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布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在浸水的棉袜里冻得发白，可推开那扇雕着枯莲的木门时，扑面而来的暖湿气息却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顾澜舟就坐在柜台后面，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慢悠悠地缠上他垂落的黑发，他抬起眼看过来，那目光像是带着毛毛细雨，黏糊糊地贴住苏晚的脸颊。她喉咙发紧，说只想躲雨，他却笑了，把烟按灭在青瓷碟里，起身时长衫下摆扫过她的小腿：“雨停不了，进来喝一盏。”苏晚跟着他往里走，脚下的木地板吱呀作响，每一脚都像踩在潮湿的旧梦里。里间的榻榻米上铺着靛蓝染的粗布，矮几上搁着一把紫砂壶，壶嘴正冒着袅袅热气，顾澜舟示意她坐下，自己却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盘起的发髻。黑发落下来的瞬间，苏晚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而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吐息把一句话揉碎了送进去：“这烟蓑阁的规矩，进门便算渡了半个身家，今夜你得用这身子替我暖一暖这满屋的潮气。”
苏晚的掌心渗出薄汗，她想说些什么，可顾澜舟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落，隔着湿透的棉布衫，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她胸前那粒悄悄硬起来的凸起。她咬着嘴唇偏过头，他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舌尖带着莲花酿的甜腻舔过她嘴角：“躲什么？你进门时那眼神就告诉我了——你想被人按在这湿漉漉的席子上，撕开衣裳，从头到脚地尝一遍。”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裙摆，冰凉的手指触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指节往上一顶，苏晚的腰立刻软了半截。底裤中间那块布料早就潮乎乎的，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顾澜舟用指尖勾住那层布料往旁边一拨，直接贴上她微微张开的花唇，那两片软肉因为冷热交叠而轻轻翕动着，蹭着他的指腹吐出黏滑的汁水。苏晚的鼻息乱了，她听见自己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而顾澜舟只是低低地笑，指尖在那道湿缝里来回滑动，蘸着越来越多的蜜液，画着圆圈地揉按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肉珠。
窗外的雨势忽然大起来，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瓦上，像是老天也在替这屋子里的喘息打着拍子。顾澜舟把苏晚翻过去让她趴在矮几上，粗布衣裳被他从后颈一路撕开到腰窝，露出她整片白腻的背脊，雨水打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他一把扯掉，凉意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他拿过那壶莲花酿，温热的酒液沿着她的脊椎沟慢慢浇下去，淡粉色的液体流过腰窝，滑进股缝，最后滴落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苏晚浑身抖得像雨中的荷叶，而那温热的酒液渗进花唇缝隙时，她忍不住撅高了屁股，把那处湿淋淋的穴口更完整地暴露在顾澜舟眼前。他用指尖蘸着酒液往里探，一根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里面又烫又滑，吸着他的指节往深处绞，水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清晰得令人耳热。“这么贪吃，”顾澜舟抽出湿亮的手指，把那上面的汁液抹在她臀肉上，“待会儿喂你吃更大的，怕不怕？”苏晚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蹭，穴口像一张小嘴般翕张着，吐出一股透明的细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澜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带着蓬勃的热气，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根部用那滴液体涂抹在苏晚湿透了的花缝间，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粒敏感得快要爆炸的肉珠。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央求：“进来……求你……”话音未落，顾澜舟便挺腰送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的穴口时，苏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被雨声吞掉大半，可仍旧透着骨子里的酥麻。他进得很慢，每往深处推一寸，苏晚的小腹就绷紧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皱褶被一层层撑平，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地熨烫了一遍。整根没入时，顾澜舟停顿了片刻，苏晚的臀肉贴着他的胯骨，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自己后颈上，随即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房间里弥漫着莲花酿的甜腥和男女交媾特有的浓烈气息，苏晚的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矮几上，可顾澜舟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跪直了承受更深的顶撞。那根东西每次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酸胀感混着电流般的快意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苏晚觉得自己像是在雨中飘摇的船，而顾澜舟是那撑篙的人，一下又一下把她往更深的浪潮里送。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不断进出的硬物，顾澜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忽然加快，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是不是？那便让你吸个够。”他说完便猛地抽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重新对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一个深顶直插到底。苏晚的视线都花了，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影碎成一片金斑，而顾澜舟俯身含住她左边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着，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黏滑的汁液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苏晚的双腿架在顾澜舟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脚背绷成一道弓。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聚积，越来越胀，越来越烫，而顾澜舟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粗糙肉壁，她终于在一声拔高的尖吟中崩溃了。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顾澜舟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腰背，眼角渗出泪水，而顾澜舟被她高潮中收缩的膣道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腿根和会阴。顾澜舟没有立刻抽出，就那样半软着埋在她体内，低头吻她湿漉漉的眼睫，雨声渐歇，窗缝里漏进一缕灰白的天光。苏晚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感受到那上面细细密密的汗珠，嘴里尝到了雨水和莲花酿混在一起的涩甜，这一夜的梦湿得太透，怕是再也晾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