阴蒂来回搓揉。苏晚被他揉得腰肢乱扭,脑子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酥麻。钟声又响了——当——她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十!”苏迟闷笑,猛地往上一顶,将她钉在墙上:“错了。那是第十一下,你漏了个十。”他边说边真的连顶十下,又快又深,捣得她穴口嫩肉翻进翻出,淫水被挤成细密的泡沫,沿着股沟流到后庭,又滴落下去。苏晚哭喘着,眼泪蹭在他锁骨上,下面却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苏迟被她这一浇,喉间滚出一声低吼,掐着她胯骨把她转过去。苏晚双手撑墙,臀瓣被他从后方掰开,湿淋淋的穴口翕张着,像一张小嘴。他再次插进去时,她几乎跪不住,膝盖磕在蒲团边沿。窗外钟声又起,悠远绵长,混着室内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仿佛佛寺晚课念的经全变了调子。“十二……”她带着哭腔数,臀肉被苏迟撞得泛起红浪。“十三……”话音未落,苏迟一巴掌轻轻扇在她臀尖,不疼,但麻痒入骨,激得她阴道猛地绞紧。
“乖,继续。”苏迟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尖,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感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十四……嗯啊……十五……”苏晚数得断断续续,每一声都夹着喘和浪吟。钟声越近,苏迟撞得越狠,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噼啪声。她感觉小腹胀得厉害,像憋了泡尿,却比那更酸更热,穴肉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哥……我不行了……”她摇头,长发散在背上,有几缕粘在汗津津的颈窝里。
苏迟却没停,反而掐着她腰窝往自己胯上按,龟头碾过宫颈口浅浅那圈软肉,碾得她眼前炸开烟花。“最后一下,”他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得近乎野兽低嚎,“数完就让你喷。”苏晚死死咬着下唇,耳边捕捉那记穿越暮色的钟响——当——悠长、浑厚,像直接敲在子宫壁上。“十……十六……”她刚吐出半个音,苏迟便低吼着全数抽出,再狠狠一捅到底,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激射在花心深处。同时苏晚尖叫着弓起背,一股透亮的阴精从两人交合缝隙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淋湿了蒲团边缘,空气中霎时弥漫开浓烈的、带着檀香与腥甜交缠的气味。
钟声余韵还在梁间游荡,苏晚瘫在苏迟怀里,双腿打颤站不稳,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清液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几道暧昧的亮痕。苏迟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嗓音恢复了寺庙里那副清冷温润的腔调,说出口的却是:“明日晚课,若再迟到,便绑着手腕跪在蒲团上挨操。”苏晚把脸埋进他僧袍前襟,闷闷地嗯了一声,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