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枳今天下午最后一个号是预约的“舌肌张力矫正”。她扫了眼单子，姓名栏写着“陈野”，没别的信息。门被推开时，一股夹杂着烟味的雄性气息先于人影涌进来。男人很高，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拉到下颌，露出一道线条凌厉的颌骨。温如枳让他躺在治疗椅上，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按上他下颌角，拇指探进他口腔，压住温热的舌面。“放松。”她说，声音和她白大褂下的衬衫领口一样严丝合缝。
可陈野的舌头在她指腹下猛地一卷，湿滑的舌尖缠上她的指尖，像某种带着恶意的试探。温如枳指节僵了一瞬，没抽回来，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他舌系带两侧的肌肉。“这里张力过高，平时说话会大舌头。”她公事公办，可手套内侧已经被他口腔里涌出的热涎浸透了。她换了个姿势，俯身去拿旁边的咬合记录蜡，胸口的工牌几乎蹭到他鼻尖。陈野忽然抬手，扣住她细瘦的手腕。那只手滚烫，指腹有粗糙的茧。
“温医生。”他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砂砾，“你手在抖。”温如枳咬住下唇内侧，那里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细小的血口。她抽回手，摘下被唾液浸得黏糊糊的手套丢进垃圾桶，金属托盘里整齐码着几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咬合棒。“张嘴。”她换了副新手套，取过最细那根，抵住他下齿列。陈野很配合地张开嘴，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白大褂下摆露出一截的膝盖，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蹭动着。
温如枳将咬合棒缓缓推入他齿间，让他上下牙咬住。她凑近去观察他咬合平面，呼吸喷在他耳廓上。陈野突然用力，那根硅胶棒在他齿间发出“咯”一声脆响，几乎断裂。他吐出来，舌尖舔了下嘴角，说：“太细了，没感觉。”温如枳心脏猛地一跳，她看见他裤裆那里明显鼓起一团。她转身去拿最大号的那根咬合棒，背对着他时，胸口急促起伏。诊疗室空调开得很低，她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
“这个。”她把那根粗壮的、带着颗粒纹路的硅胶棒递到他面前，“咬住，五分钟。”陈野没接。他一把拽下她的口罩——她什么时候又戴上的——粗糙的拇指直接碾过她下唇内侧那道血口，将腥甜的血抹在她自己唇珠上。“温如枳，”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训练别人咬东西的时候，自己下面是不是也在咬？”温如枳瞳孔紧缩，下意识夹紧了腿，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薄薄的棉质内裤吸饱了水，黏在腿心。
陈野将她推坐在治疗椅边缘，分开她膝盖。她白大褂下摆被撩起来，浅灰色西裤裙的拉链被他一扯到底，露出那片透出水痕的布料。他连手套都没摘，隔着一层乳胶，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肉珠。温如枳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咬住。“别咬嘴唇。”陈野低笑，“咬这个。”他拉下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丝黏腻的前液，直直地抵住她被唾液润湿的唇缝。
温如枳闻到那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淡淡咸腥的味道，大脑皮层一阵发麻。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顶端那处马眼，尝到那股腥涩，然后陈野的胯狠狠一挺，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龟头直接撞上她喉咙口那块软肉，她条件反射地干呕，喉腔收缩，反而将他的性器绞得更紧。他掐住她后颈，不让她退。“用牙，”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晶莹的涎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下巴滴落在她胸口，“温医生，你不是最会咬合吗？”
温如枳眼泪被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泛滥成灾，诊疗椅的皮面被她腿心流出的水浸出一道深色的湿痕。她按照他说的，牙齿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收拢，咬住他茎身上突起的脉络。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血管在她齿间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她同时也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她忽然意识到，她在咬自己口腔内侧的肉，用同样的节奏。
陈野在她嘴里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喉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着她唾液和他前液的银丝。他掰开她下巴，逼她看向对面墙壁上那面用来观察咬合状态的镜子。镜子里，温如枳白大褂凌乱，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水光泛滥，而她的嘴里正吞吐着一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性器。她的牙齿每一次收拢，都换来他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咬紧了。”他最后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猛地抽出，滚烫的白浊全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鼻尖、甚至溅到她镜片上。温如枳被那股浓烈的、带着爆发力的腥味呛得咳嗽，却本能地伸出舌头，将唇边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一股热流从腿心猛地喷溅出来，浇湿了身下的皮椅，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陈野喘着气，看着她满脸狼藉、眼神涣散的样子，拇指擦过她还在滴落白浊的下巴。“温医生，”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沙哑，“你这咬合训练，确实…要命。”温如枳瘫在椅子上，腿根还在抽搐，口腔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久久不散，她感觉到自己肚子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胀，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也跟着爆开了一样。诊疗室的门虚掩着，外面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而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