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额头抵在冰凉光滑的把杆上，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厥。练功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墙却诚实地映出她因疼痛而扭曲的侧脸，以及身后教练陈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手掌结实滚烫，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按在她绷直的右腿膝盖上，一点一点往下压。韧带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发出无声的悲鸣。
“疼……陈教练，太疼了……”苏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哭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她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部快要被撕裂了，那股酸胀感尖锐而漫长，从骨盆连接处一直窜到脚趾尖，逼得她脚背死死绷成一道弓。
陈刚没说话，只是又加了一分力。苏瑶几乎能听见自己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狼狈又屈辱。汗水浸透了她的紧身舞蹈服，布料紧紧贴着脊背的曲线，勾勒出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她的手指死扣着把杆，指节泛白，就在那阵剧痛快要逼出眼泪时，一股说不清的酸麻突然从被压制的胯间炸开。
那感觉像是触电，又像是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融化。苏瑶猛地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陈刚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腱上。“这里最紧，”他嗓音低沉，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拉开就好了。”随着他指腹的揉按，那股酸麻瞬间变质，变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过电感。苏瑶的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私密处竟涌起一阵不争气的潮热。
“别夹那么紧，”陈刚的手掌向上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她腿根的软肉，毫无感情地纠正她的姿势，“放松，身体放松才能压开。”放松？苏瑶几乎要哭出来。他手掌的热力隔着那层单薄的舞蹈短裤烫着她的肌肤，每一次用力下压，不仅带来韧带撕裂的钝痛，更有一股邪恶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钻进去，在她的小腹里乱窜。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正慢慢被某种湿腻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最羞人的缝隙上。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通红一片，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陈刚的手臂几乎环住了她的腰，以一种半抱半压的姿势把她的上半身按向贴近大腿的方向。苏瑶的胸口压在腿上，呼吸更加困难，而她的屁股却因为这个姿势向后翘起，紧紧抵着陈刚结实的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坚硬的触感就压迫她绵软的臀肉一次。
“嗯……啊！”又是一记猛压，苏瑶忍不住叫出声。这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嚎，尾音里拖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像是呻吟。陈刚的手指掐住她的大腿根内侧，那里薄薄的皮肤下就是跳动的血管和神经，他几乎是用指关节在碾磨那条紧绷的韧带。酸！疼！还有那股该死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像无数蚂蚁啃咬着她的核心。
苏瑶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想躲开那只手，身体却很诚实地在那股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浪潮里沉浮。练功房的空气闷热，全是她自己汗水和另一种更浓郁、更暧昧气息的味道。陈刚的呼吸依然平稳，但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几乎要把苏瑶整个人对折起来。在某个瞬间，韧带发出过载的悲鸣，紧接着是一阵爆炸般的酸楚，苏瑶的眼前闪过白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彻底涌了出来。
她狼狈地夹紧双腿，却因为下压的姿势夹得更紧，敏感的花核隔着布料被自己的大腿和教练的手掌同时碾磨，那滋味又疼又爽，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陈刚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鼻息重了一分，却没松手，反而用膝盖从背后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小腿。“别动，还有最后一组，”他命令道，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大腿往上捋了一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鼓胀的阴阜轮廓，“要压到底。”
苏瑶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撑开的容器，从身到心都被陈刚那双铁手捏在掌心里揉搓。剧痛和高潮般的酥麻在她脑海里搏斗，把她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眼角含泪，嘴唇微张，露出湿红的舌尖，那副模样又浪又可怜。而身后那个男人，始终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冷漠，一遍遍用疼痛和身体接触击碎她最后的防线，逼她在那根把杆上，绽放成一朵扭曲淫靡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