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的篮球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汗湿的黑色背心紧贴着隆起的胸肌,他站在客厅玄关,目光灼灼地盯着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林初遥的白色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滑到了大腿根,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靠垫,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父亲苏国栋从书房走出来,军用皮带扣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看了儿子一眼,又看向林初遥,喉咙里滚出一句沙哑的话:“晨晨,把门锁了。”
苏晨反手拧上门锁时,指尖都在发颤,可胯下那团硬热早已把运动短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走回沙发,单膝跪上柔软的垫子,鼻尖几乎贴上林初遥的后颈,那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淡淡汗味的体息让他喉结猛烈滚动。“林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压抑的欲望,“你之前给我补课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苏国栋走到另一侧,粗糙的手掌直接扣住林初遥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拖。林初遥低呼一声,整个人滑倒在沙发上,裙摆彻底掀到了腰际,露出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苏国栋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那条湿缝上,不轻不重地碾压,他感觉到那片软肉在剧烈地抽搐。“别怕,”他低声说,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今晚,我们爷俩伺候你。”
林初遥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她只是来送落下的教案,却没想到这父子俩竟像商量好了一样,一左一右把她困在这张宽大的牛皮沙发上。苏晨的手从她背后绕过来,直接探进连衣裙的领口,掌心揉上那团绵软的乳肉,年轻的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又捏又扯,引来林初遥一阵带着哭腔的喘息。苏国栋则干脆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水光潋滟的嫩红。
“爸,你看她,流水流得沙发都湿了。”苏晨喘着粗气,把林初遥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去啃咬她的耳垂,舌尖顶进耳洞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苏国栋则俯下身,鼻尖直接埋进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里,舌尖猛地舔过那道裂开的肉缝,又咸又腥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嘴唇。林初遥浑身剧烈一抖,小腿绷直,脚尖几乎要抽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完全陌生的、淫媚入骨的呻吟,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
苏国栋舔了几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粘液,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林初遥的阴唇,露出里面缩动的小穴口,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油亮,他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马眼蹭着湿滑的阴蒂,一圈一圈地磨。苏晨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他拉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比父亲更年轻、颜色更浅但长度惊人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林初遥的腰窝上,他挺腰在连衣裙外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让他更兴奋了。
“进……进来……”林初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是身体里面那股巨大的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苏国栋却笑了,他看了儿子一眼,说:“晨晨,你从后面,咱们一起。”苏晨立刻会意,他把林初遥翻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苏晨站在她身后,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身,整根没入。林初遥的尖叫被苏国栋俯下的吻堵住,同时,苏国栋的手指沾满了林初遥流出的爱液,一根根塞进她的后穴,做起了扩张。
“啊……不……那里不行……”林初遥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前穴里苏晨的肉棒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苏国栋的扩张终于完成,他扶着自己胀到发痛的阴茎,对准林初遥那被撑开的、翕动着的后穴,缓缓地、坚决地挤了进去。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林初遥的眼前爆开一片白光,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猛地绞紧,后穴也死死地收缩,夹得父子俩同时发出压抑的低吼。
“操,她夹死我了……”苏晨咬着牙,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林初遥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苏国栋则开始缓缓地抽动,粗大的阴茎在后穴里磨蹭着肠壁,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儿子的肉棒正在另一个穴道里横冲直撞。这种父子俩通过同一个女人身体连接的禁忌感让苏国栋兴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撞得林初遥的身体不断前倾,又被苏晨拉回来,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交替进出,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舒服吗?林老师?”苏晨粗重地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下流的字眼一个接一个,“我爸的鸡巴大不大?我的呢?我俩一起干你,是不是比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强多了?”林初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口腔里全是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一道银丝。苏国栋伸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地揉搓,同时后穴里的抽插变换了角度,精准地碾过某一点。林初遥的腰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前穴剧烈地收缩,苏晨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波又一波,直接冲刷在子宫口。
几乎同时,苏国栋也加快了后穴的冲刺,每一下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林初遥的后穴被磨得发烫,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侵占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全是滚烫的液体,前穴里苏晨的精液正在缓缓倒流,而后穴里父亲那根更粗大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撞击。苏晨射完之后并没有抽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父亲的肉棒在自己精液混合的淫水里进进出出,那种视觉冲击让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爸……我还能再……”苏晨话没说完,苏国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一股混浊的液体立刻从林初遥红肿的后穴里涌出来。苏国栋把林初遥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重新顶进前穴,湿滑不堪。他对儿子说:“去,把你林老师翻过去,让她尝尝咱们父子俩换着穴干的滋味。”苏晨听话地绕到父亲身后,把瘫软的林初遥接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躺下,年轻粗壮的阴茎精准地滑入那还在流淌精液的后穴。
父子俩一上一下,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林初遥趴伏在苏晨年轻的胸膛上,屁股被苏国栋从后面撞击着,她的乳房在苏晨脸上来回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苏国栋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滑一下,苏晨的阴茎就更深地没入后穴,两根肉棒隔着肉壁摩擦、挤压,把林初遥的内脏似乎都搅动了。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阴道里传来阵阵酥麻的尿意,她再也忍不住,尖叫着,潮吹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浇在苏晨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真他妈是个宝贝。”苏国栋喘着粗气,猛力冲刺几十下,把又一泡浓精灌进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发白的小穴里。苏晨也在后穴里射出了第二发,年轻精子的量多得吓人,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林初遥彻底瘫软在两具强壮的身体之间,连衣裙早已被撕成碎布,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父子俩的种子。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交换的黏腻声响。
苏晨舔了舔嘴唇,手指还在林初遥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他看着父亲,露出一个属于年轻人的、餍足又贪婪的笑:“爸,明天……明天还能继续吗?”苏国栋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里他看着怀里那个已经昏厥过去的女人,低声说:“锁好门,别让她跑了。”昏黄的灯光下,两代人的精液混合着林初遥的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全是挥之不去的、令人眩晕的性爱味道。